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歌】清风愿(二)(2/3)

那时酒醉的周清愿同样吻了他,说喜他,然后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忘得一二净,徒留愣在那里,反应不过来的燕衡。

晏冰此时已十分确定自己师父的执念所在,但燕衡如何想的她是真不知,但白天看到燕衡的手非常好,现在被轻薄也没用陌刀砍人,至少他师父没有生命危险。

喝醉的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醉了,听到有人说他醉,心便会生气,越发喝酒证明自己没醉,周清愿便是这样。

“周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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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冰看燕衡听了自家师父的心意没有什么反应,也不好言相问,便向旁边的姑娘说:“小,再喂我一颗。”见姑娘一双玉手拨好正要送过来时,晏冰歪一躲,淘气的吐了吐。“手喂的不吃,用嘴喂我。”这番话不止吓呆了准备投喂的姑娘,同样也吓到了对面的燕衡,叹这小姑娘不愧是周清愿的徒弟。到底青楼都是销魂窟,晏冰留的姑娘们又聪慧机,另一个姑娘从后面环住晏冰,将剥好的橘衔住一角,以嘴喂晏冰中。

二人肌肤相亲,坦诚以对,燕衡每每在上落亲吻时,周清愿只觉得火,十分难耐,可那壮的真的抵上了自己最为隐秘的分时,他慌了,这梦的走势从未有过,他想立刻醒过来,弹几遍清心普善咒。

真言的确好喝,同样后劲十足,周清愿此刻重脚轻,意识却未尽散,有飘飘仙之,忽见小厅中,唯独他没有人,自然不依。“诶?我的人呢?”他见自己小徒弟那边众星拱月一般拥着好些姑娘,心里嫉妒不平,跌跌撞撞爬向燕衡那边,栖到中间,一边搂住一个,好似对徒弟展示自己的战果一样。

对方的犹豫,晏冰摇:“我不喝,是给燕将军和我师父的。”

青楼历来是报云集的地方,虽是扬州姑娘,却也听说过北方的苍云军人皆是大酒量,今日见燕衡喝着真言酒,竟无半醉意,着实惊叹。

周清愿记忆中的燕衡总是冷言少语,不说平常了,便是打架赚钱的时候,也鲜少有变化,何时见过燕衡发这么大火,怔怔:“我也想啊,忘掉你我会快乐很多,可是忘不掉啊……真的忘不掉……燕衡,你告诉我,你教教我……”想起带着小徒弟一路北上,一听到有军队或难民,他们便立刻启程,甚至路上覆灭军队的兵士尸都逐一翻过了,只为寻找那张烙在心底的面孔。

周清愿眉一皱,酒劲上来得他脸颊绯红,星眸迷蒙,平添了几分艳。“我的燕大人肯定是不会这样喂我的。”即使是梦里,燕衡始终是燕衡,怎么可能这样的事呢。“所以啊……”周清愿抬起酒杯仰脖喝后,直接吻上了燕衡,将酒哺了过去。“君君,我用嘴喂了自己的大人哦。”

小女娃对自己师父和懵了的燕衡了个鬼脸,好不可。“师父,我的人可是用嘴儿喂的哦。”

自将周清愿衣裳剥

说到底晏冰始终是孩,虽聪慧剔透,这事却没什么经验,本拿不准,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了。本来一直给燕衡斟酒的姑娘,看她心中忧愁,悄悄说:“晏小姑娘,你也只能帮到这个地步了,该让他们单独说会儿话。依着我的经验来看,这事有门儿。”

二人在扬州初识之时,每当周清愿被打伤,燕衡总是由得他坐没坐相,廊靠着他聊天。骤然重回熟悉的怀抱,周清愿也是一愣,自然而然的放松力量,找最舒服的地方窝着,咕哝:“这个梦当真奇怪,我居然和君君在喝酒,你也在这里……你也在……”说着周清愿突然抬起来,搂住的燕衡的脖颈,贴了上去,另一只手则逐一摸过各

晏冰笑嘻嘻:“师父,你那算什么呀,我还能坐在人的怀里呢。”说着便爬到了一个小上,靠在怀里,小脸一扬,大有挑衅的意味。

晏冰不曾想酒竟还有这名堂,倒是了见识。“那就这个吧,再来些酒菜和果。”

没想到这话却勾起了燕衡的怒火,将怀里的人直接压倒。“你现在如此说,明天又会全忘记!”

一个十岁女娃,在醉月楼门面姑娘们的簇拥浩浩的离开了,着实看傻了来青楼找乐的人。

“别喝了。”面对燕衡的提醒,周清愿摇了摇。“这没什么,我若在梦里醉得越,你便能在梦中待得越久。”不规矩的手再次抚上了那张思念了千百遍的冷峻面孔,一眨不眨的看了半晌后,方才满足的笑:“燕大人,你真好看,乖,再让大爷亲一……嘿嘿,便是梦我也怕你得很,今儿还是第一次亲你呢。”

“你喜谁?”

“嗯?”

晏冰看周清愿已有醉意,便向他怀里拥着的两个姑娘使,自然是以金主的主意为首,她们左锤一把,右推一阵便从那边脱到了晏冰旁边。

宗旨后,接着笑:“这一带若说好酒,自然是我们醉月楼的‘真言’了,留香,醇异常,达官贵人都常派人来买呢。不过就是后劲颇大,喝了无有不醉,尽皆酒后吐真言,因此得名。”

周清愿带了些许哭腔,眶也红起来,话由心发,令燕衡同样心有所,伸手将人搂在怀里,压在了厅金底的毯之上。

于是推着燕衡的肩膀,扭动起想要逃离,可酒力发,终是徒劳,燕衡见他这般不老实,便住了前两红缨,或或咬,变着法戏于他。周清愿费尽力气也抵挡不住袭来的快,说:“你果然是……唔……假的燕衡,他如何会这般。你放开我,我要醒来,我要醒来!”

周清愿想着,既已成了执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晏冰的不太能适应北方,越往北走她病得越厉害,同时越接近北边,周清愿心里也越害怕,最后他带着小徒弟逃回了师门。

因晏冰先了财,老鸨自然选楼里十几个的姑娘过来,均是年轻漂亮,最后留了五个,有两个陪着周清愿,有一个给燕衡斟酒,还有两个是给晏冰剥果的。

这人虽是歌弟,却总是说些七八糟的话,撩拨别人心绪,然后见谁都是一一个人,从没个正行,不知真假。闯别人心激起涟漪,搅得别人不得安宁,他却没心没肺的全忘掉,着实可恶。

晏冰和燕衡同时瞪大了睛,可喝醉了的周清愿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这荒唐的事实就跟梦境一般,更何况当年没有声叫住燕衡成了遗憾,致使此人千百次梦,他已分不清了。

老天总喜痴人,一心一意寻找的时候,总找不到那个人,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那个人又从天而降了。

“师父,你答应过我会边吃边聊的,关于你的心上人。”晏冰吞边小剥好的,现在就是见证真言酒威力的时候了,老实说晏冰并没有十足把握,但她的确小看这酒了。

面对周清愿如此主动的亲密行为,燕衡虽是面无表,却也没有将他丢开,就这么看着他,本来陪在旁边的姑娘,已不痕迹的退到晏冰那边去了。“燕大人,你别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害怕……”说着周清愿便将自己的贴上了燕衡的睛,迫他闭上了睛。

晏冰,专业人士既这么说,那她就暂且安心好了。“师父我累了,不陪你这个大醉鬼玩啦,先睡喽。燕将军,我一个小女娃可照顾不了醉汉,有劳你了。”

“那便好,还请稍等片刻,香,快过来,领三位贵客去拾厅。”说着老鸨便去吩咐后厨了,另一名年轻的窈窕女赶忙过来招待。

周清愿只记得不能喝酒,却忘了为何禁酒,他虽不记得,有人却清楚。只因二人曾在连胜后放开手脚喝过一顿酒,第二天燕衡一张脸冷得像千年的寒冰,说他满嘴胡言,行为不端,还能隔天就忘,简直毫无酒品……便明令周清愿不得沾酒了。

“你啊,喜你……”真言酒毕竟是青楼的酒,除了好喝后劲大之外,还有助兴作用。燕衡酒量好,对他影响不大,周清愿则不一样,毕竟心心念念的人就在前,如何不叫他动。好似怕燕衡没听清楚,他便贴在他耳边,再说了一遍。“我喜你啊,燕衡。”

温柔,拾厅虽不大,却是月光最为眷恋之,此刻薄辉洒在纠缠不休的两个男上,似梦似幻。

周清愿微微一笑。“心上人……便是前人啊。”

燕衡将人捉住,手上稍稍用劲,周清愿便动不得了。“不是第一次。”

周清愿哪里肯认输,但搂在左边姑娘小玲珑,只怕要把人家给压坏了,右边搂的这个正好,便摸了燕衡怀里,后者僵得跟木一样,完全搞不清楚这师徒两玩的什么。

人在怀的燕衡会怎样晏冰不清楚,但她清楚自己的师父,会讲话的漂亮姑娘,左一杯右一杯的敬酒,他哪里拒绝得了,酒量又差,一会儿便醉了。

老鸨狐疑的瞧了晏冰一,她倒不担心赖账,毕竟一袋金珠呢,但金主毕竟是个小女娃,还是得问清楚才行。“小祖宗啊,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