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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眔坐着坐着就睡着了,甲觉得很奇怪,北眔这几天总是很嗜睡,不管什么时候,他都能突然睡着,难道是因为北眔身体的原因吗,甲有些担心北眔可能就这么睡几次就真的睡过去了,如果北眔睡过去了,那麻顺会不会也要跟着北眔一起去。

甲趁着北眔睡着的时候,跑出去问了一下之前替北眔看病的大夫,“大夫,你之前不是在我们府上替一个人瞧过病吗”,那位大夫想了想而后回道:“是的,这位小兄弟,难道是出了什么事”,甲点点头,告诉大夫北眔总是睡觉的事,大夫摸了摸胡须然后说:“哦,这应该是没什么事,嗜睡可能是因为他喝的药,有些药喝了之后是容易让人喜欢睡觉的,你不用担心”,甲舒了一口气“谢谢大夫”,大夫摇摇头说这只是身为一个郎中应该做的。

檠桦因为担心北眔的病,所以提前回来了,檠桦一回来就去找北眔,看见北眔坐再屋檐下的凳子上睡着了,于是走过去抱起北眔“又不是小孩子,哪儿都能睡”,檠桦将北眔放在床上,一直看着北眔睡觉,“还是睡着了安静些,醒了又要和我对着干”,檠桦守了不久之后就走了。

暗室里,麻顺被绑在柱子上,檠桦坐在麻顺的面前,“麻顺,这么久了你还是不说是吗,嘴挺硬的啊”,檠桦说完就让人对麻顺用刑,“檠桦,你个狗日的,老子不说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弄死我啊,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弄死你,你娘的,我祝你下辈子仍然死爹死娘”,麻顺毫不留情的骂着檠桦。

檠桦并没有生气,只是站起来走过去抬起麻顺的脸,“你说的都有道理,只是你有一点说错了,你家少爷不是也没爹没娘吗,你有这力气骂我不如多想想你少爷吧,想想他是不是跟你一样倒霉”,檠桦嫌弃的甩开麻顺的脸。

“檠桦,你不得好死,少爷真是瞎了眼,蒙了心竟然喜欢你个不是东西的人,我要是少爷,我肯定弄死你”,麻顺生气的说着,檠桦听了只是笑了笑“可惜,你不是他”,而后沉下脸说:“把他关进水牢”。

甲这个时候进来了,他看见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麻顺,心中竟然起了要杀了檠桦的心,他狠狠的捏紧拳头,檠桦见甲一直看着麻顺于是问道“什么事”,甲回过神来“主,我觉得他快不行了还是别关进水牢了吧”,檠桦皱了皱眉头“怎么,你心疼他了”,甲冷静的回答道:“主,如果他死了,谁来告诉我们北府暗卫的聚集地,而且北府的事他知道不少”。

檠桦想了想似乎是这道理“嗯,你把麻顺带到你的住处去吧,帮我看着他”,甲心中暗喜,如果把麻顺接到自己的住处他就不用再在这里受罪了,“是”。

甲过去接过麻顺,就从暗室的暗道里走了,房间内,北眔醒了,“我不是在,现在怎么”,北眔刚睡醒发现自己在床上,“你还知道醒,我以为你要死在床上”,檠桦站在门口说道。

北眔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檠桦怎么会在这里,就被檠桦一把捏住了脸,“你干什么,发唔……”檠桦堵住了北眔的嘴,“几天不见骨头硬了,都敢不从我了”,檠桦亲过北眔后满意的笑了。

##第十八章

“这老头儿就知道占我便宜,谁想给他当儿子啊,还行医救世,老子又不是神仙救他娘的世,不过,这老混蛋是怎么知道我杀过人”,乙手扶着头悠闲的走在深夜的道路上。

李大夫回到家之后,点燃烛台,看见桌上放了一封信,于是打开信,李大夫看着看着眉头一皱,而后将手上的信折好放在烛台上烧了,“现在的这人啊,不是报仇,就是打打杀杀的,一点都不自在,就连这群孩子都要被我们这群上一辈的事束缚住手脚没有自由,实属是可怜”。

李大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月光落在李大夫的身上,“唉,今晚是睡不着喽,这老左头也是的大晚上还让人帮忙,也是他,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不帮”,李大夫站了一会儿就关上窗户走了。

纪府里一个黑影闪过,那团黑影来到北眔的后院,他站在北眔的房门前四处盯了盯确定没人之后轻轻的推开门,小心的来到北眔的床前,随后看见北眔和檠桦睡在一起,又悄悄的走了。

“呼,闷气我了,我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干起这种事了,浪费时间去看到的却是别人小两口睡觉,气死我了”,黑衣人揭开蒙着半张脸的黑布坐在房顶上。

黑衣人来到李大夫的家里脱去身上的夜行衣,“好家伙,还是家里舒服”,李大夫摊开一张纸,写到:老左头,人我是没办法了,别人小两口睡觉都搂在一起,这要我怎么救你说的那小子,反正我是尽力了,你年纪也不小了,虽然没有我大,但也还是没有年轻时那样得劲儿了,还像个小孩儿样跟群孩子玩起恩怨游戏了,北刻刀,老文己,杜鹃花儿,雨务都死了,你难道还要因为自己的私情去对付他们的孩子吗,听我一句劝,放下吧,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该脱手不管了,更何况咱们又不是他们爹老子是吧没有权利掺和,你也是该养老的时候了,骨头都不利索了,还跟年轻人斗,你来找我,我教你行医救世吧,这样即能赚点儿小钱还养老,仔细想想吧。

李大夫将写好的心拿起来吹了吹,等墨迹干了就将它折好装进信封里。“乙,是个心眼儿不坏的孩子就是嘴巴比较没规矩,其他的要是好好培养是个好的接班人,我这行比杀人有成就感”,李大夫坐在桌边自言自语。

“檠桦,你压着我了”,北眔感到手有些麻,结果一看檠桦压着自己的手过了一夜,“你有病吧,发什么疯”,檠桦被北眔吵醒后满脸的不厌烦,北眔将手抽回来,“没事”,然后侧过身去,“你给老子转过来”,檠桦生气的说着,但因为刚醒嗓子有些哑,声音也比较小,所以给人一种委屈的感觉。

北眔犹豫了一会儿以后还是转了过去,结果看见檠桦睡得比谁都香,于是小声的说着:“以往这个点他应该早醒了啊,今天怎么反常,昨天晚上是去偷东西了吗”。

过了好久之后,檠桦终于醒了,“北眔,你给老子起来挡着我起床的路了”,檠桦一醒一张嘴就说个不停,一会儿说北眔挡着他道儿了,一会儿又说北眔有病。

北眔根本不想理会一早就发疯的檠桦,檠桦走后来服侍北眔吃早饭的不是上次的甲而是另一个人,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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