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我会慢慢地、温柔地开发你的生zhi腔(3/8)

好般地用脸去磨蹭黎业垂在半空中的手掌,睛孵的泪落不落地挂在尾,黎业一想到陈龄也曾在其他alpha我见犹怜的表,心里残余的那怜悯霎时间被撕个粉碎。

他得好好教育这只不听话的狗狗,让牠认清楚谁才是牠的饲主。

黎业抓住陈龄项圈上的链就走,黎业的动作很快,陈龄几乎来不及反应,意会过来的时候已经整个人摔在了地毯上。黎业觉到链彼端传来的阻力,用力地拽了拽,陈龄呛咳几声,濒死般的窒息得他不得不跟着黎业往前走。

偷袭黎业是没有用的。虽然alpha对上oga有先天的能优势,但黎业学过散打,而且这几天对他的药量也很重,就算他孤注一掷地奋起反抗,也只会被黎业打倒在地用鞭打女

是的,女,一个本不该现在任何一名健全alpha上的玩意,alpha的早就随着时代演变而闭合消失,失去生育的功能,只剩象徵的一条线,可黎业却不知从哪搞来了奇怪的禁药跟细,每天都时把药涂在细上,随後将他退化的生里。

最初被行撑开的时候,陈龄只觉得自己彷佛被撕裂成了两半,就是极限,他永远忘不了当时黎业温柔地笑着说:“没关系,我们再努力,很快就能吃我的东西了。”

陈龄浑恶寒,他认识的黎业何时变成了这麽恐怖的恶

黎业把陈龄连拖带拽地牵到了调教室,直到黎业跟他撕破脸的时候,他都不知家里还有这麽一个地方,这几天陈龄在调教室吃的苦也不少,黎业总喜给他药後栓缚住他的不让他释放,然後用的电动刺激他的後,每一次的每一次他都被到走投无路,只能哭着乞求黎业给他一个解脱。

那时候往往是黎业笑得最开心的时候,疯一样,但黎业也不会因为他求饶就放过他,相反,黎业会拿鞭打他,黎业用的鞭虽然不会对造成负面影响,然而去的每一鞭都是实打实地疼,疼得就算是为alpha的陈龄也会忍不住哭泣声,哭着求饶。

调教室中央有个铺满天鹅绒毯的台,黎业把陈龄抱到了台上,解开他的锁链,陈龄乖顺地没有在双手获得自由的时候手攻击黎业,打不过,没意义。他乖顺地任由黎业摆着自己,台四个角延伸来的锁链拴住了他,现在的陈龄就像条狗翘趴在台上,连着的狐狸尾垂在後,被了药的女人,陈龄迷迷糊糊地觉到黎业在抚摸自己,这些天来第一次,黎业对他释放了善意。

直到那打记在女上的鞭打碎了陈龄的幻想。

alpha的生腔刚被开拓,跟女一样得很,小巧可,颜粉粉,像天里初生的,一鞭去直打得陈龄泪直,死死咬着牙关不敢喊声来,这些天的相──说是单方面的调教更为贴切,让陈龄意识到他哭泣得越惨,黎业就越开心,他跟黎业的始於那年夏天的璀璨光,终结於一个浑沌黑夜的冰冷月光。

又是一鞭,虽然oga这一别注定了黎业的力气不会太大,到底是个成年男,鞭笞一个的雌绰绰有余。

陈龄很疼,只能默默地泪,小声地啜泣着,像猫咪在呜咽,大大地满足了黎业的嗜,黎业就是想看见alpha在他的掌控崩溃泪的模样,那能让他扭曲的心态平衡,黎业以前总是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替心的丈夫嗣,可过往陈龄在床上总是兴致缺缺,几乎都不怎麽碰他,发期的时候也只是咬了他的行替他舒缓,真正他的次数寥寥可数。

如今想来一切都有迹可循,因为陈龄本就不适合人,他天生就是要挨的那一个。思及此黎业只觉得悲伤,为自己逝去的的青到惆怅,为丈夫的背叛到愤怒,如果陈龄是在外面养小三oga,黎业的心里或许会好受一,然而陈龄偏偏是主动送上门给人,一个贱的东西,他就这样把自己的後半生托付给了这麽一个贱的东西。

黎业手更狠,打了十几鞭的时候,陈龄新生的女已经若馒,充着血,陈龄终是忍受不住痛楚哭叫着求饶,他说黎业,好疼,求求你别打了。

原来你也知疼,黎业想,可你有我疼吗?看见你背着我在外面给陌生alpha,浪叫得像个婊一样的时候,我的心疼得都快碎掉了。

三十鞭打完的时候,陈龄已经奄奄一息地趴在了台上,宛若任人宰割的牲畜,他失神地息着,是火辣辣的痛,胀的意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疼哭了,哭得像个孩,呢喃着黎业,我好疼,好疼。

黎业不发一语地看着陈龄,沉思片刻,最後还是决定去医药箱拿药给陈龄涂抹,冰凉的膏药敷上胀发的小时,陈龄不禁倒凉气,声音中的痛苦也被缓解,他不自觉地收缩着那,把黎业的手指吃得更,一被填满的觉涌上陈龄的脑海,那是跟後截然不同的觉,更加舒服,彷佛这新生的官天生就是为了容纳而生,因为取悦而快乐的。

这个念想懵懵懂懂地浮时,陈龄猛地回过神,惊得吓了一冷汗,他是一个alpha,他在想些什麽可怕的东西,他怎麽可能跟oga一样。

黎业看了陈龄在想什麽,两手指得更,一戳到薄的阻从指尖传来,经过他这三天不懈的药开发,陈龄的来,真好,距离吞他的,被他开苞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现在陈龄也只能待在家里,项圈连接的锁链注定了他的活动范围只有他们温馨的巢,当然也不排除陈龄仍死不改,依然妄想着能够逃去。

就像陈龄说的,黎业大可跟陈龄离婚,甚至是闹上法院要求陈龄赔给他一大笔钱,然後再通过oga保护协会洗掉陈龄给他的标记,重新展开新的人生。

可黎业偏不,他这辈就是认准了陈龄,哪怕是他残选中的垃圾,但这垃圾无论如何都是属於他的alpha,他的,打死他都不会放陈龄离开他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