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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用？我不敢说蒙歆的所作所为是你直接造成的，可你确确实实给了她最大的伤害，那就是让她不明不白地来到这个世界，又没有尽到责任。难不是吗？

第148章

是中午了，孩已经起来在家里四窜，陶冶也是书房卧室来回忙，我一直都没有机会去打开来看，厚厚的一本，怕看到一半他们就来。矛盾不安。

我空地笑笑：不敢去，那些纯净的地方，怕去了就不再想回来。

“你看后，你和陶冶的事，我和你妈妈便无法手了。蒙洁，听话，日是自己的，是自己的，为自己的每一个决定负责。”

傍晚，我坐在卧室的床边，日记本就放在床柜边我的屉最面，我一气，决定去拿来……我还没拉屉，门就开了，我赶收回，陶冶来问：“太太，又在发呆？”我不自然地笑笑，他走过来，我还在想如果他这两天问我怎么怪怪的，我是要搪还是要发火……可是电话铃阻止了我这样的想法，估计是被孩在客厅里接起来了，声

她沉默。我才惊觉自己那句话说的不对，再次问，对了，那边，天气还好吗？

我摇：“我恨她？爸，恨一个人要多么大的毅力，我恨人的毅力，早在5年前就被那一系列的事掏空了。我不要恨她，不想恨她……至于，恨你，爸，你始终都只觉得，我恨你！我怪你！你为什么不觉得，因为，我我的父亲呢？他令我伤心呢？”

她答：不算太冷，今天晴空万里，香港呢？

我呆呆地接过那本日记，像是接过一颗炸弹一样，原来我心是那么抗拒看到它。其实我妈是了解我的，我是个矛盾的人，从小便是。

三十多岁的我，在父亲面前第一次一颗泪，不多，就一颗，却是我三十年来心底最沉重的一颗。我说爸，你知我当时有多伤心吗？为什么你叫我女儿我叫你爸爸，我们都说回家，却要走不同的方向呢？

她再次笑，说，我喜这里，想你也会喜的吧。不过你有机会可以来看看，不会留你太久，你和我不一样。

我呆呆地说：我一直觉得，你在很久以前，已经不再想要我们曾经一起的世界了。

他愣了。我勉用笑遮掩一自己想哭的绪，说，从小就不承认你带给我最多的伤心，让你看到我不屑我不稀罕父亲，全假的……

我努力用茶冒的气来温我的手，我说爸我现在不怪你，真的，我都有家室的人了，还去计较上一代的恩怨什么？只是那些记忆，我不去计较它，可，它还是永远都存在的啊，我想，很想很想，可我不掉。

爸爸，你记不记得，我中学的时候，有一次放学自己回家，你那天没有开车，我刚从便利店来，低在清自己刚买的东西。你迎面走过来叫我一声“洁儿”，我手里的东西洒了一地。你帮我捡起来，开玩笑说怎么看见爸爸吓成这样，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像以往一样充满敌意地掉走开。你问我，女儿，你去哪儿？我指左边说，我回家！我也问，爸爸，你呢？你尴尬地指右边回答我，你也回家！我说“哦”，然后匆匆走了。

爸默默了，洁，爸明白你的受，明白！你恨她，或是恨我，都没有错！

他握茶杯，没有说话。

她像藏民那样朗一笑，说没有啊，在云南香格里拉，这次固定来了，偶尔去冒险，住在一个还算改革得很好的村里。经常看到有旅游车经过，便想到你，都几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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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眶红红的，递过来一张纸，我接过泪，坐直，所以，没有人是不痛苦的，我、蒙歆、妈妈，或者你，甚至罗阿姨。我们各自都必须承担自己背负的压力，甚至最后，蒙歆她多承受了一份死亡的惩罚，我也多承受了一份，她帮我改变的命运。

我耳边一直是我爸的那句话。日记本放在我包里，车上，我没有迫不及待地打开，我只是先想想，我是先看了告诉陶冶让他解释给我听，还是我先叫他说来，我再看。最后，在家门，我掏钥匙的一刹那，我决定——我独自看完，再决定，要不要去问他！

“但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去杀人可以去坏事吗？那是人命啊！”我闭上了睛，又想起了我无辜的轻盈。“所以不她心有多么痛苦，她都不值得我去理解她！你和妈妈甚至小阿姨对她疚，我不！”我把我最狠心的一句话说了来。

我答：刚有太，又被遮去了。

接到电话，是蔓藤，让我好意外，她在那通讯不好吧，电话杂音很多，她说近几年一直没机会联系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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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默默去拿包，从里面掏了一个绿的日记本，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递给我，他说：“你妈妈也承受了多一份心灵的压力，来自她对两个女儿的保护。那天，她把这份她隐瞒了多年的压力转给我这个父亲的，我实在不是一个好父亲，我转就想要把它给你！你妈妈为什么想瞒你，而我为什么想要告诉你，是我和她观不一样，但本意是一样的，我们都不希望看到我们唯一的女儿，走了我和她的老路，离婚收场！”

电话里的杂音让我觉得声音从天边传来，我说，还好，你现在……还在西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