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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去世不过三天,若是老派态度,不让小皇帝将定远侯擢为摄政王,就算小皇帝照了,也定会引来朝中那些中立的不满,并且给新派留话柄。如果小皇帝将来能亲政,难保不会因为此事开罪老派。而自己作为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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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听了那大臣的话,语气柔和:“此乃先帝之旨。”

以前的摄政王:小皇帝如此戒备我,我也得提防他。

难怪昨天右相说起这个计划时除了自己无人主动,他还纳闷这么一个在右相面前表现的大好机会,竟无一人揽。当时他还觉得那些人傻,现在看来那个自告奋勇要在朝堂上提起此事的自己,才是彻彻尾的傻

小皇帝想:如果定远侯想要皇位,我就给他写个禅位诏书。正好他当皇帝,我就可以快乐地搞我的好了!我要是痛快,他肯定不会杀我。

定远侯听了小皇帝的话,神不变,心里却对小皇帝是不是真草包这件事重新有了计较。

第二天的送葬大典和三天后的登基大典如期行,一心只想当米虫的燕王殿就这么赶鸭上架的当上了皇帝。

这三个人确实是人才,但是先皇真是估错了一个人——定远候。恐怕先皇还以为定远候对朝廷忠心耿耿呢吧?也不怪先皇,都老了,看不到定远候里的野心也没准。

不过小皇帝倒是看见他的野心了,他刚刚见到定远侯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不是善茬。尤其是他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打,那一的杀气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想远离。小皇帝隐约猜到先帝为什么让他当摄政王——不过就是先帝那小九九,觉得摄政王应该让“自家人”来当。虽然算起来,定远侯跟他是了五服,一表好几十里的表兄弟,但是在先帝里,他肯定比左都御史和谢首辅更算“自家人”。

“这……”那大臣僵在殿中。他本以为自己说完,右相再来施压,皇帝就不得不将擢定远侯为摄政王一事暂缓。谁成想小皇帝竟然会拿先皇来压他。

那大臣想到这儿,上冒了一层冷汗。他看着气定神闲的右相,突然明白过来,右相这一通计划,恐怕并不是真要阻拦小皇帝将定远侯封为摄政王,不过是为了试探小皇帝,顺带恶心一定远侯罢了。

定远侯听着大太监的宣读,眯了眯。他那天看见小皇帝看向自己时戒备的神,还以为是个藏拙的。他都已经好了自己这个摄政王不被任命或者被针对的准备了,结果小皇帝却什么反应都没有。他安里的探也说小皇帝看了这个圣旨之后一没生气,好像还兴?现在看来这个小皇帝可能真如传言那般,是个只知玩乐的草包。

小皇帝越想越觉得非常有可能,思考了一会儿,他决定从明天开始就着手铺路,一旦定远候真的造反,皇城和禅位诏书留给他,他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自己跑路活命要

这三个辅政的名义上是封给他的,实则不然。他爹把他的守孝期从原本的三年改成了三个月。这就是明摆着觉得他不行,要他立后纳妃多生孩,将来孩由这三个大臣辅佐,等孩能继位了,他好赶让位嘛。

见那大臣不声,小皇帝继续:“朕少时便开府,多年来未能常侍先帝边,已是为人的大不孝。如今卿又要朕违背先帝旨意,那朕百年之后,又有何颜面得见先帝?”

小皇帝看见他中的探究,起镇定自若地了谢,一边在心里暗自:他是不是看来我是演的了啊?

定远侯虽然战功赫赫,但刚加冠没几年。在一些傲气的老臣的里,他算是臭未,而且还是个武将。摄政王是什么,一人之万人之上,让他们这些文官听一个只会打仗的的,他们断然忍不了。

于是小皇帝后登基的第一天,甫一上朝,他就让大太监宣读了那份圣旨。被到名字的三人没什么想法,因为他们早就已经被先皇嘱咐过了。其他的大臣也没什么太多的想法,毕竟被封为辅政大臣的谢首辅和左都御史也算是众望所归。不过当一众臣工听到定远侯被封为摄政王的时候,还是没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

上驾崩,殿心里定会万分悲痛,但还是。”

那大臣看了一站在前排的老派之首右相,见他轻轻颔首,继续:“臣以为,定远侯虽有战功在,但却常年在北境,对朝中事宜尚未熟习,摄政王一职,恐怕定远侯难以胜任。”

先帝将皇位传给他的同时,还封了三个辅政的。一个是殿的左都御史,一个是正在殿外稳住群臣的谢首辅,还有一个就是刚刚接住他的定远候,只要他一登基,定远候就是摄政王。

了朝,小皇帝立刻让大太监带着他把整个皇逛了一遍。

以前的小皇帝:谢邀,我只是单纯的有害怕你上的煞气罢了orz

站稳后,小皇帝让大太监放那些官员回家,自己在另一个寝了。

大太监宣读圣旨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老派的大臣站了来,:“启奏陛,臣以为此次擢有不妥之。”

至于先皇临死前封的那两位辅政大臣和那位摄政王,小皇帝也没什么想法,纵使察觉到了定远侯的野心,他也没动过违背先皇旨意的想法。他不得摄政王赶造反,他好能早跑路,不用当个被人迫着立后纳妃用完就扔的傀儡。

作者有话要说:

小皇帝其实清楚先皇打的什么主意。刚才大太监给了他一封圣旨,是先皇专门给他的。

后来的摄政王:老婆你不要怕我啊!我一都不可怕你相信我QAQ

定远侯所在的新派的人听了那大臣的话一阵动。新派的吏侍郎听了,刚要站来反驳,却被旁边的同僚拉住袖。他转看向同僚,只见同僚摇了摇。于是他将刚迈去的右脚不动声地收了回来。

小皇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他要始终觉得我是扎在他心里的一刺,不除掉放着难受,即使我写了禅位诏书他还是要杀我怎么办?

“哦?”小皇帝第一次上朝,还有新鲜。他学着戏文里描写的皇上上朝时的样,装模作样地问:“有何不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