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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很是冷静，他五次三番地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在意这个混账玩意，这人压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闭上睛不声不响地歇了一会调整心态，极力忽略心渐渐泛滥的绪，等他再睁开睛，那双恍若漫天星辰的苍蓝瞳显得平静无波，他又看了前这个人一会，却说：“我真的很生气。”

太宰治浑浑噩噩地听到“生气”这个短短的音节，无意识地颤抖了一。

“而且说起怪的话。”五条悟笑了笑：“我应该比你更像个人吧。”

“——无量空。”

“你……”

闭上嘴。

闭嘴。

他不能接受、也不能允许自己失控。

他闭着嘴，也闭上睛，不能说他的这个行为是于理智的约束，只能说他很不想很不想提起这些，以至于在他理智归零神发癫的时候，他还是记得闭嘴。

五条悟表示同意，顺着对方的话锋接去：“你说得对，要不展开谈谈？我什么地方是个怪了？”

“￥……不行。”

他怀里这人这次总算笑不来了，要是这一次他还能笑得活

有。

太宰治听完了一气，垂睛，绷过的绪导致他现在指尖都在发麻，他一把回手，用力扯了扯领，却愈发觉得呼困难，随后他发现那颗扣直接被他拽掉了，转间指尖上被线勒的痕迹渗血珠，但他一觉都没有。

太宰治再也不说话了。

没有。

去他妈的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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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在他妈的太宰治上都变了样，那一丁真实被这人用一层又一层的艳丽油彩涂抹成谁也认不的形状，也不能说，占有也不能说占有，他也不知这人去之前到底有没有后悔，到底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希望有人来救救他。

……

五条悟展开领域后没像前两次由着太宰治发疯，他伸手臂环在对方背后，只要这人想跑去其他的，都被他毫不费力地拢了回来，他真的受够了和太宰治没完没了，他妈的他完全想不明白太宰治的神洁癖源在哪，不理解让这人如鲠在痛苦窒息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的潜意识还记得上一次听见这个音节以后自己遭遇了什么，那整个人彻底失控的滋味不好受透了，并且毫无疑问令他恐惧，对一个控制狂来说，他不恐惧恐怖片里形容可怖的怪，也不恐惧行走在枪林弹雨里面，更不恐惧死神对他举起镰刀——他唯独恐惧自己失控。

我也没把你当成狗——凭什么是我，凭什么又是我这样——去他妈的五条悟，你他妈凭什么……？

“不对！”

没有。

“领域展开。”那个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冷酷，冷酷得不可思议。

太宰治刚开了个，又地抿住，睁着两只鸢睛瞪他，脸煞白煞白，又气又委屈，五条悟很有耐心、也特别好脾气地任由这人骑在他上用能把一个普通人勒断气的力气勒他的脖，他等着对方的文，等了很久很久，他才开：“你什么？”

他颠三倒四地念叨着不行，不可以，不能，你不能这样，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你不能这样对我，他揪着这个无比过分的家伙恨不得杀了他，神经质地用一些可怕至极的诅咒威胁着，威胁完又换成哀求，不可以，真的不可以，他会受不了，他不想发疯，他真的不——

有。

没有是正确答案，毕竟他脖上那一针的滋味他现在还记得，因为对这人不设防的场他也会了不止一次，可是太宰治——如果你他妈真的那么称心如意，如愿以偿，那么你那些痛苦和绝望，那些空的药瓶，那些自己给自己上制造的伤，该死的，他妈的，该死的他妈的太宰治，你那些小动作是要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