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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搞笑？”夏易说。

“大哥～”夏易满脸震惊，“人活三十岁，你怎么连自己取向还没整明白呢？”

夏易和白皓帆敞开天窗聊了个畅快的天后，浑舒畅，起去找某个掉坑里的小孩。

白皓帆脖颈光白净，少了什么也不显得突兀，项链是他今年才丢的，在回国前。

“不过说真的，我是真没想到...”白皓帆说。

白皓帆看着他的小动作，好笑地摇了摇，“不过还好...”

没想到开第一句是问别。

自然崩坏，摔落，震碎...便宜劣质的树脂碎成一地渣沫，再无拼凑起来的可能。

“接来打算先什么？”夏易问他。

吃过饭后两两散开，邵桀和夏洛蹲在小河旁凉，夏易在他们后不远的凉亭里和白皓帆聊天，时而关注着前方某人的手脚。

“你才是三十，我二十八。”白皓帆看了他一，既而目光放远，缓缓，“我不知我能不能接受女的，也不知我是不是只喜男的，因为...”

“那就从今天开始改吧。”

“行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白皓帆抬手掏了他一拳，“我现在看着你，觉得蛮搞笑的。”

“你第一次谈恋，就动了一辈的心。”白皓帆说。

“什么？”夏易抬看他。

白皓帆抬眸，对上夏易的睛，“我只喜过你。”

“相亲？”夏易挑挑眉看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新奇的事，“男的女的？”

白皓帆回国了，以后都在国发展。

“什...”夏易睫一动。

他没有刻意要把它丢掉，因为每一次大张旗鼓的离开，故作矫的放手，都是假的，真正的放，往往都是悄无声息的，不经意间的，无知觉的。

青是充满遗憾的，但只有破碎的好，残缺的完，才是青。

邵桀虽然早已弃恶从良，但跟夏易吵起架来气势丝毫不弱，两个人被叶淮和夏洛着没法动手，却你一句我一句，差把祖宗十八辈问候完了也不消停。

其实他们两个之间最大的遗憾就是有一天，白皓帆也不喜夏易了，曾经以为会一辈刻在心底的人被时间的洪淹没殆尽，单恋也好，双恋也罢，终于藕断不再丝连，这段到此，算是彻底结束了。

“......哈？”

然想上他们夏家的桌吃饭了，这还了得？

“没什么。”白皓帆说，“你不是一直把我当弟弟吗？”

“是吗？我也没想到...”夏易说，“你第一次动心，竟然是对我。”

一条带了十八年的项链，绳没有特意换过，质量没话说，持这么久也算到了，就像白皓帆对夏易的，终于到了。

夏易一只手捧着茶杯，怔怔地看着他，闻言咳了起来，越咳越狠，睛不自在地瞟，叶淮去哪了，怎么上厕所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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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相亲。”白皓帆平静。

“喔～”夏易煞有介事地了，“你还喜女的啊？”

“但你也从来没有叫过我哥啊！”

“哥。”白皓帆认真。

“谁？谁是傻玩意？”夏易抬手就揍，白皓帆笑着后退，反手住了他的手，“哥。”

白皓帆看着他，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不知。”

他释然一笑，“现在不喜了，以后也不会了。”

“就这傻玩意，居然够我喜十几年，我也怪光独特的。”

“怎么了帆，你别吓我...”夏易慌张。

那一瞬间白皓帆的心里没有任何涟漪，最大的觉就是有些怀念，也真实地觉得，它该换了，他知，那个在他心底待了十几年的人，终于被他彻底驱逐了。

果然还是应了那句，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夏易和邵桀一旦重逢，不是在吵架就是在打架。

夏易放杯，正了神与他对视，二人终于放芥，了无心意，堂堂正正地看向对方底。

白皓帆白了他一，“我妈介绍，肯定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