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2/2)

怜樽无可奈何的苦笑，珂琉则是又用鼻哼了一声:“白狼。”

“或许他自己也不知自己的心脏还在人间动，”怜樽冲我笑笑，“那一年他被蛇腹村的村以荣辱与共的理由……当然，是表面理由——分给了四个村落，失去了四肢的被放在毋山恩祠的墓室里。当宗主踏通往墓室的台阶时，他有多兴啊——他以为宗主终于在饥荒结束后来解救自己了。

珂琉的目光移到了我的脸上:“倒也不必用这么警戒的神看我，”他用鼻哼了一声，“死人要心脏什么，我不要，我也不想噩梦。”

“就算不是必需品，也一定对他有所增益，你们现在是一国的吧？他的力量越大，你也就越是安全。而且，只要我这支无法延续去，宗主就会永远的失去她的生不老药。说起来，这两年慈安堂对你如此客气，不过是因为我那时对你说了那句话，以致于让他们觉得你能将这一支延续去……你也不想这样吧？”他说着将与我相牵的左手放在心脏的位置，我的右手被连带着受到那颗心脏的力鼓动，扑通扑通，“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再噩梦了，我累了。”

我不知为何就想拍拍他的，这次用的是自己的手:“夜梦多，先把你的修好吧。”

“……这样的话你会——”

“会死，”他笑着的打断我的话，“所以你要听我说，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遗言。”

接着他抓起我的手腕，我牵着怜樽的手，怜樽抱着卫一，前白光一闪，视线再慢慢汇聚起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置恩祠中。

他的影在我底从树上消失，又现在树。

见我在这个话题上无言以对，他话锋一转:“你一直停在这里，我以为什么事了，原来是在前月啊——可惜我穷酸的毋山没有，大白天的也没有月。”

p; “珂琉的……心脏？”我停脚步，“他并未托我寻找心脏。”

我一直盯着他，他在两形态间没有任何动作，即是说他是从树上瞬间移动到树的。

“……”

背起早已准备好的行，拿上陪伴我度过数年孤单岁月的手电。我不假思索，也不回地了人孔，落在了看不见尽的螺旋石阶的前方。

这个人孔所通往的，大概就是怜樽所说的墓室了。

他说着看了一怜樽，我虽有意将怜樽护在后，怜樽却并不领，从我后探来对珂琉笑着挥了挥手。

“但是宗主只是来取他的心脏而已。宗主原以为自己是因为修仙得而容颜永驻，结果珂琉离开自己边后，自己竟然开始变老了。当她再次细细思考，才发现自己之所以容颜不老，是这个有着异能的孩在边的缘故。”

“……连外伤都没有，这些都是别人的血。”我垂目光，看着自己的足尖，如果这鞋不是黑的，那上面一定也有刺目的鲜血吧。

“…………既然可以这样，为什么昨夜还要我背你上来啊！？”

怜樽的手将我的手越握越，仿佛要将其碎，总是明亮的双被蒙上影，这神我近来已经看的太多，那是仇恨的影:“……怜樽？”我轻唤他的名字。

他是怎么上去的……？我即迷茫，又不安。

“不是你自己要背的吗？我只是没拒绝你罢了。”

“……为什么？好不容易从慈安堂逃了来，好不容易可以碰到未来的希望……为什么非要选择这条路不可？珂琉没有说他需要——那就说明不是非要不可的！”

我将包裹着手脚麻布从背上卸，麻布虽然沾上了血，里面的肢却没有被沾污。

“……”是这个问题吗？我一时无语，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只有最不会读空气的卫一早早扑到了它好久不见的妹妹怜樽的怀里，“鹅鹅鹅”地撒个不停。

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我条件反地将怜樽护在后，警戒地向上望去。只见珂琉以一危险的姿势座在的树枝上，拐杖横放在他的上，卫一稳稳地座在那支拐杖上。

见我疑惑，他装作恍然大悟地说:“怎么？我没有告诉过你我能从毋山的某一瞬间移动到毋山的另一吗？”

珂琉随于后，并拦住了想要一同来的怜樽，“为什么我非要让你看到死状不可？”他这么说着从侧关上了人孔的盖。

他正在啃一只杏，刚刚的“咔嚓”声正来源于此。空是枝丫只在他手边的位置有几片绿叶绽放，可见这杏是他刚刚自产自销来的。

“你不用自责，夺走他人命的是我的手，这些人命自然是算在我的上的。”

“你受伤了？”珂琉看着麻布上鲜艳的红皱起了眉。

他，控一只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神像。神像顷刻破碎，金的碎片四散开，窄窄的人孔显了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对不起，”他稍稍回神，握的手松开了一，“因为珂琉的心脏在我的腔里，我总是梦到他过去的回忆。大家都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什么为了家人、什么为了村，四肢被切断的时候好痛好痛，比每天有人来取我心血的时候都痛——所以我想把心脏还给他，两年前那次上毋山，也是为了把心脏还给他。”

“不擅拒绝他人难也是我的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