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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波冬半晌才回过神来，问小哈迪斯：“哈迪斯，我……是不是惹母神生气了？”

p; 小哈迪斯坐在餐桌上，两条小短悬在半空中，纯黑的眸里却暗着一丝警惕。他状似不经意地掠过棕发的男神，见他没什么动静，又望了小波冬一，观察他的反应。馋嘴的小波冬正等着吃晚餐呢，见小哈迪斯看他，忍不住咕他两：“你说，今天会有我想吃的小鱼麦饼么？”

好温柔的母神。

小波冬显然有些错愕，扮可怜的表僵在脸上。瑞亚也不哄他，任他坐在椅上手足无措，她像一只翅膀稀疏的倦鸟，仓皇飞离了餐厅。

纳西索斯不好说。

他该怎么说他的目的？他来到了镜里的世界，不跟着他，他所的世界就会崩溃？至于为什么瑞亚他们看不见他，他也无从知晓，无法解答。他只能沉默。

小哈迪斯不关心他此刻的沉默，开始审问他：“你是谁，跟着我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我的母神和兄弟妹都看不到你？”

纳西索斯不再迟疑，大步追了上去。

等他追小哈迪斯的房间，迎接他的是那把冰冷的石刀，不算锋利的刀刃准确无误地抵住他的脖颈。小男神的声音沉沉的，警告他：“别动！”

纳西索斯有些心疼他，太早面临风雨，让他不得不提前大。

纳西索斯犹豫了片刻，不确定自己该不该继续跟着小波冬，他可没兴趣看小波冬睡觉。不料波冬离开时，他的视野没有任何变化，反倒是哈迪斯往寝殿走的时候，他的前开始模糊。

纳西索斯有些惊讶，又觉得这个答案在理中。

毕竟，等待他们成的时间不多，他们不能依赖母神的怀抱。

小波冬讨了个没趣，没再看他。

瑞亚果然了小鱼麦饼，小波冬急着去拿，被她毫不留地拍开。瑞亚说：“等一等赫斯提亚她们，她们很快就回来了。”见小波冬噘着嘴，满脸写着不兴，她疲惫的脸上一笑容，了小波冬的发，说：“今天小波冬很勇敢，记得带小哈迪斯一起离开，小鱼麦饼是专门给你的奖励，你等一等几个，和她们一起分享好不好？”

纳西索斯想，这大概是哈迪斯的童年里唯一的亮光。

沉稳，老练，完全不像个稚的小孩。

很快，赫斯提亚、赫拉、德墨忒尔三妹都回来了。她们不被允许轻易离开神殿，但在克洛诺斯来找麻烦的时候，瑞亚会把她们变成小动，让她们从窗逃去。比起哈迪斯和波冬两兄弟，几个小女神并不会引起克洛诺斯的过分仇视，因为神界还从未过女神王——克洛诺斯警惕她们，却又轻视她们，他的注意力基本放在了两个小男神的上。

份？

瑞亚吃了一惊：“怎么了？波冬，你怎么样？”

小波冬捂住小，包脸皱成一团。

闻言，瑞亚却是一震，然后迅速变脸：“没息！只是这么一小伤你都挨不了，不要说你是我瑞亚的儿！”

他有些意想不到，原来小哈迪斯是能看见他的。其他神明看不到他，但他可以。他真的很会伪装，明明与他对视了，却若无其事地挪开；他一直沉默应该是在观察其他神的反应，确定他们看不见他，就决定自己一个人对付他。

小哈迪斯抿嘴，垮着个包脸不说话。

小波冬是个不住嘴的，听瑞亚这么一说，就想替小哈迪斯也要一份奖赏，忙说：“哈迪斯今天也了大事呢，他……”

小波冬大致听懂了，他难过地低了。

记忆虽然是波冬注的没错，但他想看的是和哈迪斯有关的分，波冬有意识注的也是和哈迪斯有关的回忆，所以回忆的主人公是哈迪斯，记忆的缔造者波冬反而成了角。

小哈迪斯没听过这个名字，又追问：“你的份是什么，目的是什么，不要逃避我的回答！”

他看不见。

三个小女神逃窜了半天，终于摸回神殿，疲了累了，一顿饭吃得死气沉沉，吃完以后，她们各自回房休息，小哈迪斯也去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表那样无辜，又藏着几分无措，他确实不该承受瑞亚的怒火。但是，小哈迪斯能够理解他们的母神：“母神没有生气，她只是怕你太弱，无法成为搏击风雨的雄鹰。”

“唉哟，好痛！”

纳西索斯告诉他：“我叫纳西索斯。”

他想把小哈迪斯打磨石的事说来，小哈迪斯若有所觉，给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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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中心人竟然是小哈迪斯？

小波冬想要告状，又被小哈迪斯冷冷扫了一，顿时怂了，把脏都泼到了克洛诺斯上：“我一定是被簌悬木的树枝刮伤了，好痛好痛，母神，我要吃小鱼麦饼才能止痛……”

纳西索斯照他的要求，没有轻举妄动。

他是冥后？此刻正被未来的冥王抵住脖颈。

然后，没有然后了。

……如果是哈迪斯的话。

纳西索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