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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好疼啊，我不想让你这个样，樾樾，答应我，我们还有无数个清晨对吗？”肖槿抱着苏樾，左一阵痉挛，越来越疼，越来越疼，好像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嗯，好吃吗？”肖槿舀了一糕放嘴里，油的味还不错，淡淡的，没有那么甜，上草莓夹心，YYDS！

每个人都不敢作声，包括苏樾。

“谢谢小少爷！”苏樾不释手，把熊放被里，如果过两天肖槿没有来，那闭上睛的那一刻，至少还有这两只带着肖槿香的熊可以陪着。

“糕盒是定制的，糕在附近买的，跟着地图找了好久才找到，正好路上就定制了，对了，这个送给苏樾樾。”肖槿把一直放在上的抱熊放在苏樾上，的贴在苏樾脸上。

苏樾打开糕盒，致到无可挑剔，不是普通的那纸质糕盒，是木匣，里面散落一地玫瑰，还有珍珠，糕上洒着金箔和闪粉，灯光闪闪发光。

顾晴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在他难过的时候，想到的会是他，但他也认了，或许他就不该现在他旁边。

目光没有对视，肖槿只觉到牵着的手突然松了，睁开就看到医生给苏樾拉上白布。

苏樾一天比一天没有神，神黯淡了，星星奔去了星河，没有坠落瞳孔。

好多话想说，又舍不得开，也舍不得走到最后一天，时间一逝，手一抓，什么也留不住。

“樾樾…樾樾……不要，是不是错了，他不可能…他不可能离开我啊…放手，谁让你们过来了，放手啊……”肖槿怔怔的看着，看着他的少年被白布盖着，颤抖着双手揭开白布，扬起的嘴角自然了。

“死亡时间，早晨7：09分，家属节哀，这是他留给你的，已经打电话联系过家属，但好像不愿意过来。”医生见多了生离死别的场景，觉得生死相隔很容易。

“肖槿，肖槿，你怎么了…怎么了啊？”顾琦扶住肖槿，胃里一阵一阵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吐来的是血，肖槿猛的咳了一阵，越咳血越多。

“你们什么不知，就擅自决定，为什么承受这份痛苦的人是我啊，为什么不是你们？谁能告诉我，昨天…昨天才好好的啊，为什么？不是说和就会好嘛，是不是你们对他了什么？是不是你们和他说了什么才会让他选择放弃？”肖槿第一次把这么不堪的样暴在所有的目光所及之，顾琦看到了，顾晴看到了。

“到最后，放不的还是你，我和他的到此为止，他真的承受的太多太多了，或者他离开就是释怀。”

“肖槿…”

淌在手心，好像玫瑰一片。

对于肖槿来说，苏樾是他的唯一。

“好吃，顾园，你要不要吃一？”苏樾把自己的那块糕递到顾晴手上，少年魂不守舍的看着苏樾，脑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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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苏樾的男人居然无动于衷？

“好漂亮，小少爷，这个在哪里买的？”苏樾接过肖槿递过的糕，就连托盘也是金属制的，还镶着碎钻。

“小少爷…”

涔涔的。

监测仪上的心率拉成一条直线，苏樾偏过看了肖槿最后一，一便是永远。

一直到1.4号清晨，没有任何征兆，没有预，告别的话也变成沉重的息，扬起的嘴角是他留给他最后的礼，能收藏起来的。

元旦的假期过了，肖槿从那天晚上开始，就没有松开过苏樾的手。

顾琦终于知，肖槿为什么一路都抱着这两只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萦绕在苏樾边，就连药的味也暗淡了。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是他自己决定的，最后几天输的是糖，对抗癌一帮助都没有，他早就放弃了，我们怎么劝说都没用，他放弃了他自己，但他没有放弃你，他把心脏留给你了，官捐给了红十字，他说他最舍不得的是你，所以不想让你看到他被疼痛折磨的模样，就算是最后选择死亡，但他不舍弃你。”医生把苏樾想表达的都转述给肖槿。

## 第七十二章·是不是死了就好了？

“肖老师…”

糕吃完了，风也停了，甜味儿越来越淡，意越来越。

“我不知，我不知，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的东西一件一件的从我心上走，你也是，苏樾也是，我爸…我爸也是…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这不公平的事要发生在我上，先死的人难不是我吗？”肖槿从袋里摸刀片，背着顾琦偷偷买的，刀刃闪着银光，在黑夜里闪闪发亮。

霓虹亮了，城市黯淡了，少年也心动了。

想逃走，怕他觉得更不公平，不走，又不想看到那即将破碎的画面。

“谢谢樾樾。”顾晴了苏樾的掌心，糕的味不甜，但意蔓延。

…………

也是，讲给一个本不愿相信的人有什么用，肖槿攥着苏樾的手，迟迟不肯松开，好像能隐约觉到有什么动了一。

“小少爷，我好疼啊，嘶…小少爷…”忍了很久的痛终于席卷而来，夜人静了，反对的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