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湘yin故事(2/2)

黄品贤笑着说:“很好啊,就是那平凡的人间烟火。”

谭光有些不以为然地说:“我是觉不来,在这里住了十几年,都看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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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珑和黄品贤听了都笑,林珑转对黄品贤说:“可惜如今只是腊月,到过年还有十几天,否则正月里从初一到十五,都有‘耍故事’可看,闹得很。”

谭光撇了撇嘴,自己才不会信,方才黄品贤那个表,分明是在思念着什么,难除了自己的表哥,他还有旁的倾慕的人?

这一次表哥回乡招兵,自己可是看到了,表哥和这个黄品贤的关系很不一般,招兵的空挡,自己跟在表哥的旁边,便听到表哥对这个人说:“难得来我家乡一次,我们去逛一吧,我陪你看看湘。”

黄品贤当时说的是:“现在也已经很好,只要这样,便很满足了。”

当时看着黄品贤一脸幽幽的神,谭光便问:“这街上有什么好看吗?”

林珑如今也有一个文书班,拨给的办公经费每个月原则上一百五十两,因此除了曹云澄,还有几个文人书生,都在他这里帮办军务,林珑这一个营的架,总算是搭了起来,今后就是要慢慢磨合。

另外到现在为止,也并没有温采元的消息。

士兵要练武艺,从什到哨官的逐级军官,则要行军事条令与战术规则方面的培训,比如怎样行军,怎样扎营,黄品贤在旁边听着,其实和太平军有许多相似之,太平军扎营的时候,也是非常注重警戒,彻夜有人敲锣巡哨,行军的时候当然不准掉队,另外路也要查看明白,从某到某,大概多少距离,途中还有人站在岔路,手里拿着旗指引,“此是正路,此是岔路”。

谭光这一次从军,除了要给哥哥报仇,也是要到外面看一看,这个小县城,他早就觉得烦闷,实在太小了,无论是东西还是南北,走不了几步,便到了,闷闷的,很是无聊,整年少有令人惊异的消息,谭光正在血蓬的年纪,只觉得倘若再在这里待几年,便要将自己闷死了。

神,容易顺说成是“聋营”。

表哥林珑则说:“光,等你去几年,可能就想回来了。”

黄品贤猝不及防,差一就要脱“三十检”,好在他上回过神来,说:“没有什么。”

表哥当即说:“有什么累呢?去走走,我也散散心。”

谭光将脖一梗:“我就算是百战归来,也不想再回这里,我起码要去岳。”

黄品贤想到这个名号,不由得又想到了当年在武昌时,见到的三十检,那时候陈玉成只有十八岁,少年英姿,如今五年时间过去,二十三岁的检大人风姿更胜当年吧?

人们的神都相对平和,不是那惊惶不安的神

就是着名的“三十检枪”啊,陈玉成最擅这个,当初黄品贤脱离了太平军的时候,陈玉成刚刚升为检一年的时间,这些年“三十检”的名声愈发响亮,陈玉成尤其于诱敌,然后反戈痛击,用此战术取得了多次相当重大的战果,因此太平军那一边,人人传颂“三十检枪”。

林珑又讲解战术,“作战一定要查看地形,讲究主客,每到一个地方,先垒,再想着攻击,倘若是忽然退走,一定要谨慎追赶,狡诈,最擅引诱我们追击,然后他事先埋伏好士兵,给我们一个回枪。”

当时黄品贤微微笑着说:“只怕你会累了。”

看着这满营的士兵,林珑有些欣地对黄品贤说:“虽然三河那一回,我军损失数千人,可是现在上又恢复了过来,起码人数上是够了的,看看他们训练的,多么卖力。”

于是表哥便带着自己和黄品贤,走在湘县城的石板路上,自从太平天国的战争开始之后,许多地方战火连绵不断,比如江西、湖北、安徽,因此民生相当凋敝,湖南虽然经历过两次沙之战,好在还没有那样的战祸频繁,这两年算是安宁。

黄品贤看着那些用刀枪戳刺稻草人的新兵,暗确实是很有劲,不要说山民,连那班读书人都是如此,当初编纂太平军报集的湘军采编所,那一班总纂分纂每个月统共只领四十两银,分摊到每个人的上,不过是和军中的兵勇饷银差不多的薪俸,然而一个个却是如此竭诚尽力,那些人也是很有信念的了,灭亡太平天国的信念。

由于“玉字营”基本上乃是新军,暂时不能带去打仗,首先要行严格的训练,林珑每天练士兵,营盘之中常常听到演练武艺的呼喝之声。

谭光看着黄品贤忽然间一脸神往的样,伸手指轻轻了一他,悄悄地说:“嘿,品贤,你在想什么哩?”

所以这湘小城,竟然颇为闹,街上许多人担着担走路,巷老妇人坐在一张小小的蛤蟆凳上,卖着煮在锅里的粽,那小铜锅冒着腾腾的气,在这寒冷的季节里,格外给人以温,还不仅仅是如此,那袅袅的蒸汽,恍然间竟让黄品贤仿佛看到了寺庙里的佛烟,明明只是一煮粽的小锅,就让他到了神佛的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