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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把他炮制成一个仅有颅的方块，我才暂时放电锯，给了他解释的空间。

“我查不到一消息。”

所以他们创造了一个微型世界，把所有刑事罪犯都关去。为了小世界的稳定，其中每一个罪犯的记忆都被修改，用过往经历基础，为他们重新设置份、架构人生，在潜意识中设定永远不会怀疑世界的真实，他们就成了崭新世界土生土的居民。

我曾决定给找到的那个与我关联的人痛快的死亡，然而首先艾不是人，他是属于我的财产，其次显然他的份并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机家，我苦苦寻找了五年的角居然就在我边，这让我颇为光火。的背叛比人的背叛要令我惊愕更多，因为一段时间，我都以为他是独属于我的。

我慢慢地一将刀刃刻人造的假里，刻意延折磨的时间，要是可行我想就这样锯断他的骨，但是电锯的度毕竟不够，所以我也只能像他那样，先刮，再断骨。

在尽善尽的世界，自由、富足、缺乏竞争，只要人们愿意，就可以自由地到死去。可是在人类这个群中，或是遗传，或是受到刺激，或是天生变态，总有人犯罪。这些罪犯成为社会的不安定因素，影响到大众的安危，于是尚的人们认为必须得把这些不安定份隔绝去。

我固然一直觉得这是奇怪而不招人喜的世界，却从未怀疑过它的真实。我没有否定一个世界的想象力。

“我会把它收拾成原样，要是您允许的话。”

条的胳臂切割去，和着电锯可怕的嗡嗡，让血四溅齐飞，我刻意避开，仍然免不了有一些沾到脸上。艾的脸看起来一秒就要过去，但我知他不会。

艾笑了笑，“我很怀疑您是否真有罪。就算有，对于我您总是无辜的。”

——以上就是艾所说的真相。

造来的血徒有颜而无功能，自然也没有寻常人血的血腥气。即使很有迷惑，我心中十分清楚被我破坏的这个东西并不是一个人，可是通过对他的拆毁肢解，久以来积聚在中的块垒终究得以一消。

“太痛了吗？”我摸了摸他的额，没有汗渍，温度也没有变化，只有皱着的眉揭他的苦痛。

“至少这里的孩不是生来有罪。”

因为我给他的那个设定。

“你血把这里脏了。”血到都是，走一步就是一个鲜红的脚印。

“蜈蚣避免暴在日光里，您需得知翻动哪一块石。”

“他们本质上是罪犯基因混合的产，对外面那个世界来讲，本就不该存在。”艾说。“放来的人都有缺陷，不能久循规蹈矩，在地上压抑得越厉害，在地越是放浪形骸。所以在地，我总是尽量避免您在外逗留。”

“作为您的家。”大概我怀疑的神过于明显，他又补充：“同时也作为监控这个世界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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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杀人、犯罪、失常，”我低声念着，“我很少亲见到太多这样的景象。”

他一时踟躇，没能开。

我知在地的三个月从来是自由的，只要不引发公众恐慌，人们私里堪称为所为。这条规则从来没有明文写在法律或任何一书上，但是人们就是自然而然知，像是脑里的一个烙印，也许这本就是对艾的话有力的佐证。在以前从来没有我继承记忆的况，可见如今我接受的记忆和份，都是植到我脑海中的。

他似乎确然没有理由欺骗我，可我一时间无法完全信服，便让他将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展现在我前。

“你所说，我也是有罪的一员。”

“你讲的那些故事是什么？”

“只要您兴。”

“何必再伪装呢？”我收回手，用手帕了。“你又不是真的忠诚。”

“你是以何份说这番话的？”

“是发生过的真实。”

于是艾带着我行走在路上，过来过往的人没有一个往这边投来目光，如同游鱼破开，人们经过，永远在快要撞到我们时闪避开，各自继续说笑、行路。

94、机 09

我瞥了他一，为他接上一只断臂，他礼貌地谢，组装好了自己。

这项工作工程量很大，但是一旦成功，就能一举消灭六成以上的犯罪，甚至更多。为了无辜的大多数的利益，他们费尽心思，创造了这里。

我们沿着大路前行许久，直到地都市末端的一小片空地，那里还没有竖起建筑。此刻中央照明熄灭，我们在黑暗的栖息，眺望都市里数不尽的格间中的灯光。

艾任我随便走路边的店铺，频繁撞见纠缠在一起的人们。歌舞厅、酒吧、旅店、各娱乐设施，在机的运营，穷极无聊的人到这些地方发望，无论是何方面的。天黑了，我厌倦了见到满脸怔忪微笑的□□的人群，走到外界来。在关闭了灯光的黑夜，中央广场的厕所、泉、雕像旁也有难言的响动，巷中有人沉浸在致幻的药剂中，有人行着杀戮的勾当。

“让那些信息消失比您想象中还要容易很多。”他调整呼频率好缓解疼痛，其后说：“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假如您找不到要杀的那个人，全都杀掉也没关系。”

“我仍旧是忠诚的。”他持，“我只想告诉您，这不是个无辜的世界，所以不要怕伤害到别人。无论什么事，只要您想，您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