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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切都能串联起来了。

椅被推动，接着是喝茶声，最后茶盏被在桌上发清脆的撞击。

他分析完，问最后一个问题。

一位是他的前恋人，一位是他醒来后以为并且喜的新恋人，虽然他们还没发生什么实质行为。

“是的，我去确认得到的信息。”

裴珂抬看向镂空的屏风前方，像是能看到那里坐着的人。

裴珂前闪过画面，他仿佛能看到敲椅的手指带着一枚古玉扳指。

秦衍了选择。

傅亭笑了声，这在安静的房间里很突兀，随后是他轻声的自言自语。

“多年的兄弟谊我记在心底，你对我的照顾我也很激，但有些事没有两全，对不起。”

然后他就听到了让他安心的话，被讲得那样定。

“这一切发生的当天我就意识到了，我对拆分你们到抱歉。”

这是在让秦衍作选择，到底选择兄弟，还是选择喜的人。

裴珂想起什么，怪不得初醒时殷翡闯病房，秦衍会说“你利用我在先”这话。

“阿衍，你被利用了。”

裴珂从醒来至今从未有如此慌张的时刻，他很难想象如果秦衍离开自己，他会多茫然。

可是，凭什么傅亭认为秦衍成全他们就真能在一起，他本人的意志不重要吗？

果然，他之前的私生活七八糟，竟然能跟这么多人都有关联。

“所以凌晨四他给我拨电话时你在哪儿？”

秦衍完这一切起向外走。

“阿衍，你有什么意图？”

“阿衍，我们可以继续作兄弟，既然你对自己行为到后悔，那你现在有可以弥补的机会，这一次不要再从中作梗，我原谅你。”

“他发生过意外是吗？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只能依靠你对吧？你们坐一辆车来的，不可能谈生意，你球技一般也不喜这项运动，擅并喜的是他。”

衍不再是他心底熟悉的秦衍，他很难过。

他想起什么，侍从说过傅先生也喜香，所以自己脑海中燃香的画面应该也来自于傅亭。

裴珂地呼，他觉，傅亭就像是代他发问一般，他其实也在等待着答案。

任何人摆上被挑选的位置，都面临被抛弃的可能。

他这剧烈波动的绪很短暂，几乎只有一秒钟。

“我第一次喜一个人。”

只一句话，什么都不必再讲。

一时间只能听到手指敲在木椅扶手上的声音，哒，哒，哒，间隔均匀，像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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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得到了什么安，语气都轻快起来：“你找到了什么弱，现在他还受这困扰吗？”

傅亭又笑声，似乎很无奈，他直接过这个话题，开始谈裴珂。

“我当真以为他那么绝，结果如今发现，他不是，呵。”

“你现在三亚不是偶然对吗？游艇监控显示你去前厅，你看到了我们-。”

“我在他的办公室，电话是我拨的，我把他在办公桌上他说的那些话。”秦衍到了彻底坦白，没有任何掩饰。

越是语气平和的询问，越心底。

裴珂抬脚向前走，近了，隔着镂空的屏风看到了鞠躬的人。

但秦衍什么都没说，像以前每次一样，选择了沉默。

“我向他过承诺，只要他完成我的要求，这件事只有我一人知，我将履行自己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