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

“崇实？那不是咱学校的正中心吗？”陈天航问。崇实算是他们学校中心和门面一般的存在了，翻修得那叫一个富丽堂皇，整个教学区和办公区都是围绕着这个广场排布的。

陈天航想起昨晚见到姚远的时候听见了叮叮咣咣的施工的声音。昨晚他大概九多离开了实验室，走到崇实广场这边，看见了姚远。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在路灯、施工照明灯、玻璃大幕墙的几重折，陈天航还是看清了姚远。姚远穿着一运动服，一个人站在那儿，低着，玩手机。

陈天航抬望着艳照的雾霾散去后的湛蓝天空，光透过办公楼和教学楼正透过刚黏贴好的玻璃幕墙折过来，照得前一片清明——没有尸，好像也没有看见血迹，甚至没有陈天航以往受到的这座压抑的连廊给人带来的郁觉。

“姚？……”陈天航筛了一遍自己脑里姓姚的能源的男的。

虽然有想谢谢姚远，但因为实在不熟，陈天航看见姚远了也没走过去跟他讲话，瞅了一，就继续往宿舍走了。

“对哦，这是你同学……”李帅反应过来，继续说，“好像姓姚？你认识你们系姓姚的吗？”

“崇实广场。”李帅答，“一个男生。”

“姚远？你说是姚远？……”陈天航怔住，他重复着这个名字，愣在原地。

陈天航是认识姚远的，姚远是他们能源系的研究生。上学期的一门课，姚远是陈天航他们班的助教。

“我是外人吗？我不也是‘白工’的学生吗？”陈天航继续问，“那他是哪个系的啊？你们知吗？”

首先想起来的是昨晚的声音——很吵。最近的白工总是很缺德，在了课的晚间搞玻璃幕墙装修，这已经让他们烦透了。

“我同学七去就已经这样了，人早就被收走了，血都看不到了，跟没事儿似的……啧啧啧……”李帅继续划拉着他的手机，“好像是早上六打扫崇实的阿姨发现的……”

此时的崇实广场很安静。右边是东北角十四层的教学楼，左边是西南角十四层的办公楼，最上面的第十五层是连廊。此时两座大楼之间连廊的忧郁影正遮蔽在自己脸上，让自己看不见连廊上方四十五度角的此刻正当的太。

王昊天猛地拍了一掌陈天航的背：“呦喂！我怎么才想起来！航哥你也是能源的啊！”

“还真不是他们，”李帅把手机递给陈天航看，“叫这个——”

问。

聊天记录里是“姚远”两个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一片安静，这是陈天航此刻站在崇实广场的觉。

“能源的，我同学刚给我说了。”王昊天也划拉着他的聊天记录。

班上同学说今年换了他们系主任吴鹏老师来教这门课真是万幸，因为打分的是他的学生——他们的助教姚远，虽然吴鹏教得很烂，但助教是个好人，能给及格的都及格了。

陈天航甚至开始怀疑刚才王昊天和李帅告诉自己的一切都是假的，但微信群里铺天盖地的各震惊、疑问、讨论又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件事——真的有一个生命几小时前刚刚从这里陨落，那个人还是他认识的姚远，他昨天晚上刚见过的姚远……

“我认识，我昨晚还见着他了。” 这时候，陈天航在心里反复念叨着的是刚才对着李帅和王昊天没讲来的那半句话。

“咋的了航哥？真认识啊？”李帅愣住。

“航哥，你可别跟外面说这事啊，”李帅给陈天航指了指他的微信聊天记录，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念了起来，“你看我们系发的——‘校方将彻查此事，请各位同学切勿向外界传播此事，不信谣，不传谣……’”

说到底是个小姓，陈天航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几个人：“大三好像有个叫姚剑的？我跟他打过球……大一好像有个叫姚波的，他们刚来的时候还让我去帮他们搬过行李……还有谁啊……”

陈天航本来以为会看到一摔得血模糊的尸，没想到李帅翻来的照片上只有一群学生在崇实广场上人攒动。他们的上方就是崇实标志的东西教学连廊，在十五层的东西教学楼的视觉压迫显得修得跟个十字架似的。陈天航早就觉得这玩意儿让人压抑得不行，也不知是哪个家伙想来设计了个这么个玩意儿。

“……”陈天航愕然。

“可不？”李帅说，“我同学刚给我发图了，我给你找找啊……”

“姚远？这名字还好记的……”王昊天在喃喃自语。

这座校园里的所有人还在就班地行着自己的生活——该上课的上课，该自习的自习，该恋的恋……

姚远当助教的那门课陈天航以为自己要认栽——挂科，好几次作业都没及时。不过后来姚远兜底，陈天航低分飘过了。

“我认识，我……”陈天航说。

“这啥啊？这不啥都看不到吗？”陈天航说。

“和昨天晚上完全不同。”陈天航努力回忆着昨晚见到姚远的细节。

陈天航对姚远还是有些好的，因为姚远以前帮过他，虽然他们也没那么熟。

虽然不知是怎么算来的80周年，但12月1号是他们白工的建校80周年纪念。为了迎接80周年，暑假开始，白工就把办公楼、教学楼的外墙都装修成了玻璃幕墙。没想到开学就遇上了白城的什么玻璃幕墙、大玻璃窗的建筑安全专项大检查，白工的这些玻璃幕墙据说是缺少防、防炸设计，检查不合格，重新返工。学校就在了课的晚间大搞玻璃幕墙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