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2)

佐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摘了頭上的護額,並在鳴人脫逃前將護額緊緊地綁在鳴人的雙手,而自己稍微將往後移,牢牢地壓著鳴人試圖亂踢的雙腳。

扣扣。

他才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鳴人」彷彿察覺到鳴人滲透的孤獨。

「可以。」佐助停對鳴人上半的攻略,然而卻開始脫起對方的褲

「哈哈哈,什麼嘛!我不是好好的嗎?」鳴人掛起他一如往常的燦爛笑容。

「嗯啊不要咬我!」鳴人不喜歡這種覺,說不上痛,卻癢得令人不舒服,他緊緊夾著,他不想讓佐助知他也有了反應,不然多沒面

「像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你這種吊車尾。」雙掌隔著一層網狀運動衫,描勒著鳴人的形。平坦的膛,纖細的腰肢,平常都穿著外看不來,原來鳴人你這麼瘦

鹿板著一張臉,面無表地爬上了床,順著鳴人跌倒的姿勢將鳴人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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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後面已經沒有路了啦!」

「是誰?」鳴人推開木門,微弱的聲音似乎被門的吱呀聲給蓋住了。

「喂!你先放開我!鹿!」

「鳴人」你越是如此,就越有得到你的價值。

「啊對了,你說你要跟我說什麼?」

「我說鳴人,你就不能偶爾打掃一嗎?」鹿撐著頭坐在餐桌,看著鳴人努力的把地上的垃圾掃到兩邊,勉強看得有一條路為止。

佐助捂著,忍著淚,他知他又在同一個地方跌了第二次。

看著鳴人男莖上晶瑩,佐助再也無法壓那份。他迅速解開褲頭,將自己的腫脹抵上鳴人尚未開發的後

「你害我天天夢到你。」溫貼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後停在不已的紅櫻,不輕不重地咬上一,留一排紅痕。

然而迎來的卻不是濕潤柔軟的,而是生生的鈍痛,隨著白煙瀰漫,佐助死死瞪著的木頭。

「哦?這樣啊?那別怪我魯了。」

「我沒叫你脫我褲!」鳴人見佐助這樣便態的行為,嚇得胡亂扭腰,企圖爭取足以掙脫的空間。

「我不要!誰會這種事!」

「啊、說來話長。總之火影大人讓我來看看你,畢竟你神影這麼久了。」

「總之先讓我進去吧,我有話跟你說。」鹿推著鳴人進屋,而鳴人也無任何反抗。

「哼、有進步嘛,你這個超級大白癡。」

脫離小櫻之後,佐助熟門熟路的摸到鳴人家門,熟悉的破舊綠木門,發黃的漩渦圖樣,略為生鏽的手把,陳設老舊的公寓。

平常都沒注意到,原來瘦弱的鹿也有比丁次還要強的力量!上次被這麼大的力氣壓著是啊!是那次任務的時候!跟佐助睡同一個帳篷的時候!那個神經病突然壓在我上,不過踢到他褲裡的石頭他就放開了,看來他真的很寶貝那個石頭

「反正平常也不會有什麼人來。」從以前就這樣,因為不會有人跟他說話,也沒有人願意當他朋友,所以也不用家裡自然也不會有人拜訪,當然也就沒有什麼打掃得必要。

「等等、佐助你該不會要不要!快停!」發現佐助接來準備要對自己什麼可怕的事,鳴人忍不住哭喊起來,掙扎變得劇烈,然而佐助突然收緊握住小鳴人的手,鮮明的痛讓鳴人止住動作。

鹿仍持續向鳴人近,由於後面擋著一張床,鳴人直接向後跌,他跌到床上。

見鳴人安分不少,佐助重新對準那粉,一個腰,將自己對方天內。

佐助面無表地嘆了氣。

「鳴人,別說你覺得噁心了,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慢慢的拉開鳴人的橘運動外,這過於緩慢的速度,讓鳴人覺得自己的尊嚴被丟在地上踐踏,也更加明確自己現在像個女人被壓在的事實。

「啊啊哈、不要亂碰那裡」鳴人簡直不敢相信,他喜歡名為小櫻的女孩,期待跟她往,想要跟她結婚,因此他想把第一次留給她。這個地方他自己一次都沒用過!沒想到第一次就這麼隨便地被自己最討厭的人給奪走了!

鳴人的家,就跟想像中的一樣亂,床邊的那袋垃圾已經堆了一個禮拜,餐桌上還擺著好幾碗泡麵的殘骸,地上也都是一團團衛生紙,連能立足的空間都少得可憐。

「你很討厭。你害我心臟很快,快到不舒服。」佐助停止他的遊戲,他掀開網狀襯衣,一整片光的麥肌膚映簾,因害羞而染上的紅潤又多了幾分豔麗。

「喂、小櫻妳先放開我,我去找那個大白癡。」卡卡西遲到已是常態,本來就不抱任何期待,但是他很明白,那傢伙是不可能無故翹任務,也不會隨便遲到。他心裡很清楚,他們倆之間,有事要解決。

「鳴人啊,你剛才不是說你家都沒什麼人會來嗎?」

鳴人

「我發現你很討厭。」手指開始輪番玩那對因刺激而立的紅珠,酥軟的觸讓佐助愛不釋手,但令他更加瘋狂的是,每碰一次,就從鳴人

不對!鹿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難

啊啊啊啊啊!重點不是那個啊!重點是他還害我哭著全求卡卡西老師陪睡!

再遲鈍的人,都受得到其中包著對愛的執著。

痛,就是體不舒服,毫無說服力。

「臭佐助!你給我放開!」鳴人掙扎的更加激烈,但佐助也只是將更多查克拉凝聚在手中,鳴人這又更不可能逃脫了。

該死!替之術。

「嗯佐助住手」鳴人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

說真的,宇智波佐助,為新一代男神,然而他對於女人,完全沒興趣,應該說,他的戀愛細胞打從生那一刻就死亡了。

「但是啊跟你相處的這幾天。」胡亂遊走的雙手貼上兩片平坦的,緩慢地,讓些微糙的布料著鳴人的首。

「鳴人真是的!每次都翹掉任務,真拿他沒辦法!佐助同學只好我們兩人單獨任務了。」小櫻抓著佐助的胳膊,整個人依附上去,無論佐助再怎麼避開或拉開距離,都會馬上被小櫻扯回邊。

「這樣吧,你求我跟你往,我可以考慮常常過來你這邊。」佐助英俊的面容上多了一冰冷的微笑,黑到雙眸卻勾勾地望的鳴人。

佐助不顧鳴人匡中轉動的淚珠,繼續他的動作。

而佐助早就看穿了鳴人的想法,一手脫底褲,另一手握住鳴人的莖,合鳴人扭腰的弧度上動。

「那又關你什麼事!放開我!」

「如果我說不要呢?」鹿咬住了鳴人的側頸,雖然不到疼痛,但也不怎麼溫柔。起,滿意地看了自己的傑作。

「喂!鹿!你要幹嘛?!你今天很奇怪欸!」鳴人奮力掙扎,但前的鹿力氣大得嚇人。

「你是鹿?!你怎麼會在這?」

「你這混你幹嘛?!你不是真的鹿吧!你這冒牌貨到底是誰!」鳴人眶泛紅,在他被種草莓的同時,他幾乎都要哭來了。

一陣白煙竄起,前的鹿突然變成了自己生命中最最最討厭的人佐助。

鹿,一步步走向鳴人,到鳴人面前時也沒停腳步,鳴人也只能被迫一直後退直到他撞到了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