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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无论玫黎怎么选择，都只会便宜了原朗。他被驱逐，原朗可以控制他来重新登上联元帅之位；他成为王，原朗可以打败他，攫取王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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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决定尽享受。

言思慕以前从来不咬它的，一定是生气了。

它在人类世界生活了这么久，看了很多星网电视剧，知王这样暴的对待，很可能会起到反作用。

堵在门的石被打开，但来的鱼既不是玫黎，也不是他预料中的原朗，而是乔希。

言思慕打量着他，却在一秒就推翻了这个猜测，因为琉唳从他后游了来。

或许，真的没有失忆。

有节奏的敲击石的声音响起，是洛特密码，军队用于秘密联络的。

后来，他打算将计就计引原朗，但玫黎还是不让他说。

言思慕了，平静地样看不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若换个人，或许会真的这样认为，然后想办法逃离。如果这时原朗现，以助他逃离，控制他，他最后可能会真的最后站上擂台，与玫黎争夺王位。

“轰隆。”

若是他站上擂台，玫黎会怎么呢？打败他，他会被驱逐；败给他，它将失去王位。

琉唳看着他赤着的肩膀上留的那些暧昧红痕，想起王上也有这样的痕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它把言思慕关起来了，它错了，言思慕生气是应该的。

“你没事吧？”乔希笑容温和，丝毫看不失忆的样。

琉唳又重复了一遍，“王你。”

“咚咚，咚，咚咚咚。”

言思慕笑了一声，连人鱼都觉得他受不了。

它一直想见言思慕，却直到今天才找到机会。今天是选王之战，王不在。

乔希柔声哄它，“我你。”

一瞬间，无数想法在脑海闪过，却又在玫黎鱼尾缠上的时候被抛之脑后。

……

伴侣告白被别的鱼听见，琉唳红了耳朵，拉起乔希就跑！

一开始，他是打算解释的，但玫黎不让他说。

听上去和电视剧中嘲讽的笑声很像，琉唳还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上突然被了一，它抬看向乔希。

或许，以后它可以多惹言思慕生气几次。

玫黎中的光暗了来。

后面受到言思慕前所未有猛烈的动作，玫黎抿住，压抑住冲到嗓的叫声。它看向言思慕，言思慕睛上还挂着它褪的鳞片穿成的项链。

的声音，熟悉的扑倒动作……

它笨拙地安，“王你。”

距离他被关起来，已经过去了三周，玫黎只有每天夜里才来，一来便是尾，从没给过他开的机会。若不是知它自己，他都快以为自己被当成了。

跑之前还不忘尾一扫，让石重新堵住。

言思慕咬住了中的。

蛇了。

它不想让王伤心。

被迫吃了一碗狗粮的言思慕：……

冰冷的吻在上缠绵不去，言思慕垂看向玫黎。

一痛。

或许，这就是原朗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