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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前面人声嘈杂,应该是跑来一大群人,他连忙躲路边的树林里,蹲在草丛中藏好了,机警地向东面望去。

这支队伍约莫有二三百人,抬着箱,挎着包裹,里面一定是抢来的金银细。他们每个人都用各的绢帕包着,手持的兵短不齐,样式不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还有临时找来的家什,一时还叫不上名称。明人一看便知,他们就是一群七凑八凑的乌合之众。再看銮铃响上端坐一位,是个着刀条脸的男,他的巾与众不同,是块绿底带白的绸,应该是这伙人的领。

郭岩一此人,他的姓名刚脑海里,却有人大声地喊来,“徐唐莒徐贤弟!慢走,听我尚让与你细说。”尾随而来的是一匹战,除了四个蹄外通红得像火炭一般,上的武士得一副铜铁骨,材、紫红的脸膛、眉,圆圆的豹。他全披挂,盔不知甩到哪里去了,手里提着一杆一丈的双刃拍刀。

“尚将军!不要再劝啦,我意已决,过江去找王重隐王大哥。”脸汉有些不耐烦了。

“徐贤弟,哥哥说句掏心窝的话,如今均平天补大将军已经遇害了,草军一时间群龙无首,四分五裂分崩离析,何去何从要想好喽,可要跟对了人啊。”红脸汉忧心忡忡地劝说着,“哥哥我纵观天,能接着竖起义军大旗的唯有黄巢,我和他有过命的,前一阵在嵖岈山还合作过。他的人品能力我是清楚的,可以说,文能**,武能定国,有有义,乃真君、伟丈夫,是那些鲁莽自负的家伙无法比拟的。”

红脸汉还要说去,却被刀条脸一嗓打断了,“别再说了!”他用手指着南面,充满地说,“尚将军,我徐唐莒没有什么,自认为还算个重的人,今日王仙芝王大将军被狗官曾元裕所害,我不能一走了之,要与官军死磕到底。而且票帅柳彦璋惨死在江州,此仇不报非男儿,王重隐王大哥已经杀过江去,誓要为票帅报仇。我乃其旧似手足兄弟,大帅对我恩重如山,我就是粉碎骨也要替他恶气。”

尚让并不死心还要拉他一起走,“贤弟,大将军已经遇难,大敌当前,官军势,何必以卵击石呢?小不忍则大谋,还要从计议呀。曾元裕、杨复光的包围,收集打散的弟兄,与亳州的黄巢合兵一,再图大事。”

“将军多说无益,带领你的北去吧,我也要过江去,来日方,后会有期。”看来人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啦。

“尚将军!官军追上来了。”从远落荒逃来一支队伍,少说也有千余人,队形不整无心恋战,丢盔卸甲狼狈不堪,已没有与追兵较量的实力了,跑在里的兵士胆战心惊地禀报

“好吧,人各有志,我们走!”尚让在上抱拳告辞,带着自己的队伍慌慌张张向西去了。

“阿弥陀佛,徐将军,尚让北上亳州投黄巢了,曹师雄向**围奔宣州了,王重隐也过江去取洪州,我们这就去江边吗?”原来是个绢帕包的和尚,若不是他念佛号还真没有辨认来,郭岩记得这家人好像被称作广钦禅师。

“禅师别急,官军乘胜而来,气势如虹,瞅着说到就到。”他指着路旁的树林,“由尚让他们把官军引开,我们先藏到林里,避其锋芒,然后再择机过江。”

这帮草寇刚把形藏好,官军的大队人就到了,真是得胜之师,军容整肃,歌猛,锦旗招展,号带飘扬。门旗两位统帅最为抢,一个是喜笑颜开的团脸武将,一个是和蔼可亲的方脸文官,虽是文官,却手里拿着大枪。他们一边纵飞驰,一边谈笑风生,全没想到旁就藏着漏网之鱼。

“杨都监,匪首王仙芝的颅我已经派人十万火急送回京城了,这回皇上可以心安满意喽。”

“招讨使,你是立奇功了,除掉王仙芝是我们几年来苦苦奋斗的呀。黄梅一役斩杀五万匪,对北边的黄巢也是极大的震慑。只可惜王仙芝真得有心归顺朝廷,实心实意请降了几次,总有人从中作梗,这也许是命吧?可惜了,洒家本可以让他成为堂堂正正的人,可以衣锦还乡的,却首异了游魂野鬼,最后是以这方式收场啦。”那位颚无须、说起话来柔声细语的文官是个净的太监,看相貌正值壮年,听他所讲对王仙芝颇有惋惜之意。

蹲在草丛里的郭岩听到边有人恶狠狠地说,“曾元裕,刽手;杨复光,死太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的一的一,比那个老宋威还要坏。”不知什么时候领徐唐莒蹲在草丛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