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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曾叫我打探过陆酩的过往，我猜了方霄云的份，知他是陆酩的仇人，我和他说，我能带他找到陆酩。”

第103章

陆酩:“……”

曲泠抬看着初六，没有打断他的话。

初六看着曲泠，也静了来。

方霄云懒得理会他，不多时，一行人踏过狭窄的山径，穿过的密林，几人停在一山谷中。自谷中看去，半边山都似被人削去了半边，光秃秃，黑黢黢的山石。

曲泠一早就被周崎叫醒，睡意惺忪地跟着他们爬了半座山，累得气吁吁，说:“方前辈，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陆酩今日穿了青袍，手中提着一把修的苗刀，墨冠束发，面容冷峻沉静。

初六看了篝火对面的方霄云和周崎一，他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手掌生了一细细的红线，竟蠕动着，活了也似。初六浑不在意地想，曲泠总是如此，即便是在自己已经在泥沼，对人依旧不吝善意。

曲泠嘤嘤嘤:“想煞我了！”

曲泠皱了皱眉，看着初六，不咸不淡:“初六，你我到底主仆多年，我当初将你的卖契给你，是希望你重新开始，去过自己的生活。”

方霄云冷笑:“小，单刀赴会，你当真以为今天你还有上次的好运气？”

方霄云:“狂妄！”

陆酩：“方前辈，你不是想要惊澜刀吗？”

曲泠沉默了许久，不再说话。

方霄云盯了陆酩几，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周崎，初六:“……”

篝火哔剥一声爆小小的火，周崎抱着刀，抬透过篝火看着几步外的主仆，脸上没有什么表，慢慢闭上了睛。

一副怨妇姿态，我不欠你的。”

初六低低一笑，说:“主，你真天真。我这张脸，只会人见人厌，如何还能有自己的生活？”

就像当初在日宴里救他，后来又在云州河里带上了生死一线的陆酩。

曲泠一言不发，过了片刻，问:“你为什么会咳血？”

陆酩说:“这是陆家和前辈的恩怨，自然该由陆某来解决。”

他直直地看着曲泠，确认他无恙，才看向方霄云，:“方前辈。”

翌日。

几人止步陆家刀冢外，佝偻着腰的男人站在爬满翠绿藤蔓的，看见陆酩，叫了声，“庄主。”

初六说:“方霄云问我，有没有见过陆酩？”他若有若无地笑了一，有几分森惨淡，，“我那时在想，这是上天赠我的机会啊。”

陆酩一笑，场上除了曲泠都黑了脸，曲泠还想开，方霄云面无表：“闭嘴。”

曲泠惊讶地看了几，旋即，他的目光就凝在了前方。

曲泠撇了撇嘴，老实了。

“他就带上了我。”

陆酩。

他话音刚落，就听曲泠嗷了一嗓，叫，“陆郎！心肝儿！卿卿！”

初六说:“主，我要是死了，你该很开心才是，从此就彻彻底底地甩开我了。”

陆酩笑声，多日的霾转瞬间烟消云散。

“可我找不到，怎么都先不到，后来，我碰见了方霄云。”

“真要藏，也不至于藏到这山老林里吧，陆酩该找还是会找来的。”

初六地望着曲泠，放松瘦弱的脊背靠坐在树上，整个人都似笼罩在了影里，说:“那天，主离开之后，我不知去哪里，也不想跟着严不渡的商队走……”他自一般，用力地绞着自己的手指，声音低而缥缈，说，“我想去找主。”

“是方霄云对你了什么？”曲泠向来心细，初六当年跟着他，虽然生得清瘦，可到底是健康的，如今却一副病殃殃的，还屡屡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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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