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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不以为然：“天都被尊打趴了，估计忙着修复疗伤，哪有功夫我这样一个小人？再说能有什么代价？无非是修为受损、境界跌落呗！我反正也不想飞升。”

龙渊却变戏法一般将龙尾一卷，放一只啄木鸟来：“好心没好报，也不看看我专程给你捉了什么。”

南鱼见他竟然记得自己随提过的一句话，不禁开心得双目光波动，小声嘟囔：“白天我不好见太多光……”

“……喜。”南鱼轻轻抚摸着鸟儿小小的，心里涌的甜意将他的脸染成了粉，就差没直接说“也喜你”了。

夙墨忍住心中的好奇，将话本压回了枕。他思忖一番，角又明朗起来。

夙墨看看左手的话本，又看看右手掌心的一小瓶药，最终目光凝结在了药瓶上。

但又不敢。

龙渊正：“萧岛主今日收到沈龙首的灵讯，赶回琉璃了。”

“什么？！”夙墨拳陡然握。

萧离曾委婉的好意相告：“这样无异于逆天而行，龙将军多少会付些代价。”

南鱼委屈得睛都红了：“就只许你说我，不许我说你？你当心遭报应，再变回蛇！”

这件大事务必顺利实施。为此，夙墨可以暂时牺牲不看话本，以免惹恼沈折玉。

“啄木鸟？”南鱼很是惊喜，立刻释放驯灵术。啄木鸟受到他的召唤，乖巧的落在他指尖，黑溜溜的睛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的新主人。

夙墨笑笑，信步迈大殿，龙渊正与南鱼斗嘴。

南鱼嗔怒：“我怎么就是咸鱼了？！你你你还是蛇呢！”

龙渊瞪，化为龙将他一把抓住举起：“呸！小爷我是真龙，你再这样胡说八，我就一龙息熟你！”

自己与折玉也要这样才行。

他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到了陨落那日，龙渊气耗尽，也能与南鱼携手共度黄泉。

这还得了？！

“萧岛主呢？”夙墨张望一番，没有看见萧离。这几日，萧离都时常与龙渊和南鱼待在一起。他沉默寡言，只是静静的旁观二人的拌嘴，三人在一倒也是相得益彰、毫不违和，竟成了好友。

龙渊：“你不是说生前的灵兽本是啄木鸟吗？哎，抓这只鸟儿可费劲了，小爷我不能以气伤到它，要是化为龙又容易一爪把它抓死了。我满山林的跑了一午，你却好生生在虚无殿睡大觉，你不是一条咸鱼还能是啥？”

急什么？总有一日，他要搂着折玉一起看。

龙渊是合期修士，寿命少说也有五百年。他已经活了上百年，对生死看得很淡，跟最怕陨落的莲心座倒是形成了鲜明对比。

南鱼急急：“你再说我，我便立刻走了，再不搭理你！”

龙渊被他可的样逗笑了：“行了，喜嘛？”

咒是一方面，主要还是气那本活见鬼的不可言说话本。

夙墨在一旁看着，叹了气。自从镜面之城的战斗结束后，龙渊发现自己的气和龙息可以维持南鱼的魂魄形态，便不准他去投胎转世，打着“必须遵从尊的命令保护你”的旗号将他行留在了边。

想看，想知里面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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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墨轻咳了两声，终止了二人的甜时光。龙渊回看见主来了，立刻规规矩矩放了南鱼，变回了人形：“尊。”

以后，他大概会这样一直一直跟南鱼待在一起、两人吵吵闹闹一对喜冤家吧，夙墨心想。

“等不了。”

——当然，只是暂时不看。

瞬间被怒火笼罩的尊掉便走，龙渊急急的追上来：“尊，稍等！”

龙渊轻笑着：“你这条小咸鱼，还想游龙的掌心？胆也太大了！”

“你若是偷偷读了这污秽之……”沈折玉没有说完半句，但他冰冷如刀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是他托龙渊专门向界最厉害的医修求来的生秘药，专为同侣提供。只要有了它，无论是同为男还是女的侣，都能顺利育二人的孩。

沈折玉临走之前再三叮嘱，不许夙墨翻看里面的容。由于这话本是众人在前往镜面之城的半路才寄到虚无殿的，夙墨也确实还没来得及阅读。当初他看到这话本恢复记忆时，也只匆匆扫了几，便急着去找沈折玉了。

“哎……”一向肆无忌惮的尊斜坐在虚无殿的座上，望着手里两册话本，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