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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跟你计较，我自己去谢晏。”

“要仔细算的话，说不定还是我赚了呢。”晏温翊轻声说。

有些槛，人是没必要迈过去的。

他总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不喜枯燥的读书工作，亦或只是追求浮于表面的享乐，重复而单一的娱乐已无法刺激他的大脑释放更多的多胺，这些都——

晏温翊抬手指了指窗外，他面上着一抹无论怎样也无法抹去的笑意，清浅雀跃，“他在外面，我先送他去学校，给我……二十分钟吧，等会回来。”

他的生活，还少了什么。

晏温翊看她，“这么夸张？”

“算是好了吧。”陈濯无所谓地说，“还是晏温翊陪着他去手术康复的，我当初还以为他真的是脑哪里了问题。”

“你要走？”扬安荷问。

女生细的指连在一起，一边一边低，“两个人的不该是平等的么？你看这哪是天平，这不是跷跷板吗？你在底，永远都上不来。”

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哥哥，晏温宥永远是他哥哥，这是他永远到庆幸的地方。

扬安荷愣了一，扭开，“哼。”

他想带人一起回去。

“不要对李凑有偏见啊，你这人。”晏温翊半是认真半是说笑，“天平是平的！可能还要往他那边偏一——我什么都没，只不过比起他……要更幸运一。”

的友人已不知不觉成为她难以企及的一面了，他终于不是那个浑尽是麻烦、到惹事的少年，扬安荷觉得兴，但占据更多的，则是说不清不明的一失落——她觉得她不该缺席这段时间的。他们三个人不是从小就在一起吗？

“谢谢了，妞儿。”

没有意义，早有了抗，将自己溺于时间的重重堆砌间，晏温翊常常想，还少了什么。

然后李凑闯了来，在他们相遇的那片火烧云方，狼狈又烈。

陈濯神了，凑了个脑袋过来，“我呢？我有没有礼？”

李凑为了他直面幼时的经历，他至少得给人在自己的舒适区划块地。

扬安荷犹豫了，试探地看着他：“你还好么？晏伯父不太能接受这观念，现在和家里况怎么样？”

“你是不是问错人了？”陈濯奇怪地看着她，“你自己不是会弹么？怎么问我。”

她设代想了一，顷刻间便皱起了眉，像是为好友的不平而愤慨，“你还真是辛苦，有这么喜他么？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值。你图什么啊。”

他们太过熟悉彼此，相似的话无需再多说，晏温翊很调地笑了一，轻轻眨了眨：“那你们先去餐厅，我等会到。”

“你吧。还找我讨礼，好意思么你。”

晏温翊低看了手机，起，“那你怎么还没被恶心死？”

“李凑他……他本来就是个好的人，事都很认真，什么也不挑，和人也吵不起来，有没有我他都能过得好，不说顺风顺，至少不会招惹麻烦，相反来说，我呢……算因为他的原因学到了多的。”

晏温翊不仅要给家里代，还要顾及李凑的状态。

至少他现在不再脚踩云端，闲混度日，不用继续在轻浮中享受孤独，障目以视。晏温翊想，我得先努力回家才行。

晏温翊还是比不上哥哥，连十分之一也比不上，他还是不喜辈将他和哥哥放在一起比较，这让他觉自己像个小丑——

晏温翊伸手拍了拍扬安荷的，一个和他往日一样惯常随意又轻浮的笑，耸耸肩，“早没事了。”

晏温翊低挲着自己中指的第一指节，侧面有一层薄薄的茧，什么时候来的？他都没有发现。

“吧吧。”二人摆手。

他将置于手边包装致的礼盒推到扬安荷面前，“知你担心我，我早好了，没事儿，喏——这是让我带给你的。”

“腻腻歪歪的，真恶心。”陈濯啐了一。

“他怎么还是这么臭啊，像只公孔雀一样，这怎么就没改。”

扬安荷望着窗外，“我看到他了……那是他么？他边那个是李凑？他的好了？是好了吗？”

“你这是赴约的态度么。”扬安荷嫌弃，“我要是你老板，你明天就给我收拾东西！”

扬安荷瞥了他一，走到咖啡馆后角被围起来的一架钢琴旁边，“会弹琴么？”她坐在琴凳上，翘着问陈濯。

“这对你也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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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濯在旁边附和：“别明天了，现在就该。”

“闭嘴吧你……”陈濯皱眉，“疙瘩都要起来了，好恶心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