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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商量起正事儿，时间就过得很快。

钟豫站起来，背上的少年像粘住了似的，两手越过他肩膀，在他前晃了晃。

文劲突然有想哭，先前压抑了太久的绪在这一刻突然决堤了。

“睡着了。”钟豫说。

“我这就去安排，”文劲理了发，“剩都是技术的活儿，队你……睡觉去吧。”

“回家啊。”邱秋说。

钟豫刚刚踏走廊，站在电梯前。

他失忆的时候想得可真好啊，简直是白日梦大师了吧。什么小男友饭，小男友洗碗，小男友穿着围裙等他回家，小男友陪他看电影……一样都没有嘛。

钟豫背着邱秋，像走在一条光路上。

“……”邱秋动了动，睁开睛。

“是啊是啊。”他敷衍答，“……我怎么觉你重了一。”

她忽然又咦了一声，问邱秋呢。

“小年糕，”钟豫拍了他小一，神倦倦的，“可以来自己走了吗？”

“王呢？没什么好玩的吗？”邱秋问，“你撞坏脑袋的时候又不记得我们，也不会想家。”

钟豫叹了气，认命地迈步。

邱秋往他脖里拱了拱，充分用肢语言表达了拒绝。

“但也不是没别的看，”邱秋说，“黄三兄弟导演了一危燕区特供悬疑剧，还有趣的哦。我可以告诉你凶手是谁。”

灯塔经过改造，原本的天廊被加装了一列照明设施。

钟豫一阵无语，心说好玩，可好玩了，与人斗其乐无穷是吧。

他把人往上颠了颠，又把两条捞上，就这么背着往外走。

“嗯……”钟豫应了声。

钟豫在这瞬间突然明白了，失而复得原来是这觉，后怕与庆幸合成一特别的恐惧，让人浑战栗发麻。

“嘿嘿。”邱秋笑起来，“那我们去宇宙科学馆吧，上个月才建好的。是几十个中学的学生共同策划，拿废旧材料起来的建筑哦。据说很不错呢，我还没去玩过。”

钟豫没回，腾一只手，随意地摆了摆。

钟豫摆摆手, 疲惫：“我睡了多久？”

“那我不跟你看了。”钟豫说。

看熟了的脸，漂亮的睛里，映着自己的影。

“队，我们都很想你。”她用力了一气，藏住哽咽，“幸好你回来了。”

不知昼夜的风来，邱秋的发地扫在颈侧，钟豫打了个嚏。

钟豫说这个可以。

钟豫侧，与邱秋对视。

邱秋摇摇，语气失落：“没有呢。整个系列都停播了。”

“？”邱秋歪看他。

手指在一排键上犹豫了一会儿，问：“去哪儿？”

“一天一夜。”文劲，“虽然很想让你再休息会儿，但现在的况你也知，耽误不起了。”

“球球人小红有大电影了吗？”钟豫突然问。

“嗯，我都想起来了。”钟豫说, “我们话短说。”

文劲一开始还会绪突然反复，或者被像背后灵一样的邱秋吓一，等到几个小时过去，敲方案的最后一个字，已经累得啥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