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弭掉他对于自己行程太满的忧虑,让他对他们的恋始终保有信心。

「是是是,反正我这边在忙个半个月左右就没我什么事了,我还是一样到哪里都能写稿。」

鹤初理所当然地,丝毫不为盛澜忙得只能让自己主动去找他这件事產生半分微词。

所以才说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呀。

一年后──

「唉──虽然现在已经不用专门为这报导澄清了,但偶尔看到这些莫名其妙的新闻,还是觉得很碍。」

裴清将自己的手机放在桌上,让眾人可以一起看。

「唉呀,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裴月尧大致看过之后,忍不住看向当事人。

鹤初与盛澜对看一后,却是同款的茫然,于是纷纷对裴月尧耸肩。

「是上上週三吧,因为是我开车送盛先生过去的,那时候刚收工。」

已经升职,但偶尔还是需要充当助理的张予溪回应

「对对对,我记得那天晚餐的时候你有稍微提到。」

同样也升职的于宣不禁跟着,现在的他比张予溪要更忙,常常需要替外的裴清理公务,因此与鹤初的接少了许多,但却时常通过张予溪耳闻鹤初跟盛澜的近况。

「啊……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了,好像时常碰面呢?」

裴月尧锐地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瞇起了看向两位小朋友,得明明已经沉稳不少的两个孩久违地不知所措起来。

「好了啦,别欺负他们。」

裴清连忙制止自家亲的劣发作。

所以说那篇本来还是讨论焦的新闻究竟是在说什么呢?

其实也不全然是看图说故事,真相是那天盛澜工作结束后,赶到电影院准备跟鹤初看场午夜场,但因为工作延迟的关係,让他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于是就被跟拍的记者拍到了文中的照片。

只见盛澜几乎跑了残影奔向鹤初,但后者抬看了一之后,旋即又低,彷彿对盛澜不予理会一般。

但事实却是,鹤初在确认盛澜到了之后,立刻打开电影场次查询还剩哪些电影可以选,因为考虑到盛澜工作结束时间的不确定,两人事先并没有决定要看哪电影。

本来等那么久就很难不產生一绪的,所以鹤初当时脸确实说不上和顏悦,不过那脾气在看到盛澜努力地狂奔后,便烟消云散了。

「不过说实在的,现在大眾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报导这容能掀起的基本可以无视。」

「毕竟我们只要有空就会腻在一起啊,要是每次见到我们对都要大惊小怪一番,那得多无聊才能办到啊?」

鹤初听了裴清的分析后,忍不住毒地吐槽。

眾人难得悠间地聚在一起间聊,一个午的时间便很快就消磨完了。

挥别了其他人,鹤初载着盛澜开往回家的方向,今天她难得把一直放在车库里的那辆奥迪开来。

「哼哼。」

「笑什么?」

听见盛澜突然闷笑声,鹤初目视前方,但仍然好奇地问。

「没什么,就是想到刚才除了我跟裴清之外,其他人的都差脱臼,就忍不住想笑。」

语毕,盛澜忍俊不禁地又笑了好半晌。

可见鹤初开车门的机率有多低,就连认识许久的裴月尧都不晓得她有这么一辆晃的车。

「等等把车停好,我们去桥坐坐吧?今天天气很好耶。」

「好啊,一起去吧。」

有些惊讶鹤初的这个提议,但盛澜依然答应,他们已经许久不曾踏足桥了。

毕竟本来桥那张椅,对鹤初就不是个有着快乐回忆的所在,而是她努力与难以负荷的负面绪对抗的地方。

「不来看几次都觉得这里实在很普通,普通的桥、普通的椅、普通的河……」

「你当初怎么就看上这个地方了呢?」

盛澜坐在鹤初旁,不由前这再平凡不过的景,甚至开着玩笑提起了从前的他本不可能这般轻松看待的事。

这也证明了,那些霾终于成为了过去式。

「本来生命中所有的重大转变,都是发生在平凡日常中的嘛,我要是还有间去注意周遭,也就不会整天浑浑噩噩了啊。」

鹤初淡然地反驳,说着说着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当初每天都陷于忧鬱中,日一天天的过去,她也随之浪费了许多大好的时光,现在想起来,若不是当时边有时茗他们,那她的青期该过得有多黯淡呢?

「况且……这个地方真的很普通吗?我在这里也不全是混的回忆啊……」

「最后一次跟时茗他们开怀大笑是在这里,他们疯疯癲癲说要霸占我人生的最后时光,三个人像疯了一样笑到肚痛。」

「你第一次见到我也是在这里吧?我撑着彩虹伞,着太雨的那个傍晚。」

「还有我们久别重逢那天晚上,你也是在这里找到了我。」

「看,这里还產生了这些对我来说一都不普通的时刻。」

鹤初一一细数她在这里所拥有的清晰回忆,但其实她始终认为连同那些记不清的时间,都是曾经存在于她人生轨跡中的一页,都同样别意义,因为那些经歷才造就了现在的她。

不晓得盛澜能不能理解呢?思及此,鹤初看向旁的盛澜,而他似是受到她的目光,也跟着回望了过来。

那双睛依然清澈明亮,像是能一直把她装底直到天荒地老,就在那一瞬间,鹤初相信盛澜能懂自己的所有。

「你觉得人最珍贵的是什么呢?」

「嗯?人最珍贵的东西?……人味?」

「是啊,大概是人类能付的最价值吧。因为有了,我才觉得这人间值得走一遭,所以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受,我都很激,我是这样一个丰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