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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要给你受伤的男友抹药,柔宽敞的双人床肯定是最佳地,因此你的男友听从你的建议,背对着你扒住床的雕床栏。

没有太多力气的男友用双臂尽量抓住床稳固,随即倾往前弯腰,微微弓起了腰,宽松的睡过于翘的线条,你站在床外,视线不由自主的被抓住,不受控制的频频看过去。

“来吧。”男友背对着你,闷声开

看他已经放弃所有的持,认命的好了准备,你不敢耽误,立刻拿着药膏爬上床,膝跪爬到他后,又忍不住探想看看他的样

男友却扭开了躲避了你的探视,你只看到了红红的耳尖藏匿在柔顺的黑发里。

“那我来了哦!”你试探的晃了晃手里的药膏。

男友闷闷低低的嗯了一声。

于是你就去脱他的睡

本来他想自己脱,但是你一想到他脱得光溜溜的在自己床上晃来晃去,说不定还会看到某些不得了的画面,到时候两个脸薄的人怕是要当场尴尬死亡。

其实他全,里里外外,你早就看的一清二楚不是嘛,他的你甚至都有所了解,那些丧尽天良的混们真的是把他玩透了,你就算只是在旁看着都能知晓个大概。

可看过是一回事,亲自上手又是另一回事啊!

你暗暗诅咒那些杀千刀的混,你活了二十多年,直到昨天晚上之前你对男人仅限的也止步与粘腻的手心而已,你甚至连手臂的多余肤都没摸过一

你想到除了男友以外,和其他男人最亲密的接也就只有从小最疼你,总把你抱在膝上喂糖的外公。

在遇到你的男友之前,你一直都认为你的外公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当外公温和邃的睛里印你的模样时,你能得到一切你想要得到的东西。

因此每次回到外公家,你总是喜外公温削瘦的怀抱里,和外公细声笑语的撒着,聊着各你生活里的琐事。

彼时外公会摸着你柔顺的发,满笑听着你的絮絮叨叨,然后给你端来各你喜吃的小心,耐心询问你最近有没有受什么委屈,他会帮你一一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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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隔辈亲,这一辈又只有你一个孩,外公自然对你很是护,有些时候连你的妈妈都忍不住吃醋,站在旁边指责你怎么总是躲在你外公的怀里卖乖,像个小孩似的不大,真是没个大人样。

明明妈妈也是被外公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外公面前她也没有个大人样啊,连倒给她的茶外公都会一温,凭什么就要求你必须有个大人样呢?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离家工作太久,也大成大姑娘了,外公和你再亲密也要顾及你的受,所以这些年来他不会再轻易对你过密的举动,都是你繁忙之余回家后看见时间不见的外公,你就抱着他撒个小而已。

你实在是被家人保护的太好,至今是个手脚净的乖乖女,如果不是这场意外的发生,估计你压就不会生其他多余的心思。

你红着脸扭扭的提不需要全脱掉,只要方便上药的时候脱一小会儿就可以了,男友听完后脸上的颜沿着脖一溜烟的蔓延,红的快滴

你觉得要是自己再说两句,估计他整个人都能红的烧起来

不过,也许……你跪在他的后,忍不住的幻想着他全通红的模样,鬼使神差的觉得自己竟然想看一看。

没良心的混哪你,他都什么样了你还在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还是个心作祟的混球呢!?不要只是多看了两持不住底线啊,八嘎呀路!你在心里恶狠狠的唾骂自己两句,连忙收了心认真正视面前的正事。

你摒除杂念的伸手,刚刚摸到他的轻轻拽了一,男友的就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你吓得手腕一停:“白藏?”

“……没事。”前面传来男友压抑的音,“继续吧,阿绵。”

你犹豫的看了他两,看他低着不看你,只得依言继续脱他的睡

或许是他暗中了准备,这次果然不抖了。

只是,你没发现他原本搭在床栏上的手变成了抓的姿势。

把宽松的睡脱到他的膝盖上面一后,你觉差不多了,就着药膏挤了一条手指的白膏药,试着想往他后的某个位置凑。

你不好意思低去看他的私密,目光就四游离,比如男友的背,男友的黑发,男友的手指。

背被宽松的睡衣遮住了,但不妨碍仍然能看他的脊背宽阔,从上而汇聚成窄窄的腰线,总是勾着人的视线。

你想着之前几次搂过的手,细,,这几乎就是唯二的觉,大概是因为肌的原因,你摸着很舒服,还有韧劲,关键是你从来没想到原来男人的腰能细到这过分的地步,令你都有些嫉妒了。

发是纯正的黑,发质柔顺有光泽,似乎是近来太忙忘了修剪,了不少,在卧室里黄的灯光里的海草一样,凌的散开时又觉得像是一的丝线编成了危险的罂粟

手指很漂亮,你一向喜男友的手,手指修剪的整齐,指甲盖是贝壳的形状,还带着淡淡的粉,指骨修白皙,好的像是一件脆弱的艺术品,可每次牵着你走在街时又带给你极大的安心

你思虑散漫的观着你男友的各个位,然后逐一给评价,以此来忽视现今的尴尬况。

很快,你的指尖就摸到了一,只是闭,还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