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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执装模作样地挤一个苦笑，“今天的工作还差些没完。”

“是么，”李炎似乎不太相信，“我记得你手里没有在办的案，日常行政工作也这么劳神费力么，你这样，显得我这个老板很压榨员工啊。”

“没有没有，”曲执连忙否认，貌似不好意思地挠：“是我自己白天办了私事耽搁了，所以想着晚上加班补回来，毕竟明天还有明天的事要。”

李炎收敛起审视的目光，“行吧，工作上的安排你自己掌握，不过也别熬得太晚了，反正你手里也没什么要的事，大可不必。”

这话给曲执说的有难受，视其为关心吧，又带着贬义，定义成贬低吧，又好像自己不领人，最后只得不痛不地客气了句：“谢谢领导。”

李炎走后不久，曲执便也起收拾东西离开，但他并没有真正走远，只是为了在监控里留一个自己已经班的证据。半个多小时后，一个着黑衣黑帽的人影现在写字楼里，并用之前借机复的钥匙打开了李炎办公室的门。

尽所里已经空无一人，但曲执还是选择摸黑行动，似乎只有这样才更符合当的气氛。电脑主机的启动键，那串已经被曲执默背数遍的密码从他指尖自然淌来，于是，黑暗中亮得晃的屏幕上，顺利现了桌面的式样。

李炎工作起来条理清晰，也把电脑整理得井然有序。C盘中都是安装的件，D盘里是和律所有关的文件，E盘和F盘则分别是由他代理原告和被告的案件的卷宗。

曲执扫一便明白了李炎整理文件的逻辑，双击E盘的图标，文件夹中各个案件的卷宗申请立案的时间排序，命名方式均为“XX原告 VS. XX被告”。动鼠标拉页面，曲执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名称中带有“万家地产”字样的文件夹。

将提前准备好的U盘到电脑上，曲执打算把所有文件都一并拷贝来，待离开这是非之地后再去仔细筛选其中有用的容。文件夹很大，据屏幕上的弹窗提示，预计复制时间需要6分45秒。趁着这个空档，曲执取了之前暗藏的摄像，之后便盯着窗里的度条看它缓缓前，一秒一秒地，竟渐渐了神。

曲执又看见了那个渊，而且这一回，他离得更近了。

曾经笼罩着整个崖底的雾气已经渐渐散了开去，原来在这空崖之，是一潭暗汹涌的黑，面之，不见底。崖边无端起了风，力不大却冷得要命，叫人直觉得那寒气仿佛自己生了意识一般，打定主意要往人的血骨髓里钻。

曲执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

一秒，只见那渊中的不知被什么疯狂搅动了起来，惊涛溅起的蓦地升腾到空中，继而如墨迹一般四散开来，形成了从右到左一列列的文字。不过它们并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汉字，反而更像是被拆分打的偏旁首，而每个字符的边缘都在气的扰动逐渐染开来，让人愈发难以分辨。

曲执心里涌起一奇怪的觉，好像这文字中写到的是他的生平，或者说是一份判词，他想看得更清，便不由自主地往前靠去，完全忘记自己已是临渊而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浮在空中的墨迹却倏地消散了。

曲执一愣，只觉得突然间有怪力要把自己拉回现实，他一个激灵，目光重新聚焦在电脑屏幕上，弹窗中的度条显示，复制任务还差三十秒完成。

曲执默默松了一气，却听房门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你在什么？”

曲执猛地看向门，只见李炎此刻正冷冷地站在那里，脸上分辨不表。

还有二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