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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失踪者皆是谢家的佃农,谢家自然格外上心。谢平从佃农中了人手,组了巡逻队,于夜守望。岂料巡逻队的人亦接连失踪,次日被发现浮尸于江上。自此村中人心惶惶,鬼神之说骤起。州府派了官差前来,却也无所获。许州附近教不兴,谢平无奈之忆起与师父的一面之缘,无计可施才提笔写信。

“除了本人的,就没有了。”村人

“灵识这东西岂可轻易附于外,”我皱起眉,这人真是,怎么修士的常识都如此欠缺,“万一损了灵识,便也伤了本!”

话虽如此,后续如何置,我心中尚无定计。我在每次解毒之后、灵力尚能畅运转之时,提前撰写了一些符箓,但如今是否可以靠着它们除掉妖,我也并无把握。何况方才,即便是残留妖力,也引得符火暴燃,其本,可想而知。

许是师妹提多了任千秋,我莫名地有些警觉,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只淡淡

原来是有人于江边失踪。起先只当是意外溺,但日里接连发生,便是最迟钝的人也会觉蹊跷。

微弯,泽介于墨青与银灰之间,表面光泽,如玉非玉,似金非金。指尖一,竟微微发凉,仿佛沾染了气未

任千秋着肩爬起来,面上浮着红,“是我想问!我方才远远见你,只觉是你,又觉不可能是你,但…”

我取一张预先撰写的符箓,此符专为探测妖气所制,一旦遇妖气便会自行燃烧。我将符箓轻轻掷江中,片刻间中迸发火光,熊熊燃烧,令旁村人惊呼后退。

之所以这么容易,全然因为那人毫无反抗之意。她只低呼一声,语气委屈,“疼、疼…”

“你们?”

“总之不可如此!”

是蛟龙的鳞片。

我脑里迅速转过几个选项——每一个都让人觉得不妙。

瞬息间,风姿俊逸的青年飘然而至。抱拳行礼后,便从怀中掏

我站在江边,三江初汇,面宽阔,波澜不兴,一层薄雾笼罩其上,远望似一面静谧的平湖。然而,越是平静,往往越暗藏波澜。

“你已知是蛟?”

若是师妹当真能与我同来,便是最好。可惜再是不能。我一边沿着江畔缓行,探看可否有适合布阵之,一边思绪翻涌,杂念纷呈。若师妹决心一意孤行,难与她这么多年的谊,就此便要尽了么?我虽无,也觉遗憾。

“怎么是你!”

“我、我…”任千秋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半晌才憋一句,“就是…你上次走得急,我不知那个、有没有效果、所以问问,没、没有别的意思…”

“那个挂坠,”她犹豫片刻,又咬,“那个上面附了灵识,你若是再有需要,便可以唤我…可、可你也没收…”

话题自然转到妖作祟上。我将前与任千秋讲过,她却惊呼一声,“我们也是为此前来!”

正思绪纷之际,忽觉后风声骤,有人疾速近。我心一凛,戒备非常,在那手即将扣上我肩之时,猛地反手一抓,借力一拧,将来人摔了去。

此话这一日我说了数次,这番讲来竟有些语气不善。我正想补一句缓和,任千秋却忽地问,“那你这番前来,是为什么?”

我循着师父给的信,来到许州谢家。谢氏昔日是许州一门显赫世家,据说也曾风光无限,如今却是门冷落,瓦片斑驳,石阶上青苔蔓延。家主谢平面凝重,见了我中闪过一丝惊讶,听闻我是奉了师命前来,眉宇间忧虑更盛。

“…但还是想过来看看。你怎么在这里?”她垂睫,仍是追问,“那个、可有好些?”

任千秋眨了眨,满脸无辜,“可不会伤了我的,不是吗?”

信,只说我有要任务山,未提其间意外。

虽是如此,仍郑重其事地接待了我。寒暄过后,谢平引我见过几位熟悉的佃农,从他们那我大概了解了事件经过。

“这有多?”我又问。

我心中仍是存了几分隐隐期待,或许可如三师叔所说,待师妹在无念冷静几天,想清利害,便会回心转意;但若拷问心,我亦知今日绝非师妹一时冲动。

我心一震,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那便应当不是蛇。乃生妖。覆鳞。可上岸。

,“我和宋师兄。原本该是青玉师和师兄一起,但你知,先前秘境外的阵法消耗了师不少,所以便换了我来,毕竟蛟妖大,普通弟怕是应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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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老丈转告谢先生,我已知晓,确实是妖作祟,后续之事予我来理。”

如此天真!

那细微痕迹蜿蜒一阵,消失于江边草石之间。再往前,便是面了。此乃是九曲江、潺江及澹河汇聚之,故俗称三江。三江于此合势稍缓,遂得名隐曲江,至应州境,改称应江。

“这、这可了,最好的人也游不到底!”村人回答,语气里满是惧意。

我请村人引路,前往最近的一事之地。案发不过两日,现场尚新。约莫事发前过雨,土地上留来不少痕迹。虽然隔了两日,但仔细看还是能寻到线索。比如我刚发现的,一细细的纵向划痕,很像是蛇类鳞片留的。

村人听了,先是一惊,然后忙不迭谢,转匆匆离去。

“嗯,我们收到的是知州送的委托,随信而来的还有——”说着,她朝远招了招手,“师兄!快拿那个来看一!”

只是,能拖得一日便是一日罢!毕竟此时更要的,是那妖作祟,我该如何应对?

“可有发现足迹?”我边看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