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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扬渐渐觉得，早死也好，他看宋七这般，觉得宋七应是无虑无思直至寿终正寝了，不由为宋七开心。

“那人啊，统一了国土，又收复蛮夷，功勋卓著，更别说颁布的各项利民条例，的重大民生改变了，就他所的伟事，几天几夜怕是都说不完！凡人有几人能到这度？他可是实打实的人皇。”

齐扬待苍舒端走近，拦住了他的去路。

“天要变了，你可知？”

齐扬沉默，当初他同霍连所说的话，果真是一语成谶了……

这时，有小卒凑到齐扬旁小声说了句，“你不要你的鬼命了？人皇也敢拦？”

齐扬不解其意，没有说话，孟婆接着，“有大人要来了。”

“人皇……”

“大人？”

“好久不见，苍舒。”

……

或许，过去的模样本就是他装来的，又或许，岁月彻底改变了他。

明明无人奏曲，那人却自带奇音，视阔步，神犀利的朝这走来，早就没有了当初光风霁月的模样。

“那你又为何好好的神官不，要回？”

两人生分的像是从未认识过一般。

两边的地府小卒竟都给苍舒端让，毕恭毕敬的退到两旁，俯首不敢看苍舒端一，就他们那般功力的小卒，怕是不小心瞧上一，便就要被苍舒端的人皇之气震得魂飞魄散。

“你，人皇？”

“是谁？”齐扬心里隐约有了答案，却依旧要问上一句。

而他只见过宋七十一二岁的模样，还是宋七见到了忘川河畔的齐扬，大喊了一声二师傅，才让齐扬注意到了他。

宋七想了想，“自从那日分别后，我就只见过大师傅两次了，看他样，应是过的不错，只不过更淡然了些。”

能叫他二师傅的，除了宋七，还有谁。

“你……你大师傅……”齐扬松开了宋七，问。

耳边竟传来正始之音，齐扬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那人，心顿时压抑来。

孟婆了一声，“来了。”便再没有了声音。

苍舒端。

……

这时，苍舒里才有了齐扬的影，他，“是好久不见了，齐扬。”

“你对我师兄了什么？”

苍舒端一笑，“只是别人给我的份罢了，我并不在意。”

苍舒端神微动，“过去之事，你作为孤魂又何必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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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认的场景也颇为搞笑，一个八九十岁的老，抱着一个二十的年轻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师傅。

宋七这话，便怎么听怎么别扭，趁着二师傅还没打自己的时候，立“呸呸呸！”然后撒跑走了。

“这样……”

齐扬垂眸喃，“婆婆不用再说了，我要等他，都等了这么久了，我要等他一回。”

“人界又了个人皇，那人皇崩逝，不仙门，倒要回。”

苍舒端收了笑，未再理会齐扬，径自上了奈何桥，从孟婆手上接过孟婆汤后，饮尽孟婆汤，过了桥，消失在了齐扬的视线中。

“二师傅，你这是在这什么？”

“啥？我大师傅竟然还没来？”

了霍连与顾然安这些年的坎坷，便心底越难放。

“我……”齐扬笑了笑，“我在等你大师傅。”

齐扬已经估算不自己等了多久了，直到他把宋七等来了都没等到封凝寒。

“遗忘不好吗？何不早回，在这痴等？”耳畔传来孟婆的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