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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叶文犹犹豫豫地说，“你帮姚学……你……”

他没说去。

☆、十三、溯（五）

“是啊，好复杂……”叶文重复了一遍，也挠了挠脑袋，“我听着也模模糊糊的……”

陈天航不置可否：“走了啊，回聊。”

陈天航和陈晨走了，振和叶文还呆愣在原地。

“喂，航哥！”朱世新接起电话说，他的语气听着还急，“你看见问乎上那个回答了吗航哥？”

陈天航莫名，叶文这句话真给他逗笑了——什么东西？“厉害”这词儿可好好坏，他听着还真有不对味儿：“别。”

陈天航不知，在他和陈晨走了之后，叶文和振在他俩后的崇实广场呆了吧唧地伫立了好久。

振没回答，一反常态的沉默。

“？”陈天航瞬间愣住。

叶文还在言又止，他似乎纠结了半天才说来：“陈天航，你……你真厉害……”

陈天航第一个反应是朱世新是不是打错了——破天荒了吧这是？朱世新可从来没给他陈天航打过电话。

问乎？好像是个问答类的APP，陈天航听倒是听说过，最圈的就是上面在哪哪儿是怎样的一验这类的凡尔赛回答。他完全没有玩过这个APP。玩那玩意儿嘛呢？去看别人凡尔赛吗？怪无聊的。

“吴鹏？真是吴鹏？！”振还在反问，他好像想要确认什么。

“喂？”陈天航迷迷糊糊地接了朱世新的电话。

“喂？航哥？真是这样？！不是吧？”朱世新歇了几秒，叹了气，连珠炮似的自说自话，“这尼玛也太离谱了吧？！真是这样？航哥你查到了吗？咋说？或者……航哥你再这个思路查查？说不定真能查到啥？航哥你之前留意过姚远和你们那个吴鹏他俩的关系吗？”

“就是‘在白城理工读书是一怎么样的验’那个，”朱世新说，他的声音听着有一捺不住的激动，“航哥，你快看那个回答！”

陈天航赶否认三连。

毕竟他们宿舍有人常年在外面开房，有人在外面租房，有人住家……少了个人好像也不值得怎么大惊小怪的。都不是一个专业的，你搞你的我搞我的就完事儿了。

陈天航没有回答，沉默着。

“啊？”陈天航想，难不成你这么一大早的给我打电话就是要我去个问乎APP吗？

“对啊，弯弯绕绕的……”振又挠了挠脑袋。

“怎么了？”陈天航问。

陈天航完全整个就是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啥东西？问乎？”

“有人爆料了！”朱世新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说吴鹏是个同恋，他侵男生！”

直到陈天航他俩的影消失在崇实广场，振才慢悠悠地说：“刚才那个——那是姚远他弟吧？”

陈天航还是没有回答。

;“那不？不然还能有谁？”陈天航没有说太多，但叶文和振都吃惊地倒了一气。

“你去看吧，他还说你们专业那个姚远楼就是因为这个……”朱世新大声问着，“你之前是不是说你在查这个事儿吗航哥？那个姚远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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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不过看着得不像啊……”叶文说，他的声音很小。

开前一天，陈天航是被大清早的一个电话炸醒的。

跟实验室“大别野”的几个人不同，陈天航跟他室友的关系就比较……咋说呢？一般吧。虽然他消失了一段时间，但他的室友们也没问过他什么。

“别别别。”陈天航最听不得别人夸他，不什么程度的夸都不行。更何况他这事儿也本不是为了邀功的。

早晨七八，陈天航还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就接到了他室友朱世新的电话。

叶文沉默了几秒，问振：“诶，你说刚才他们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陈天航。”陈天航刚要走，叶文又叫住了他。或许是今天的事儿对他来说真是个刺激，陈天航觉得叶文今天的言行很奇怪。平时叶文虽然也一直又洁癖又事儿多格还拧的，但也没像今天这样一会言又止一，婆婆妈妈得不行，光是“陈天航”这仨字儿他都叫了好几次了。

振挠了挠，依旧慢悠悠地说：“不知……听起来好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