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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没有看见,他们的——是一般无二的光亮。

织田作之助有些疑惑地看向太宰治,他脸上没突什么明显的表,只是略微染了些浅淡的不解,他看着少年端着酒一言不发的样,顿了顿发声来,“你是不是察觉到……”

窗外的月亮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太宰治鸢眸变化着,终是在钟表时针滴滴答答转着的间隙捋清线索,少年带着随心的气势、毫不防备地向后坠着躺倒在床褥之间,他闭着,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于是另一份悄然间更改森鸥外剧本的计划开始勾勒起形。

杯传递来的那阵凉意,太宰治一半的脸陷在影里,他的神有些晦暗不明。

太宰治只是这样说,他没被绷带缠着的被额前的发遮挡着,织田作之助看不清他的神,只能觉察到对方陷莫名的状态、用一不容置疑不允多问的语气说,“安吾不会有事的。”

无形的,太宰治和森鸥外的锋开始慢慢扩散开来。

那是午夜时分的某一刻,太宰治从梦中醒来。

“安吾没事。”

低了眸,视线在手中的酒杯上打着转,他看见倒影里映自己脸上冷漠的表,他说,“你只是一个最底层的职员而已,就算找不到安吾也没事。”

记忆是怎样得到的呢,没有任何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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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没有序,面容也不显绪,他静静注视着黑暗思索着,单只是个梦吗,不该,月光清晖落在他的上,太宰治抬眸随意瞥了一

那不像是份简单的可以算作报来分析的记忆,一切都真实地像是他曾在不知何时经历过一般。

太宰治不可能因着什么关于记忆的异能力而陷这样的局面,他本也不是什么神秘主义的信奉者,可记忆就是突然来了,毫无预兆的,那些闪在脑海里的画面熟悉地好似是亲经历一般,悄然就染着绪让几近临其境。

织田作之助因着这突兀的话微愣:“但是……安吾他,”他的话没能说去,青年抬眸看清脸上的表后忽地陷一阵无法言语的境况,他张着,一时却不知该说什么。

——就好像他当真在面决绝的友人意识伸手,就好像他当真于那日暮一刻听见那一声枪鸣,就好像亲看见织田作之助这一人悄然同纪德阖目在那间殿堂。

太宰治在那份记忆里知晓安吾的间谍份,看见织田作的死亡,他听见那一声朋友,也瞥见森鸥外指尖悄然反转的异能许可证。

吧台一侧始终安静地用布着玻璃杯的老板轻轻抬起了眸,视线同织田作之助一般落在沉默的太宰治上。

不该会无缘无故这样的梦,太宰治静来想,他敛眸去回忆那份记忆的片段,最后收拢着蛛丝迹把一切都归拢在异能许可证上。

赤铜发的青年无力垂首的时候,太宰治左的绷带被他扯了来,雪白绷带四散着,视野再没了遮挡,怀里的人最终没了气息时,太宰治睁开了

“呐,太宰,你是不是知什么?”

可是话还没,织田作之助看见面前太宰治前不自觉地轻微使力去了酒杯,他的视线极短暂地凝在少年握着酒杯的手上,缓了缓,眸里原先亮起来的某份光亮沉寂去,连带着那句险些脱的话。

太宰治在心底又说了一句,他微不可几地蜷了蜷手指,又被那份记忆中的心影响了起来。

安吾不会有事的。有事的会是你,织田作。

“织田作,不要这件事。”

织田作之助想这样问。他忽地像是从什么剧本中脱离来似的,眸里闪着什么微光去注视面前的人,脸上那份原先因为坂安吾失去踪迹而隐隐现的忧虑也一并褪了去。

他静了片刻,待到织田作之助察觉到对方太过安静而侧过眸来时才发声。

如果已经察觉到的话,为什么不回去呢?

太宰治曾在先前因为不明缘由获得了一份短期未来的记忆,记忆里显示着那份隐约却带着真实的羁绊消散时的终末。

太宰治在那时回想起安吾早在两年前就曾被派至欧洲接mimic的过往,少年面上不显心底却颇有些心惊地察觉森鸥外悄然开始的布局,港黑手党首领的计谋到底是不可测,若一切当真同那份记忆的走向一般,港黑手党不用太费力气、也没有多少损失就能轻松得到那张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