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u现蒙眼窒息强制)(4/8)

这个邀请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

顾听白觉得自己被蛊惑了,认为顾洲一举一动都带着诱惑。连量尺寸都是顾洲卷亲自替他丈量尺寸,为礼服制作准备。

他第一次尝试跟鞋,顾洲牵着他,在空旷的客厅里慢慢带着他。

一步,两步,三步……鞋跟和大理石地面碰撞的清脆响声,跟鞋走路对顾听白来说简直折磨,短时间都没办法适应。

他攥着顾洲的手,心扑通,总觉手心要汗,难为地想来,顾洲却将手收得更

尝试了几次之后顾听白就觉得累,想停,可顾洲完全不放手,只是跟他说,“没事,慢慢来。”

一遍又一遍,顾听白咬着牙撑,脚后跟被磨得发痛,最后实在受不住了,忍着疼,声音柔去,有些可怜,“哥,好累,能不能休息一。”

顾洲这才作罢。取鞋一看,后面已经破血。

私人定制的效率很快,让顾听白没想到的是,不仅是礼服,连都是成的,全铺展在床上。

顾听白尴尬,他本不会穿这些礼服,还有那个衣,见都没见过的款式,更别说穿上。

顾洲贴心地提帮他穿。自己的在他面前不是秘密,虽然顾听白还是觉得难为,但是对方坦的目光让他觉得再扭就显得矫了,于是装着镇定在脱了上衣。

就先从衣开始穿起。前扣式的衣,和礼服的红,顾洲着扣,往中间聚拢。

顾听白的不大,聚拢的衣让他脯上不明显的弧度显来。顾洲指腹蹭动中间那块肤,指节不可避免地抵在上,带着度,压着那一小片柔微微凹陷。

仿佛温度里,顾听白不自禁地抖了抖,疙瘩都起来了,这摸很陌生,让他羞怯,又很悸动。

他忍不住咽,目光不敢往,僵僵地受顾洲替他穿衣。不过短短几秒,也让他明白了幻想中的碰和真实的碰的不同。

幻想中的碰是柔,酥发麻。现实的碰只有,大脑空白,不敢对视。

男人的指节抵在的地方,顺着弧度挲了几次才穿好,糙的,还有些凉。

礼服的亮在背后,v字背的设计,他材瘦,有背沟,更加凸设计

他站在全镜面前,第一次面对这样的自己,不好意思直视。他的段到底不像女人那样柔,怎么看怎么奇怪。

顾洲在他耳边说了很多次好看,顾听白只认为对方是在安自己。

顾洲抚他的脸,着他转和自己对视,再一次告诉他,“好看,再些妆造,到时候谁也认不来你。”

只有我欣赏到的话就太可惜了,他想。

他目光沉沉,犹如黑夜里平静的湖面,顾听白看着他哥这张俊脸,忍不住吞咽,基因的优越太过明显。

路上云雾缭绕,但路是笔直的,可顾听白觉得自己再不走快,真的就没办法抵达到终了。

顾听白并不知自己为什么要以女伴的份同顾洲席宴会。这么的理由是顾洲让他这么穿,所以他穿了。

只是对方要给他涂指甲油时,他有些退缩地问:“哥,可以不涂这个吗?”

顾洲闻言极轻地笑了声:“既然了,就到完。但如果你真的不想,我也不你。”

顾听白无言,顾洲便继续抬起他的手,指甲油的气味在小范围的散开,很快,他手指都被染了

参加宴会那天,家里来了一只专业专化妆团队,替他化妆,上假发。

顾听白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恍惚。穿着西装的顾洲现在他后,拿一个绒布盒。展开一看,是一串红宝石项链,郁艳丽的红周围缀的晶莹透亮的钻石,价值千万。

男人亲自替他带上,透过镜望向他,“你一定会是全场的焦。”

作为顾家的继承人,顾洲自带目光聚焦,宴会厅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人群中焦,他的女伴也是如此。

冰凉沉重的宝石项链,后背的礼服,难穿的跟鞋,打量的目光,顾听白窘迫地适应这一切。

这场宴会来的不仅是c市排的上名号的富商,还有专程从a市来的,算得上大场合。

宴会的主角是顾家董事,顾洲的爷爷,也是当初决定将顾听白带回顾家的人。

顾听白事先并不知这场宴会的举办者是顾家,他挽着他哥的手,走到一张桌前,后背肤凉飕飕,顾洲见状,问:“冷吗?”

顾听白摇摇,小声说:“没有,就是有张,我会不会馅啊?”

“别说话就好。”

过了会,有人向他们走来。三个人,为首的顾洲的父亲顾明,接着就是他的助理,还有二叔。

叔叔目光在顾听白上停顿,认来顾听白上的项链来自顾州的母亲,饶有兴趣转向顾洲,“大侄,不介绍一?”

顾洲:“顾白,我的女伴。”

顾听白心中一,心想这名字太容易馅了吧。

似乎想到了什么,顾明突然皱了眉,顾洲装作不知,“怎么了?”

顾明假意笑着,摆手:“没什么,想到了无关要的事。”

他明显想带过这话题,可同行的叔叔偏要提,“你那个小儿不是叫顾听白吗?和这位小的名字一字之差。怎么没看到他来?”

顾老生意很有一,在商场打拼几十年,如日中天。膝三个儿,可三个儿都没有太大本事,顾明排行老三,更是纯粹的纨绔弟,对生意没有一脑。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偏偏生了个最让顾家老爷满意的孙,还当成继承人培养,财富权势让三弟一家占了,另外两人怎么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