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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追问：“那是？”

他刚给自己炒了一盘烩面，怎么看怎么满意，小有得意地拍照发了个朋友圈。戎靖的消息一秒就弹了来：“你在家？我来找你。”

戎靖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盯得祁寒浑僵，他才了：“是吧，我也想知，这荒谬的事怎么可能是真的？”

拒绝的措辞还没编好，门铃就已然被响。

当时已经是凌晨一。照平时，祁寒丰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但那天雨得太大了，还兼有闪电雷鸣，这天气他只想窝在家里看电影。

祁寒嘴角扯了扯，刚想反驳开什么玩笑，但看了戎靖认真的神，又有笑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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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大惊失，狂风暴雨，孤a寡a的，这恐怕不合适吧？

“师父答应治疗季伯母了。”戎靖目光不变，不像是在回答他的问题，更像是陈述着什么似的诉说。

“……季离轩为什么给你打电话。”没有理会他的调侃，戎靖轻蹙眉心。

顿了顿，向来死不正经的祁寒少见地有些语重心：“好好把握吧，能有重来机会的人不多。更何况，你为这机会付了那样的代价。”

他知戎靖前段时间才和季离轩大吵一架，准确来说，是小太单方面挨骂。祁寒无意收留心低落的皇太，让他毁掉自己好的周末之夜。

这个问题大概没人能回答。王虫是万虫之王，对宿主极为挑剔，要求的适度很，加上本数量稀少，古往今来，只有极少数者能成功与之共生。

“大少爷，说什么成吗，你这样坐着怪慎人的。”最后还是祁寒受不了地开。

祁寒艰涩：“是假的吧，太荒唐了。”

“哥，亲哥，别坐我真沙发！”祁寒声阻止，但为时已晚，“……算了你坐吧。”

他看起来在暴雨中走了很的路，珠沿着发梢不断滴落，脸苍白，失神的双眸凝固在虚空中的一个上一动不动，神怔，上似乎弥漫着一淡淡的血腥气。

“皇太少爷，你不是连他飞机落地的时间都一清二楚吗？”祁寒幽幽，“还能为什么，关心你啊。”

“……什么事？”停顿了两三秒，对面传来冷淡的声音，似乎是有段时间没开说话了，有微沙的质调。

绿的钢铁森林中。

他双微眯，似是清醒，又似是迷离。喝完手中红酒后，他给戎靖打了个电话。嘟嘟、嘟嘟。一次不行就两次。在第二次通话即将被挂断的前一秒，终于被电话的主人接了起来。

对面很久没有说话，久到祁寒以为他已经结束了通话，疑惑地抬去看时，却听对面声音很轻地说。

把王虫挖来后，宿主会变成什么样？

祁寒心说你才是巫蛊专家，你这专家跑来问我这外行合理吗。但很快他就意识到戎靖并不是真的想要他解答，他只是想要一个肯定。

第59章 遗症

戎靖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垂眸，视线落在自己攥的那只手上，似乎在对抗着什么似的，气息不稳。

他递给戎靖一杯，戎靖接了，但一言不发，也不喝。

“师父说，我会被季离轩引，完全是因为我的王虫被虫母引。我自以为是的心动，是王虫影响产生的假象，我并不是真心喜他。”

“……”

乎意料地，戎靖回答：“不是。”

“大少爷，你别这么颓废行不行？你老婆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这么漂亮的omega追着你，大少爷艳福不浅，你就理理人家吧。”

他问：“你说，这有可能是真的吗？”

“所以，我把王虫挖来了。”

开了门，扑面而来的是一汽。戎靖浑是，在祁寒的目瞪呆旁若无人地走来。

他攥着的右手一松，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发了垂死挣扎的嘶鸣。

“那不是代价……只是证明。”

这句话几乎是瞬时就把祁寒的思维拉回了一个月前的那个雨夜。

戎靖抬眸看他，后炽白的闪电过夜空，雨顺着他锋利的眉骨蜿蜒而，面苍白泛冷，目光却极亮。

祁寒诧异：“怎么，你听他的话去相亲了？”心里啧啧，难怪戎靖这么一副被折磨的苍白样。

祁寒发现，他右手一直握着，似乎攥着什么东西。一丝一缕红线似的血，从指中滴滴渗透来。他刚想开问，却转瞬被戎靖的一句话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