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李泽言:年会偷欢(女主有名字)(2/3)

这次年会的布场不知是谁,除了舞池稍显明亮之外,其余地方的光线都是昏暗的,越到角落越发明显起来。连悠然牵着他的手一直走在前面,绿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而起伏不定,在半明半昧的灯光看起来像是一蓬幽绿的海藻、或是一团磷火,让她雪白的背脊仿佛海的一缕月光,李泽言注视着她,不禁微微失神。

李泽言在短暂的惊愕过后,原本空扶着她的双手掐上了她的腰肢。他合地低着回应着她,然后在她的轻推顺势坐到了更衣室里摆着的那张椅上,任由她坐到他的上,手指没他的发丝里,然后结束了这个亲吻。

她的脚步声很轻,鞋跟落地的声响比羽落地时大不了多少,引起不了任何关注。

李先生,麻烦您帮我拉一拉链。

骨节分明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起了她最柔的地方,已经无法掩饰,甚至在李泽言的手指绕过布料拨她时发了一些声。

连悠然呜咽了一声,她已经在李泽言的的挑逗化为了一潭。更不用说男人的手掌一直停留在她光的大上他抚摸着她,从到外,从膝盖攀升到

就这样,李泽言的双被一条蓝底白印的领带所缠住。明明不能视,他却还是准无比地捕捉到她的嘴,低沉的声音从齿间漫溢来:乖女孩会得到她应有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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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悠然停了动作,挑起了领带,在李泽言的默许用它遮住了他的双

连悠然有时会很细心,比如现在,她仔细地锁好了更衣室的门,然后站定在李泽言的面前,背对着他的脸上笑得狡黠。

李泽言的一手指已经没了她的,开始熟练地玩着她的地带。而另一只手则离开了她的,继续向上攀爬,穿过裙在腰的空隙,来到了她的上。

他侧过脸咬了咬她的耳尖,语气依旧冷静地说:我说你是乖女孩,你就必须是。悠然,直起来。

来自香槟的白味似有似无地氤氲开来,伴着李泽言上熟悉的烟草、麝香与果香杂的清淡香味拿破仑之,连悠然垂

李泽言面无表地看着她,然而那双中此时却燃烧着两团火焰,像是永不化的冰盖动的熔岩,能将一切焚烧殆尽。他目前与她没有任何肌肤接,双手只是空扶着她的腰。

但也许是酒的作用、或者是隔着一层墙的喧闹声的化,她陡然生了一烈的冲动。这冲动驱使着她拽住了李泽言的领带,迫使他惊愕地低,然后亲上了他。

她的吻彬彬有礼,矜持得不得了。

连悠然笑了起来:她谙李泽言的坏病,总是想要保持克制理智,更何况这里并非一个好地方。

他的外、领带、丝巾逐一离开了他,最后上只剩一件白的真丝衬衫连悠然在三小时前亲手为他扣好了这件衬衫的扣,此时又慢慢地解开了它们。这时李泽言罕见地没有表任何反攻的意图,只是双手从她的腰间落到了她的大上。

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似冷静地回答:那就只拉拉链。

可他的双中已经只剩了她的倒影细细的肩带已经来,了一半雪白的、饱满的脯,像白鸽那样,在幽绿的映衬得惊心。

她从他的鼻尖开始在他的眉心、角、脸颊、颌分别落漉漉的亲吻,就在她到男人的结时,余光突然扫到那挂在他颈上的被解开了的领带。

李泽言没有应答,他靠近她,从她的手中接过她的发,然后低燥柔的嘴贴上她的肩颈。连悠然轻轻地颤抖,不知是因为这个吻、还是因为他的呢面料的外蹭到了她光的背

男人结实壮的膛很快就了大半,连悠然的手上他的心脏,那清晰无比的鼓动仿佛灼到了她一般,她的手开了。然而她却在一秒倒了他的怀中,耸的脯压在他的膛上,柔抵着,她搂住了他的脖颈,然后轻咬住了他的鼻尖。

连悠然喃喃:泽言泽言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仿佛尖上有糖似的。那语气像在对父亲撒然而其中所暗却分明是属于人的。

他的嘴向上,停在了她的耳后。同时,拉链被拉开的金属声响起,包裹着的布料一松,她到自己的后腰来,接着李泽言的手心贴上了那片温的肌肤。

连悠然只好,让饱满的、丰盈的房在李泽言面前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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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乖女孩。她无法继续去,脸埋在李泽言的颈窝,在他耳畔发滴滴的鼻音,嗯我喝酒了啊

她用手将披散的发拢起,后颈和背一览无遗,凸的蝴蝶骨因为她的动作而动,她的脖颈线条延,白的肤在灯光照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一条舒展开来的绸缎。

nbsp; 李泽言只好跟在她的后,朝着整个大厅最暗的方向走去。

当她推开更衣室的门、打开里面的灯时,李泽言才恍过神来。

她忍不住转过去,手指抓住李泽言的上臂,抬起直直地盯着他,睛亮得奇:Darling,我好像只让你帮我拉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