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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今天是您和少夫人的大喜的日,城主已经为二位准备了酒席了,晚上在大厅宴请宾客。”蘅儿抬,只见说话的是一个约有十八九岁的丫鬟。她生得很白净,清秀,个不太,很纤细,柔弱。但此时,那丫鬟望见了蘅儿,却嘲讽地一笑,其中还有着一丝令蘅儿不解的愤怒。但当这个丫鬟瞪了一,又移开目光去看凌霜的时候,她的鄙夷的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很甜的笑容,本不像是丫鬟见了主……蘅儿打了个寒战,仿佛她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少夫人……

红盖,那凌霜再熟悉不过的容颜,是他的妻,姜蘅的。此时的她一定是喜悦万分,又有些张与些许对于从少女变为少妇的无可适从吧。他太了解她,这个单纯如晶,纤尘不染的女孩。行礼之后,她被贴的丫鬟琼珠扶回房中,等待着他,为她揭开红的盖,看到她低眉时的幸福的微笑。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得以从酒席上退席,来到房中。还好,他没有喝多少,记得来时的路上,蘅儿半开玩笑地告诉他,她不喜他多饮,看来,才刚刚结为丝萝,他就如此听她的话。他笑了。有人说,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把所之人的话铭记于心吧,哪怕是一件小事。

烛影摇曳,他望着烛光里的妻穿着鲜艳动人的大红礼服,坐在床边,等着他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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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的房间布置得简单,大方。没有什么特别奢华的装饰,却十分整洁净。紫檀的家被小心地呵护,看上去还是很新,其实也已经用了好几年了。书籍也被有序地码放在书架上,纤尘不染;笔墨纸砚也一一俱全,都被整齐地摆放着。秋日的光柔和地洒了屋,有十分温馨的觉。蘅儿走到窗前像院落中望去,只见那一大片桃林,正如在北辰她房间能看到的那样,仿佛她从未离开北辰。来年天,桃开时,满园一定是温彩,其叶蓁蓁,生机盎然。那时一整个冬天的积雪都会化,一池中,会有小荷尖尖的晴柔之景,到时候,可以和凌霜一起去赏荷,去踏青,那是多么幸福之事。

夫妻对拜……

,如此安全。凌霜的手能为她抚平一切心痕,会拥她怀,让她会到温,会拉着她,带她穿过风霜雨雪,艰难险阻,走向幸福。

轻声床,担心吵醒了他。当她坐到床沿,准备穿上鞋时,躺在床上的凌霜握住了她的手。她回眸,微微一笑,:“醒来了

蘅儿。他微醺,笑着望着她,缓缓走到她面前,她知他来了,抬起。他挑开红的盖,望见她的面庞。从来未曾上过妆的她,此时微微施了些胭脂,加上她因为害羞而酡红的面,更加衬得她的容颜如桃艳,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妩媚动人。如般的似红颜,让他怜不已。“蘅儿……”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蘅儿,你可知,我等这一刻多久?”坐在床边,他望着她,有些醉意朦胧地喃喃地说:“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以后,我们执之手,与偕老……”蘅儿笑了,定地:“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他微微一笑,在她耳边呢喃:“蘅儿,唤我的名字。我喜你叫我的名字。”她与他十指扣,用她清新如兰叶上的晨般的声音:“凌霜……凌霜……”他吻住了蘅儿,拉了芙蓉帐。

从小,姜蘅就生活在北辰中,北辰中的所有人都对她呵护有加,姜枫与姜玥更是对她疼无比,蘅儿几乎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她望着那个方才退的丫鬟,十分难堪,也很委屈。况且她又是十分思念着北辰,却忍住了泪,挤了个笑容,对凌霜说:“凌霜,晚上去,可要穿嫁衣?”凌霜:“是的,一会儿就在大堂中,拜堂成亲。”此时,他察觉到了她的面不对,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么?”她忙说:“没有……只是。来的路上舟车劳顿。”她又想了想,决定问问他那个丫鬟的来历。“对了,刚刚那个是……府的丫鬟?”凌霜问:“嫣红?是的,她是府中上一任的家的远房亲戚。大厅的打扫都是她和其他几个丫鬟负责的。”蘅儿才放心一些,还好,这个丫鬟不是凌霜的贴丫鬟,因为,她总觉得,那个女……似乎对凌霜十分有好……

新婚的早上,整个院都是于一篇鸟语与香之中,秋日温光丝毫没有夏日般炎,柔和地洒。蘅儿醒来后,望着枕边的凌霜,羞地微微一笑。昨日的事,仿佛在梦中一般,回味起来,她幸福极了。温柔地端详着他熟睡时的样,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那样天真,英俊的面容少了平日的冷冽,多了的是许多曾以为不属于他的柔。依依不舍地望着他许久,只因为离开了床,离就油然而生了。虽然不舍,但今日还要早去向顾城主,她的公公去请安。于是,她缓缓起,准备梳洗。

再一看书桌,一方镇纸,是他的字,清秀飘逸,又多了几分有力,十分好看。凌霜上前了上面的白纸,了这张写了字的纸的另一半。这回她看清了,那是她的画像。画中的蘅儿,笑意盈盈,站在兰圃边上,穿着她最的那件青衣衫。他竟记得她与他第一次在兰圃见到对方时穿的那件青衣衫的款式。原来,那次邂逅也对于他来说,也是难以忘却的好回忆啊。再看他题的字,只见是那句:蒹葭苍苍,白为霜。所谓伊人,在一方。溯洄从之,阻且。溯游从之,宛在中央。

还君明珠双泪垂

凌霜没有察觉到什么,笑着说:“好的,知了,嫣红,我们上就准备过去,你先退吧。”这个叫嫣红的丫鬟行了个礼,冷冷地向蘅儿望了一,就退了。

姜蘅望着凌霜,幸福地笑了。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她从怀中拿了一块玉佩,对他说:“说起这块玉佩,到得提起小时候,和一起去京城中,买了一个玉扳指,我买了这块玉佩。我们相约定,将来嫁人了,就把所买的当送给自己的相公。”她微微一笑,脸有些因为害羞而微红,“虽然是当时儿时的言语,但是,我们妹俩都把这个看得很重要。凌霜,今日这块玉佩就赠与你了,见玉佩就如见到了蘅儿一般,这玉佩也是蘅儿的一份意。”说着,就轻轻把这块玉佩系到了他的腰带上。凌霜拥她怀,他的怀抱,竟是如此温,仿佛能为她驱走一切严寒,让她永远拥抱着。她就这样依偎在他的怀中,只听他开,平日里镇定与严峻中多了许多柔:“知之来之,杂佩以赠之。知之顺之,杂佩以问之、知之好之,杂佩以报之。蘅儿,谢谢你的玉佩,我顾凌霜要一直守护着这个玉佩,就像守护你一样,守护着那执之手,与偕老。”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她幸福地微笑着,闭上双会他的话和他的怀抱的温。与偕老,凌霜,与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