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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染心从天学校回来之后，” 阎冬城问，“和你说过她在学校的经历吗？”

“她一个字都不提！” 老柳脚掌急躁地拍打地面，“一个字都不提！她爸接她回来之后，过了几个月我才见到她。她人瘦了很多，说话的声音也变了，沙哑不连贯，说话好像在哭一样。

“我问过白勇很多次，那所学校到底怎么回事，要是真的像白勇说的那么好，还是班主任老师推荐的学校，为什么卞染心的父亲一回国，就去学校把卞染心接回来了呢？

小袁在一旁奇怪，宁苑同小袁呆在一起几乎不怎么说话，他问一句她才答一句，他一直以为宁苑是个不说话的人。没想到她还会讲笑话，妙语如珠，好像提前背好了似的。

“白勇跟我说卞染心嗓没病，是她故意装的，连班主任老师都拿她没办法。确实我也发现卞染心了中之后，有时候说话嗓会突然卡住，不过有时又好的，所以我也没当回事。

“卞染心和白勇是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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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冬城的私人工作笔记上，白勇案划了可以结案的归类。他安排了提讯卞染心的日程，就投到新的工作当中。

午饭时宁苑主动坐到王锐旁边，王锐不吭声，宁苑就承担了讲笑话的责任。

“我妈很着急，领着我赶回家，找我爸商量。我爸说这事得找卞染心的父亲才行，我妈又跑去卞教授工作的大学，打听到了卞教授的联系方式。

“我们说要见卞染心，接待我们的男人问我们要册，说不是直系亲属不可以见学生。我妈和他吵起来，里面来几个保安，一伙人气势汹汹赶我们走……

“我和白勇是发小，那小说谎骗不过我，我几句话就能把实来。可天学校这事怪了，白勇守如瓶，只要我一提这事，他就垂着死不开！”

“柴可夫斯基？”

这周王锐回来上班了，看上去有些沮丧，沉默不苟言笑，不过对待工作的态度还是一丝不苟。

愣了片刻，他接着说，“你们一直问白勇唱的那首歌，那歌确实是卞染心写的词，我谱的曲，白勇演唱。那时候我们三个人玩得好，还想过一起组乐队……”

“早年好的。卞染心和白勇是同班同学，因为我的关系，他俩成了好朋友。我记得那年卞染心过生日，天，她的生日在天……白勇把积攒了几年的压岁钱了，买了个CD随听送给她，还给她到一张音乐碟片，是卞染心喜的古典乐曲。”

“白勇说这所学校不错，是班主任周文老师推荐的学校，叫我尽放心。我回家同我妈说这事，说我想去天学校看个究竟。我妈说‘你自己都还是个学生，去了就算发现学校不好，提意见人家学校也不会理你！’

他才告诉我实，说温玉茹把卞染心送去天才艺学校了。

“白勇说，可能是卞教授想念女儿……但我觉得白勇说话那神不对劲，每次一提起天学校，白勇就神躲闪，总想把话岔开。

“你之前为什么隐瞒？”

“白勇和卞染心关系好吗？” 阎冬城问。

“成年之后，你和白勇谈起过天学校吗？” 阎冬城问。

“我不想把卞染心牵扯白勇的案，白勇是自杀死的，我亲看见了！”

吃过饭宁苑拉着王锐去喂猫。小袁跟在他们后走了一段，在大楼拐角停脚步。

“那年过新年，我叫了一帮朋友去酒吧玩，卞染心和白勇都去了。本来我担心卞染心见到白勇会生气，没想到她那天给我面，主动同白勇打招呼。我想这两个人学生时代的过节，就这样过去了吧。

“不可能！” 老柳用力摇，“自从卞染心从天学校回来，她就不再理睬白勇，我劝也没用，看见白勇她扭就走。之后卞染心考到江城大学，毕业后在江城呆了很多年，后来突然回来了。

看着他们走到小树林边，有说有笑摆开猫粮碗，小袁默默转了办公楼。

“但是绝没有从天学校回来之后那么严重，严重到无法说连贯词语的程度，不知她在那学校经历了什么……到现在将近二十年了，我心里一直觉得这事蹊跷，所以你说天才艺学校，我上就想起来了！”

“后来和我爸商量，我爸让我妈陪我一起去学校看看，如果是正规学校，我们一家也就可以放心了。等到我放暑假，我妈领着我找到那学校。看外面那围墙和锁的大门，我们就觉得那不是什么正规学校。

“那时候打国际途很麻烦，我妈请了一位外语系的大学生，一起去邮局钱打的电话。好在卞教授本来也计划那年回国，听我妈一说，就提前回来了，到家就上赶去学校看卞染心……”

“嗯，是的。” 老柳诧异地望着阎冬城。

阎冬城把一切看在里，却也无能为力。他上楼回到办公室，边给盆栽浇，边拨通陈梅梅的手机。

“至于你说卞染心和白勇有一步的关系，我觉得应该不可能，因为我每次在卞染心面前提起白勇，她总是满脸厌恶。后来我也自觉，就不再跟她提白勇，也不把他俩往一凑……”

“要知之前她经常和我一起唱歌，她从小唱，冷不丁的嗓就坏了！我想一定了大事，可是任凭我怎么问，她就是不说。

第六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