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长邻(3/5)

尸，然后恰巧被无辜群众发现。

李娜和南华之间的关联，真的是一个巧合吗？

“我们拿李娜的照片给南华认过了，他不认识。”扬城的警方是这么说的。

叶裴林蹲在发现尸块的地方旁边，警方早就拍照取证过了，电栅栏也撤走了。于是雪场员工在这块填了新雪，这里又恢复如初。

“警官，尸块最浅的地方盖着多厚的雪？”

蒋桓想了想：“8－9，误差不超过01。”

“这样。那么那位漂亮的李小撒谎了。”叶裴林站起，随意地踢了踢脚的雪。

“怎么说？”

叶裴林解释：“你可能不太了解，这个雪场用来一般打扫的也就是你们在报案现场见到的那机人智商不太，它只备清理表层可见垃圾的功能。如果警方得的数据，尸块埋在8以，100％会被那智障……那只机人忽略过去。”差一不小心说实话。

蒋桓了：“我们找个机人来实验一。”

蒋桓帽一摘，扔到地上，在表面堆了大约5厚的雪。

叶裴林在不远启动机人，这个像半个型胶的玩意儿暴风垃圾，然后在肚里压缩成薄片。

然后，它经过了蒋桓埋帽的地方，真就只是经过，帽完好无损的待在原地，只有雪面被压扁了。

蒋桓将录好的视频保存来，停了机人。

这好，刚来没两天的李小恐怕又要回市局接受调查了。

叶裴林捞帽，拍净雪递给蒋桓。她琢磨：“你刚刚分任务时，说的是‘人购买商’而不是‘anl会所’。”

“对，我怀疑向卢森买人的不只一波。”既然供货商都可以不止一个，那购买商为什么不可以？

“你看过你传我的那份卢森的资料吗？”蒋桓脑瓦特了才会以为那是叶裴林本人亲手查的，大概她看都没看。

“没。”叶裴林心说，一份破资料有什么资格让我看吗？

“上面有一句说卢森是贩/卖/人/组织的供货商之一，但资料没有注明是不是anl会所，也没说只有一个组织。”

“没注明就代表不清楚。”叶裴林又补充：“这个资料是苏笙查的，他有迫症，不允许不清不楚的话现，除非真的不知。”

……真没看来，那位少爷还真有能耐。

不过，蒋桓发现叶裴林跟苏笙关系比较好，跟杨文轩大概率不对付。那晚苏笙听了她的鬼扯也没表示要帮忙的意思，后来大约还是看在叶裴林的面上。

蒋桓真心实意地谢：“他是你的朋友，还是要谢谢你。”

叶裴林俏地眨：“不客气。”

电话响了，是阿奇。

“怎么了？”

“阿sir，你还是先回来吧。”

蒋桓发觉他的声音有抖。“嗯，上。”

她转向叶裴林：“我回市局。”

“嗯，我一会去酒店，随时联系。”叶裴林这次很“懂事”地没有要跟着她。

蒋桓可以说是风驰电掣地赶回海年市局。她一车就看见了等在门的阿奇。

阿奇的脸难看，他没等蒋桓发问：“阿sir你之前不是让人去卢森曾经居住过的地方查看吗？刚刚，他们跟扫黑组的去了黑市，在209号摊铺，卢森住的地方发现了26个人！”

信息量太大，饶是蒋桓都有。

“男的女的小孩大人都有，已经开始逐个辨认了。”阿奇接着说。天知他们是怎么活来的，现在是11月26号，离安德·卢森死亡已经过了10余天了。

“还有，我先筛了失踪人里的小孩、独居的人，但还没来得及用他们的照片检索监控。”

“里面有跟李娜有关系的吗？”蒋桓大脑飞速运转。

阿奇一愣，他刚想说这个：“有一个。欧静，女，今年22岁，海年大学在读，扬城人，跟李娜是朋友。她154年也就是去年2月上报失踪。”他把详细况传给了蒋桓。

蒋桓看着照片上女孩明艳动人的脸皱了皱眉，莫名其妙有熟，她了眉心，怀疑是错觉，没想到阿奇也这么觉得。

审讯室。

“李小，解释一？”警员播放蒋桓传回来的视频。“你说的那‘机人被人手卡住’的况本不存在。”别说雪的厚度最少有8，就是视频里的5都不行。

李娜沉默以对。

“行，你不说，我就要开始‘安罪名’了。”警员眉尾挑。“155年11月15日中午，你杀了安德·卢森再分尸，然后抛尸到你工作的海年雪场，是不是？”

之所以不说是在雪场杀的人分的尸，是因为这法太引人注目，现场也容易被人发现。

“警察就可以污蔑人吗，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是我的？”李娜恶狠狠地咬牙。“是，并没有机人被卡住，我撒了个小谎，那又怎么样呢？我只是怕警方怀疑我自导自演而已。你看，你们现在不就是把我当罪犯？”

“麻烦你搞清楚，死了人我们就要查，首当其冲的就是报案人。你就是了那个机人让自己的报案过程更自然，我们照样要怀疑你。”警员试图跟她掰扯。

李娜完全不想跟他不讲理：“所以呢，怀疑什么了？你们两次三番把我带来，其实就是警方没用，抓不到犯人随便拉人罪！”

警员要被她转移中心的诡辩话术气死了。

“蒋队，我们抓到了一个嫌疑人！”小刑警冲局里，兴奋地说。

他指着一个被扣押住的贼眉鼠的男人：“就儿他，一修的举报在他家发现了人的尸块，我们去一检测，跟赖大卫的dna对上了！”

——竟然是赖大卫没凑齐的剩余尸块！

这件案到现在已经够的了，又有一个嫌疑人掺和来，这有一壶喝的了。

蒋桓一打量那男人，一低看他的信息，就是不开问话。眉间凝结的冷峻如有实质。

这可把男人看得如坐针毡，终于，在警员翻页的时候，他忍不住先说话了：“警察先生，那个东西……”

殊不知他先开就落了风，开这声“警察先生”简直跟“女警察叔叔”有得一拼，轻而易举地就能让人看穿他现在的张、心里防线的脆弱。

蒋桓打断他：“什么东西？”

“……尸、尸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