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仙君蹲大牢 第129节(2/2)

他动了动耳朵尖，翡翠般的绿珠转了一转，笑嘻嘻地接去：

“但是，倘若我们本应有更多的机会、更广阔的天地，希望仙界能将这一切还给我们。”

在暴风雨前的寂静中，小桃红一个举起猫爪：“那么，就从我开始吧！”

这一次，就连天帝那副面似的程序化笑脸，也像是卡bug一样僵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要彻底断绝仙界灵气来源，从本上瓦解仙神的特权地位，这的确就是唯一的方式。

继小桃红之后，碧虚湖代表钟蕙兰跟着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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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我们这些求仙无路的凡人，只能日夜苦读，通过‘仙试’争取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小桃红得意地了，雪白的猫尾翘起老。

天帝的疑问没有持续太久。

她后无一不是十年寒窗杀重围的题家，听到最后都有些泪模糊，边鼻边搭搭地帮腔：

“震洲地脉受建木侵蚀严重，灵气几近枯竭，这也是震洲之人无法修炼的原因。”

“…………”

——他们是认真的吗？

很快，这支“杂牌军”就以他们的行动给了回答。

“……”

“……”

守护建木的封印非五曜上神之力不能破除，斩断树所需的力量同样不容小觑。

“仙界必须给我们一个代！”

则载舟，则覆舟。

“聂仙官，聂仙官——”

面对前这一幕，天帝和承光如同坠光怪陆离的噩梦之中，几乎不能相信所见所闻皆为真实。

“幸好，我们之中有不少鼹鼠、犰狳、穿山甲等等，钻山打不在话，很快就找了最关键的几条树，搞清了被它们侵蚀的地脉向。”

“啊，不过严格来说，应该叫‘神灾’或者‘仙灾’比较合适吧？”

他为仙界之主，大可枕无忧，好整以暇地端坐幕后拨棋局，观赏这些蝼蚁在天威之挣扎求生的稽模样。

震洲则是由上一年的女状元秦筝发言，她似乎很想对聂昭倾诉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捺住激动的，铿锵有力地开：

“据阿幽的安排，我们妖界兵分两路，一路在灾封印周围设埋伏，即使赤霄上神暂时离开，我们也有把握将白骨桥和他手的尸拦在外围，不会让他们靠近封印半步。比起神仙，还是我们妖更擅在这里活动呢！”

“坤洲没有建木树，因此我们以严守宗门、保护百姓为主，同时派弟支援震洲、离洲等防守薄弱的地区。集全宗上之力，我们决不会让灾再次上演，更不会让一匹尸踏山门！”

又或者，这世上千千万万的“庶人”不只是，他们是火山无声涌动的岩浆。

——但是，这怎么可能？

“说实话，这可是个大工程，换了旁人可吃不消。”

温厚、质朴、缄默，逆来顺受，不知反抗也不知困乏。

聂昭：“开会途中，禁止放。请桃红代表继续发言。”

“至于另一路，当然就是以鸿蒙秘境为，地毯式排查周边地脉，摸清建木树的分布况。”

“天帝，还有诸位上神、仙官。为凡人，我从未后悔自己在学业上倾注的心血，今后也会继续在无涯的学海中前行，运用自己所学的一切报效天。”

“聂姑娘和阿幽恢复以后，我们妖都最先得知了关于灾的真相，又将消息分享给了息夜君率领的军，还有霞君经营的魍魉山市。”

孱弱的凡人少女抬起来，就像她过去在众仙面前对答如一样，凛然望向遥远的天空。

“好耶！”

诚然，他们心中知晓——仙试舞弊、重华救妻、魏家人买卖等一系列事件的影响，凡间人心动，对仙界的尊敬和信仰早已大不如前。

“那么接来，事就简单了——只要安排合适的人选，将这些树一条条砍断，建木自然就会枯萎，靠建木支撑的仙界也就难以为继了！”

但归结底，那不过是写在纸面上的报告。

“嘘！禁止个人崇拜！”

“秦师说得对！”

大多数时候，他们看上去与随可见的岩石没什么两样。

承光：“你放肆——”

在天帝看来，即使合整个妖界之力，也无法动摇建木分毫。

——他们真以为自己能成功吗？

但是，一旦岩浆爆发——

他们从未纡尊降贵直面一线舆，自然想象不到“动”已经烈如斯。

“我们可以考试，但不接受由现在的仙界来考我们！我们只认信得过的考官！”

然而，前这些人……这些人、神、仙、妖、拼凑起来的杂牌军，竟然当真在他底打破了封印，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砍断建木？

君者，舟也。庶人者，也。

他们压抑的愤怒、沸腾的血，足以让一个世界都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