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2/2)

你将红叶信封里，弥补信件的单薄。然后你想到什么，又取来在红叶上补了一句话。就这样吧，你躺到床上，睡意迷糊时想着，或许你只是在镜中的自己，因为他是这样与你相似，但他的本真你也许并不喜。

他的想和猜测，刚好和你想表达的一致，只是你是通过画面，他是通过文字。在收到他回复前，你只能模糊地知到自己要表达什么，像是隔着一扇纱窗，晦暗不明的。在他说来之后，纱窗消失，如见柳暗明，有一原来如此之。

评论你最新的画。

装信封，夹在你最喜的书里、最喜的一页，你拜托他班上的同学帮忙转。烦恼解决，你的心变得轻盈起来。然而轻盈不过几天，你就再度在咖啡店里碰上他。

但他拆开了，你空白的信展在他前。信纸瑟缩着想要收起，像是不想让毫无准备的自己被看见。对不起，你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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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失败啊，为什么所有事都不好，你把埋臂弯。转念又想，算了，反正他喜的人也不是你，你又何必纠结写些什么呢。你在学校走路时，他的朋友刚好路过，谈话中提到他已经有喜的人了。这就是你写信的原因，你希望在传达你的喜之后，终结这份。

他轻捻着那片叶，红叶石楠，烈纯粹的红，盛放如玫瑰般的红。他又看向你了，被注视的肌肤有些许灼意，随后他的声音破开沉默，他说：＂我可以认识一你吗＂。

咖啡准备完毕，你接过纸袋向外走去，发现他视线竟然投向这边，而且朝你走过来了。他的目标是你吗。你的心率随着他的靠近逐步加快，心脏似是想挣脱腔束缚，撞击声在耳边回响，你故作淡定地继续原路走着。

这本书你没看过，翻动时有一页夹着一封信。你顿时领会，他是在照你的形式回信，将信夹在他喜的书、喜的页里。

轻巧地承诺次一定，结果次你也一样不知该写什么。语言难以描述你的受，于是你还是选择了画画，涂了他专注看书的模样，特意尝试了一新画风。

起时，你看到书架边角摆着的红叶，是不久前收集的红叶石楠的叶。难得纯粹的红，没有被斑污迹侵染，在树观望时恰好飘落在你手心，多奇妙的缘分。

影叠，他在你面前停，你也停步。心声会被听见吗，你胡思想时，听见他清的声音：＂抱歉，你给的书还没看完，次还给你＂。你看到他的肩颈线条，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手不自觉握，迅速回答：＂不用还了，送给你＂，声音有不易察觉的轻颤。

你没想到他会拆开这封信，他可能收到过很多次告白，如果每次的告白容都加以审阅，未免也太辛苦了。你在想，信的容不都大同小异吗，何况他已经有喜的人。

拆开信，信纸像是你的信纸，但不复空白，他赋予了信纸生命。你上课时悄悄读着，信里是他的书评与推荐，字迹隽秀，文辞如其人，细腻温柔，如山川细。看到信末，落款很是熟悉，是经常与你互动的微博号...?

或许，你也在半梦半醒之间。

这之后的几天你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总是会不经意回想起咖啡店前的对话、他指腹的红叶。

你小声歉：＂对不起，没想到你会看...＂。在承诺次会认真写之后，你逃了。你没有勇气再在此地待上一分一秒，面对他笑的目光。

如你所想，信封里还有一片红叶，和那日的红叶一样炽红，和你们的年纪一样恣意烈。上面写着他的答案，泡沫般虚幻。

他有些哭笑不得，＂这是...忆人全在不言中?＂　他大概以为你误将白纸当成信信封了，可你不是，你有坏事却被善意揣测的愧疚。

看向时钟，已经很晚了。像是考场结束铃声响起，尘埃落定之。你停止了答卷，将信纸折好，放信封。随便吧，反正你本就对分数不抱期望，写成怎样，都是一样的结局。

对面无言，似是对你的回答到无奈。静默在周边淌，清风过，树叶簌簌，一片红叶飘落在你发间。他伸手为你拿走，像羽划过，让你不自觉回想那份虚幻的。

你神恍惚地度过了一节课，发烧般飘飘忽忽，灵魂离开躯四游着。课铃声如引魂铃使你清醒，你拿起手机，犹豫着开他的微博。置是你以前送他的画，他在晚会上弹琴的场景，发送时间是送给他的那一天。往，最新的微博是你的书信照片，文：＂Was　it　a　vision，　or　a　waking　dream?＂

你很羡慕他，可以将受清晰地表达成文字，而你则在这方面则很苦手，你都想向他请教书该怎么写了。只是开玩笑般、试探地写在对话框里，却一不小心发去了，你赶撤回。

是在等你吗，你的心绪般起伏，思考着你拿到咖啡后是坐在座位还是直接离开，你既不想让他等待，却也不想见他。转瞬你又觉得是你想太多，说不定他只是在等他的朋友，你又在自作多了。

课时你趴在桌上，在纸上涂鸦，突然有同学了你的肩，递过来一本书，指着课室外，说是有人托他给你。你顺着方向望去，他笑着向你挥手，如和煦风轻拂你心。你慌忙用书挡住脸，敛去红霞，再稍稍移开时，他已不见踪迹。

你又逃走了，边逃边怪自己不争气，心仍旧扑通作响。他的话虽让你欣喜，却更多地让你到害怕。你怕他认识你之后会失望，你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浅薄无知的人，他会意识到你不值得他喜。

你推开门去时，他拿着咖啡，正准备来。看到你，他也有些怔愣，随后收敛视线，让开路。你了杯拿铁，外带，走向座位之时，瞧见他在门外等待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