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恋(3/8)

个月都看好的自杀日,到旧货市场翻了三本老黄历都说今天宜殡葬,这一个月里他还给自己提前烧了不少纸钱去,以及海边大别墅、大g车纸扎。

结果他现在不仅还活着,并且夜在冰柜前给杀人挑选冰淇淋。

杨真不喜太甜的东西,给自己买了支绿豆冰,又买了几瓶冰啤酒。

回去的路上,他掏手机搜索,被迫协助分尸,隐瞒不报如何量刑。网上的说法从死刑到拘留都有,杨真特地查了会不会被剥夺政治权利终,毕竟他还指望自己靠之前的作品名垂千古。

“读了大学就是聪明,我不说你都知吃这个牌!”陈自没有洗手,用血淋淋的手直接接过巧克力甜筒,杨真大着胆作台上看了一,尸的四肢已经被卸来了,整齐地摆在作台四角。

杨真受不了房间里的味,靠在护栏上撕绿豆冰的包装袋。陈自也跟了来,看到他只是吃冰以后,轻松地说:“我还以为你又要呢。”

杨真往右挪了几步,和陈自拉开距离。

陈自像是没注意到杨真的抗拒一样,神亮晶晶地了一冰淇淋,说:“那个,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啊?”

“什么忙?”

“最近天气只能放冰柜里,结果单太多,我冰柜都满了,你家有冰箱吧?”

我自己搬,你给我开个门就行。”

梦一样。

这间三十平米的隔断房时,杨真幻想过可能会发生在这间屋的各生活细节,和朋友聚餐喝酒之类的,还有熬夜剪片的画面,却唯独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坐在墙边,喝着冰啤酒看陈自,一个着人见人娃娃脸的变态杀人拎着一大包支离破碎的人组织放他的冰箱。

“你不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吗?怎么也喝酒?”陈自失望地咕哝着,路过门那一堆纸箱时往里看了一神发亮,兴致地问杨真:“这么多书你都看过啊?”

“你怎么开大学闭大学的,你就那么想读书?”酒壮怂人胆,一瓶啤酒肚后,杨真也敢问陈自问题了。

陈自抓抓:“读书多轻松啊,天天坐着,不用跑来跑去,最近活太多,我白天要顾店,晚上也要工,累死了,想跟店那个老板请假几天,他都不答应。”

“说到店,你午卖给我的,怎么是坏的?”杨真想到这回事,随

陈自沉默了一会儿,嗫嚅着说:“你已经吃了吗?”

“吃了一,都酸了……”杨真不满地抱怨,突然脸一变,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你楼上冰柜里那些,那些最后都……”

陈自在杨真的注视,往后退了两步,低心虚地解释:“对不起,早知你要自杀我就给你拿好的了……”

杨真冲到厨房里,把整锅都端来,用力砸在陈自面前。块还在棕黑发亮的卤里浸着,卤表面结了一层的油

“你卖人给我?我吃了人?”

“我,我都有放血了再卖,净了。也,也不都是人,大分还是猪,哪有那么多人。”

杨真又“哇”的一声,吐了一地。他想到午清洗那些时的,柔块搭在手上,冷黏,像握手,像抚摸。

“对不起啦,以后你来我给你拿好。”陈自勤快地找来拖把把地板清扫净,从纸箱里了几本书来,小心翼翼地问杨真:“这些书能借我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