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3)

; 她带着店。说：“网吧。”

第一看见一批躺在电脑前面的浪汉，有穿着外卖服的，也有裹着破棉被的。

艾一一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个任务，八半之前把他们叫醒然后让他们去。”

很诚恳地问：“他们怎么回事？”

“班约看见浪汉就叫他们来网吧睡觉。一个晚上五块钱，没有钱的就算了。不过网吧关门八之后才能来，早上八半就要走。大哥们都好的，还能帮忙当当保安之类。”

“我们有几个员工？”

“两个。隔天上班，一天一人。上一个小姑娘回老家。我已经连着上班累死累活好几天了。”

看着艾一一假装很累皱得的脸，没有说话，小艾睁了一睛，和冯对视，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她说：“别不信！不过你来了就好多了。剩的工作就是人来了收钱，人走了说再见。别让他们闹事。客人很少，一天能有二十个就很好了。我还在想办些什么活动能让生意好。”

说：“我帮你一块儿想。”说着他快手快脚地走到浪汉们前面，敲敲桌把他们叫醒了。

披着黄外卖服的“大哥”看起来很小，染了一黄发，和新来的黑混在一起，有叫不醒，迷迷瞪瞪地看着冯，说：“你谁啊？”

“新来的店员。要八半了，把你叫醒。”有好笑地看着他，“你几岁呀，这么小就来工。”

“不好意思啊哥，我十六，还在上学呢。”

“不是送外卖的吗？”

“前一个外卖员老送我的。不和你说，我要去上学了。”男孩挠了挠，把糟糟的发得更，站了起来。

“棋。”艾一一递了瓶过去，扬了扬。

“谢啦e。”棋拿了就跑走了。

艾一一对看着棋离开的说：“这个是沈棋，早上看见他就给他瓶，还在呢。”

“他为什么在这？”问。

“他爸家暴，被赶来了，放学在十五师父那打工赚生活费。”艾一一叹了气又打了个哈欠，“看你的好的，我就先回去睡着了，记得收钱就行，有事发微信。”

坐在前台的转椅上摇来摇去，玩着植大战僵尸。

来的人其实不少，大多都是附近的职学生偷了父母的份证逃课来打游戏，少数一些失业群众和老。啪嗒啪嗒的敲键盘声都显得偷偷摸摸。

一天就这么过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小艾在晚上八准时到达。他们等着第一个浪汉门就一起离开。艾一一说：“听十五说你要去找她纹？”

“是呀。店就在旁边吗？”

“走吧，我带着你过去。十五的技术现在好很多，直线已经画得很直了。”

“e，你怎么知自己是同恋的？”

“从小就知。你怎么问这个问题？歧视吗，还是你也是？”艾一一盯着他看了一会。

“我不知。我讨厌男生，也没有喜过女生。但是之前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喜。”很坦然。

“如果你是在寻求我的想法，我觉得不用纠结别或者是不是同恋。真的喜，那你自己就会受到的。是自由的。”

“是自由的”重复着。

“是自由的。”北北一边嚼着一边对陈东说。

陈东看了她一会，没有说话。

“我发现你不一样了，东东。上次去山里看完就变得很不一样。”北北用一只手撑着，一只手把里的葱蒜挑去，“是自由的，你应该去找上次带回来的那个男孩。”

“哎，我怎么不一样了。你不要用手撑着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