无邪(3/5)

以称得上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华年没有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只是将父亲的要求一应来。关上手机，他才来得及收拾面前的狼藉。写废了的字帖是不好意思拿来给白云看的，把初学者领门是有讲究的，老师能力的限对学生影响大。他并不担心会影响父亲的谋划，转而掏纸张重新书写，摒息凝神间竟然没有注意到郑白云的靠近。

“夫人的字很漂亮！”大狗轻手轻脚地坐，抵在桌案。安静的氛围使他忍不住把声音压低，闪烁着光芒的双眸地追逐着畅移动的笔尖，见证着自己的名字跃然纸上。

他的赞叹饱着一童稚的烈，纯粹的让人心震颤。短暂的静默中，两个人沉浸在着书写的沙沙作响，共同分享着墨悠的气味。

直到华年完成最后的收尾。

“认得吗？这是你的名字。”他指着自己写好的字给白云看，神放松，自然而然地抚摸上那白的发。这番动作引得白云脸上的笑意更，灿烂的仿佛是天边绽开的烟。某方面说郑白云确实称不上，他知对方是友好的，却不知对方抚摸的目的。当然，以他的智慧即便知，一时间也未必能够理解。

那眉目间的喜化作急不可耐的回答：“这是云。”手指先是了那字，接着又指了指自己。“我学过，先生说见到我那天天气很好，云彩很漂亮，他很喜。”

华年他喜气洋洋的模样，连那浮气的骄傲都分外可，可若是这份骄矜并非特例，倒也会生间隙来。他低为大狗演示几个字的书写，同时带着他认识自己的名字。

不置可否，他因大狗的无心之言而生几分不确定。带白云离开是一件谈不上难度的事，但是让郑鸣铎从白云世界里消失，却可能会遇到重重困难。片刻的走神并未理绪，直到被迷茫的郑白云碰了碰手背，他才从中离。脸上挂着虚浮的笑容，笑话自己多年蛰伏竟然真的把自己当成鹌鹑了，还真是在其位谋其事，无形中将自己放在不得的怨妇角上了。

虽然华年的名字取材于诗句，但作为姓氏来念，还是有些绕的。白云念诵的时候有一些别扭的停顿，但是他对新鲜事的学习总是充满激的。

“华……年？”没有在华年开指导，他只是遵循自己的记忆去逐字念白“是这样吗？”那声疑惑有些轻，借着郑白云有些低沉的嗓音，有一微妙的关切味。

“是也不是。”华年摇了摇，重新示范了发音，“这个字单独的时候确实是三声，但是作为姓氏应该发四声。就和‘宁’这个姓氏一样。”

“我的名字是父亲为了纪念我母亲取得，我母亲叫沈一弦。”

“锦绣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思华年。”华年很少追忆旧事，在这方面的观是他与郑鸣铎少有的共同之，人应该往前走，回并没有意义。他本不必在白云面前扮演一个世坎坷的人，因为人形所理解的世界单一直白，但是对着小心翼翼抚摸纸面上文字的大狗，他忽然有了倾诉望。

郑白云意外的沉默，他原本兴致扫动的尾有些低迷地垂落，犬齿挲着，终于没忍住伸手。

他宽厚的掌心带着人独有的，温柔轻缓地捂住了华年的睛，因为带着珍视的小心思，细碎的光芒沿着指透了来，并未完全挡住华年的视线。

“我听不懂诗。”

“但是别人告诉我，诗歌是因为人有很多话没法直白的讲，人不会像我们一样说喜。”

“所以……一定是因为发生什么事了，夫人才雨天白云才会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