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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盟更换盟主后,几近灭门的沓神门卷土重来,原本藏在暗处的势力纷纷浮出水面。

沓神门门主屠瑕与原仙盟盟主方衍师承一人的流言甚嚣尘上,而登天梯在屠瑕手中的消息更令一些门派进入观望状态。

修真界实力至上,据说屠瑕的实力和宿微宗主不相上下,如今宿微宗主生死不明,不少人称呼屠瑕时都从“无耻败类”、“歪门邪道”变为一声乍听上去颇为仙风道骨的“青尘尊”。

而林昼月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兀自御剑抵达了长临城。

作者有话要说:下岗再就业——人工按摩仪。

第84章梵浝

五尺高的城墙上焦黑与暗红的痕迹堆了一层又一层,庄严肃穆感愈发浓厚。

四面城墙各自内侧中心的石砖边沿不知何时出现一道青色弧线,它们蜿蜒着朝城中心放射延伸,于长临城最繁华的地段闭合。

弧线有成年男子大腿粗细,但凡经过就不会忽视,有百姓用脚在路上搓了两下,却是一点颜色没搓开,路边摆摊的小贩从摊位桶里舀出瓢清水,洗也洗不掉。

弧线也会经过松软的土径,好奇心重的找来铁锹向下挖去一铲子,发现那弧线像是从地心渗上来,无论挖多深,土都泛着青。

一开始大家还提心吊胆,找修士来看,修士们也说不上来个所以然,时间一久见没什么变化,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林昼月御剑在长临城上方转了一圈,将城中弧线聚成的图案看了七七八八,这才收了剑落在城墙某处。

“昼月,你可来了!”闻十七等候已久,晃着浑身叮叮咣咣的饰品冲他快步走来。

林昼月:“城里什么情况?”

闻十七:“和其他洲城差不多,除了地上多个花纹,其他没什么异样。”

最近一段时间大大小小的洲城地面都冒出花纹,经调查说是存在已久,只不过刚刚浮现。

闻十七:“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昼月摇摇头:“只知道和上古时期的一个法阵有些类似,应该是和祭祀有关,再具体我也不清楚。”

闻十七撇嘴:“满天下都是这玩意儿,可够邪门儿的。”

应该是闻十七提前打点过,城墙上除了他们外一个人都没剩下,只有几排偶尔随风招展的红幡。

林昼月:“登天梯乃是集天材地宝万象之力打造而成,屠瑕想不靠被登天谷灼过的灵根激活登天梯,必然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这破法阵可遍地都是啊,得算多大的代价?要激活登天梯直接用方衍的灵根不行吗?”闻十七顿住,看了眼林昼月,补充道,“……当然我没有说方衍应该牺牲的意思。”

林昼月没在意,只接着道:“你说的没错,太过了。”

他眺望着在街头巷陌蜿蜒的法阵,眉心微微皱起。

说不定连百姓床底下都是,也不知道屠瑕筹谋布置了多久。

林昼月:“叶凌来了吗?”

闻十七一拍脑袋:“一见你给我激动忘了,来了来了,磬羽元君正陪着他在城中逛呢。”

林昼月:“我们去看看。”

他话音未落,一男一女两个修士正从台阶拾级而上。

女修见到他后愣了下:“道友?”

正是贯清派的磬羽元君,符楹。

说来也巧,林昼月因心魔渡劫失败后曾去兰啸镇散心,在城外遇见了符楹。

那时他并未自报家门,没想到今日又给碰上。

林昼月颌首:“磬羽元君。”

闻十七:“昼月,你们认识?”

符楹了然:“原是清霁仙君,上次兰啸城外,多亏清霁仙君仗义出手救下我贯清弟子。”

林昼月:“举手之劳。”

他不擅寒暄,只简单应了后就去看另一位男修。

男修和闻十七差不多高,长相清隽,浑身带着股文质彬彬的书生气,但修为却是莫测,叫人难以觉察深浅。

叶凌,天选者后人,擅法阵,算是他搬来的救兵。

林昼月:“怎么样?”

叶凌性子和长相倒是没什么区别,说起话来也很是儒雅:“是梵浝法阵的变种。”

林昼月:“梵浝法阵?”

“这是一种霸道、恶毒的法阵。”叶凌解释道,“可将一定范围内所有活物的鲜血、rou//体、魂魄炼化为‘梵浝’。梵浝是一种力量,其具体作用取决于布阵者。”

闻十七撸起袖子搓了把胳膊,嘟囔道:“名字起得怪好听。”

力量……

林昼月想到在墨灵渊时,屠瑕就成派人去巫族驻地偷学秘术,想获得将情感转化为力量的办法,结果恰巧闻剑笙前去找人,事情被他们撞破。

原来屠瑕是想用力量激活登天梯。

林昼月:“能看出来祭祀需要多少活物吗?”

“长临城只是一个分阵,具体需要多少活物,还得看主阵的布置。或许只需要一个,又或者……”叶凌脚尖点点地面,“需要全部。”

在场几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闻十七忍不住骂道:“疯子!”

符楹:“沓神门正在重新发展势力,方盟主积威已久,大多数门派又能分善恶,自恃身份都不会贸然行事,怕的是原来那些不被看重、短视的一些门派和部分散修。”

叶凌:“梵浝法阵是屠瑕布下的,重点是解决屠瑕。”

闻十七:“那还等什么!”

林昼月瞥他一眼:“屠瑕修为和方衍没差多少。”

闻十七把后半句“去抓人啊”咽了回去,伸出手比划:“我姐比方衍修为略低那么一截。”

除去方衍,当今修真界修为最高要数代盟主千逢元君闻剑笙,如果闻剑笙都打不过屠瑕,其他人去就是送死。

符楹看向林昼月:“垣怆……”

林昼月淡淡道:“屠瑕之事涉及修真界自身选择,无论闹成什么样,垣怆都不会过问。”

垣怆一直不被算在修真界里,而师兄的修为足以和屠瑕抗衡。

但师兄不会参与,其余仙魔大战后退隐宗门的也不会参与。

他还在这里,仅仅代表他自己,和垣怆无关。

叶凌也是因和他有私交,所以愿意替他来看看。

听到垣怆不会出手后,符楹的神色变得更为严峻。

半晌后,符楹试探着问道:“方盟主他……”

林昼月没有回答。

他只静静望着不远处街上的一个小孩。

孩子约莫五六岁,穿着身褐色的粗布衣裳,手里握着串裹了好几层糖衣的糖葫芦,正龇着牙开心笑着。

他下山这百余年里救过许多人,本身也不是什么会将旁人放心上的性子,却在此刻一眼将小孩认了出来。

那是去年他曾为方衍来长临城除邪祟,在林中顺手救下的孩子。

当他从长临城再回到仙盟时,何汐亭也回来了,他和方衍的太平假象由此被撕开,由恩爱缠绵到不死不休,再到现在……

叶凌:“我愿来,一是看你的面子,二是喜欢研究法阵,那么你呢,昼月,你为什么不回垣怆?”

林昼月睫羽扇动,像是陷进一场不曾有结果的清平旧梦里:“我跟人打了个赌,想留下看看结果为何。”

叶凌不解:“赌?”

林昼月收回目光,再转身时清明又坚毅:“不说这些,你能确定主阵在哪儿吗?”

叶凌:“我走过几个洲城,发现每个洲城的分阵有些许不同之处,再看几个,就能从规律中确定主阵。”

林昼月:“辛苦你了。”

叶凌笑道:“爱好所在,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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