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犹怜草木青（(2/8)

“说起来，素素师今日还给我捎了把桂糖。”谢鸿微从袖里摸了两颗糖递给他，“你尝尝。”他歪了，依旧笑意，“估摸着也不是给我的。”他们这师徒三个，就只有陌柳嗜甜。

这话又是哪里学来的。楼观倦失笑，也不和他争，反而动了动缠在他腰上。

谢鸿微就抿着笑，手指往了去，果然摸到温的，于是便放心来，手指撑开后，好让那些再来些涂抹在，这才将缓缓地又去。

好像是这样。说实话，谢鸿微记不太清这件事了，只记得当时早晨起来的时候吃了一惊，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了。

陌柳又是一笑，也不他，只接了茶盏在手中，：“待会儿，送我回去罢。”

不过直到后来那树梨换成了四季常开但不结果的灵植，邹云素才算是彻底打消了主意。

楼观倦卧在他的床上，以手支，：“总摆那东西什么，若是嫌不好看了，换两枝就是。这又是谁送来的？”

楼观倦终于满意了，撑着床起了，“走。”不见心不烦为好。

谢鸿微只好放手里的枝，把瓶往桌角推一推，“若你看不惯，咱们回你的府去。”

陌柳住谢鸿微的手，仰看他，似是带着叹息，如同夜月氤氲着的海雾“怜青。”

谢鸿微撑起，在他上温柔地亲了，“锋之你别怕。”他握着楼观倦的手，贴在自己的心。

谢鸿微倒还为他师说两句好话，“素素师，不过图那腹之，也不算什么大事。”

楼观倦由得他作自己，狭的眸似是有些倦怠似的合着，被得舒服了便又睁开来，低低地着，手搂着他的脖颈轻轻着，“嗯、你松开……混账东西。”

楼观倦随着他，只是被藤蔓缠住时，照旧横了他一，却还是放松着把那东西吞了去。

谢鸿微就搂着他的腰，在后里慢慢起来，偶尔低了分开他抿着的薄，探去亲吻着，指尖着冷白膛上的两枚尖，染又几分艳。

“她上次把你院里那颗梨树的果摘净了，忘了？”

楼观倦却不见得兴起来，睨他一，作势要起，“不想就算了。”

也不是不能去，只是谢鸿微总怕把那本就的后得越发红了，于是动作便比平常还要轻一些，却磨得楼观倦有些急躁了，揽着他的脖颈求他再快些重些，旋即被得摇着，缠在徒儿腰上的都有些发。

谢鸿微推着师兄的椅回了房间，终于能把自己那盒从来不动的明清茶拿来。

早知他当初也该学一学……这念只在脑中闪过一瞬，旋即被他并不在意地抛之脑后。也罢，他这双手只会执剑，何必自找不快，就只：“我那望舒玉的笛你拿去着罢。”

谢鸿微有些不好意思，但不多，“我自己一个人时总想不起来，留着平白浪费了那好茶。”楼观倦也不喝茶，那盒明清茶还是他推过来的，两个徒弟一人分了一半。

于是谢鸿微收敛了笑意，不说话了。

由得他又把那帘孔雀翎掀了，天光照落来，越显得楼观倦面如白玉，一紫衣反衬眉清矜来。额间一赤菱，愈见风华。

“师兄。”于是谢鸿微便回了，笑地说。

于是楼观倦低了，他的脸颊，自己却是笑了，“也是，你这幅模样，也只有别人陷来的理。”想来他原本也没安什么好心思，否则哪能把自己的小徒弟拉上床去，自然没什么可抱怨的余地。

好在楼观倦向来不是个伤悲秋的，若有那空当，倒不如和谢鸿微在床上快活，可惜拉他上床，平常还有些难度。

楼观倦轻哼着，却不在意，“你来就是……”只是晓得自己徒儿不听他这般不珍重的话，便咽后半句，诱哄：“唔，你往里摸摸，里还有，得很，不碍事。”

谢鸿微便转过来，笑说：“我又不会，那笛什么。”

可他自己却懒得教徒弟，现倒好，玉床铺了绒毯，案前放了星灯，仙家奇境反成人间堂皇，全是谢鸿微这厮作的。

思及此，楼观倦起，向他招了招手，“来，笛有什么难学的。我现教你两曲，着玩玩也无妨。”

陌柳抬了看他，鲛人幽蓝的瞳在月光显得颇有几分寒凉，然而嗓音却温吞，如珠玉倾落，“怕是要被师尊撵来，没想到你竟也不在罢了。”

玄绛剑尊的府相当雅致。毕竟若是论说来历，这位年少时也是门最小的弟，养着，光不可谓不。

谢鸿微的手在他腰上，了后，闻言俯来吻一吻他额间的赤菱印记，：“哪就来了，师父不喜吗？”

只是谢鸿微又如何能不清楚呢，于是他走过去，俯来亲了亲师父的额，“最后一次。”

谢鸿微一愣，旋即笑：“好。”低了牵住他的手，着冷白的指腹安抚，“现在就回去？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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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鸿微搬了椅来，：“师兄，坐。”

楼观倦合着狭的眸，难得念叨：“少折腾我房里的件儿，你若有空，也捯饬捯饬自己。”他睨了徒弟袖边的鲛纹，没有嫌弃小家气，只：“也好，早该换了你那宗服，也太素了。”

“自然是图个好看。”楼观倦散漫地卧在榻上，嘴却没闲着，“本座昔年在妖界也见过不少你的同族，没有哪个像你这般满素净的。”妖族多，灵尤甚，他家养的这枝凌霄，却是向来对自己的打扮不上心，也就靠一张脸撑着了。

于是楼观倦只好又转回，低哼着放松，让自家徒弟更好使力。

嘴上刻薄两句了？”本来是要温和些的，但楼观倦到底还是没忍住，敲一敲他的脑门，“混账东西。”他叹息，“留在山上又怎样，只有千日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那老东西说你命犯桃，你只别把自己栽去，倒也罢了。”

很少有人知晓，凌澈宗这位弟首席并非是不能行，只是双无力，不能久站，索便坐了椅，免得常要解释。

“不了，我陪你说说话。”谢鸿微却摇了摇，不过对着自家师父定定望来的神，又忍不住心。他师父在床上倒是会说话，了床却又有些寡言了，分明心里舍不得，却又不肯说。他躺在那，薄被还特意掩着的伤痕，也不肯拿这事拿人。

谢鸿微拨着瓶里的玉兰枝，虽说多数时候他纵着自己师父，但总待在床上也太胡来了，这不成。

谢鸿微只是笑，不搭这个话茬。

“那次再试试。师父你放松些，咬着我动不了。”谢鸿微无奈地往里面撞了一，然而被咬住了，收效甚微。

“你以后，只要别忘了为师便好。”楼观倦半合着，生平第一次认了命。

“嗯？”楼观倦眯了眯眸，越发像是卧在冰雪里的狐狸了。

陌柳放了茶杯，笑望他，“今天怎么这么客气？”

近两日的夜里，陌柳都在后山的湖里，正是月圆，又加之……他的成年

楼观倦横他一，轻吐一气，抬手这逆徒的额，“可饶了我罢。”约莫是心好起来，眉间便也有几分笑意，去那冷白霜，薄也染着泽，“你快些罢……唔、又来。”

谢鸿微扯开那条薄毯，手指分开师父的双，轻轻摸向里那张，指尖压着，：“好像有些了。”昨晚得有些凶，他当时不但把整了去，还又往里了几藤蔓，得楼观倦连声讨饶，冷白的尾着绯红，差就真哭了来。况且最后他也没撤来，叫师父着他的和藤蔓，被撑着后睡了一晚上，自然是了起来。

陌柳直的脊梁放松来，他从椅上起，拈起两枚青玉的茶盏，接过谢鸿微递来的茶叶，指尖一，清亮的灵泉落盏中，卷起青翠的叶片，逐渐氤氲起浅淡的茶香。鲛人善控，他也不例外。

楼观倦照旧搂着他的脖颈着，被多少次都得惊人，被那东西得发抖，他昨夜一直着，没怎么睡好不说，还得注意着别太用力把谢鸿微醒，倒是苦了自己。可这话却又不能和自家徒儿说，否则次他就不肯这么了。

楼观倦又轻叹了一声，也不说什么败兴的话，张开，由得对方的青涩地试探着，勾住自己的尖亲吻。罢了罢了，只与有人，快乐事。

谢鸿微提着那薄被，反把他压回床上，安抚似的再亲亲他的，“师父恼什么，师兄惹了你生气，难还叫我赔罪？”他低笑着，揽住师父的腰挲，“只是见了你，就不免觉得心里发。”

“师弟，次换一样罢，次次来都是那壶明清茶。”陌柳轻笑了一声。

陌柳哑然，只得接了那糖，却还叹了声气，“我的鱼要遭殃。”这一趟去，等回来时，恐怕那一湖鱼要被邹云素捞完了。

于是待及月上中天，谢鸿微回了自己的院时，腰间便悬上了那望舒玉笛。他停了步，看向被月光疏忽的那一树梨之，了一声“师兄”，这才抬步上前去，俯来拂去那人肩上零落的梨，，“怎么不去等我？”

谢鸿微就笑，压在他上的指尖又磨蹭两，这才肯放手让他，“你等等我，岂不更好。”

楼观倦的护短，向来人尽皆知，否则陌柳大抵得被遣送回东海，哪能还在这闲谈笑语。就更别提从小就在楼观倦边大的谢鸿微，凌澈宗上有哪个敢惹他的？也就只有一心想着吃的邹云素了。

真的太好欺负了。谢鸿微抚摸着这对他全无防备的躯，手指握上了那立着的，也轻轻地抚着，好让他的再放松来些。

陌柳只好：“那过会儿我带了走就是。”却又忍不住摇了摇，“早知，起先素素问我要去茶酥的时候，就该把你这份给她的。”当时是觉着暴殄天，可如今看来，也总比无人享用来得好。

楼观倦往常没少说过，也不是没给徒儿置办过衣裳，可谢鸿微总是笑地应了，却又不理。只是如今上这件是他师兄亲手制的，再推拒不得了。

谢鸿微抬手，手指轻轻地了一师兄的尾，“嗯。”他从旁边的桌案上拿了茶盏来，“师兄喝茶。”

陌柳虽然把他说得哑无言了，倒还替他找补，“许久之前的事了，”想来你记不清是应该的。只是他语气里着笑意，“毕竟她后来老老实实又把那些梨一颗颗安回去了。”自此再也不敢来招惹自己这位小师弟。

楼观倦有些狼狈地偏过，不肯给他亲了，“你来就是，又不是吃不，习惯了便不碍事。”不知怎的，听他带着笑说这等话，却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真是，楼观倦惯来也是擅拿人的，可在床上却总被小徒弟拿得准当，边不由得漫笑意，便随他来了。况且谢鸿微肯说两句话的时候太少，由不得他不珍惜。

只是谢鸿微又不是傻，见他激动成这样，很快猜来，低歉疚地吻了吻他的薄，“昨晚闹得师父不安宁了。”

楼观倦半阖着，搂着谢鸿微的肩膀，“次去我那儿。”

“嗤。”虽说知，但楼观倦还是讽笑了一声，“这小恩小惠，有什么意思。”

没说理，楼观倦理亏罢了。早知前些年就教他些好的，平白把功夫浪费在修行上，倒也不见得多少。

谢鸿微和师兄对视了一会儿，有些无奈地走上前去，把他摁到椅上去，“没有的事。师兄想哪儿去了？”

“好。”

这个嘛。谢鸿微只是笑了笑，全当没听见，替他推着椅，“既然来了，便喝杯茶再走罢。”

一场事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