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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风每隔半个月会来一次，替许乘月收拾房间，有时候甚至住一两个晚上。房这东西就不能空着，没有人气会显得特别冷清。他想伪造一个一直有人居住的状态，这样有一天许乘月醒来，回家的时候不会看到一个冷冰冰毫无人气的空壳。

“对我来说，只要那两年的记忆在，芯片在，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们是同一个人，拥有同一段灵魂，拥有同一个同样的大脑。”

听着烧开的沸腾，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你没留原始版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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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永曾经说，ai侦探是个有瑕疵的算法，最完的那一版被你毁掉了。”

到了许乘月家的小区后，顾云风在停车场停好车，替他开了车门。

“记得跟你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记得我的每一个抉择。就像了一个很很的梦。”许乘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梦里他化为了警察，秉持正义，还寻求到了志同合的人。梦醒来，才发现一切都是真的，他因为昏迷而缺失的两年，被这奇特的方式补全。

可惜他们最终也没在盘里找到什么跟案相关的信息，迫于无奈提审了陆永，没想面对这个被陆永翻了个底朝天的东西，他也只是一声苦笑，说自己被摆了一。

时间都变得缓慢。

许乘月，解释说：“让它永久地留在了我的大脑中。手术撤掉了连接的神经中枢和芯片的人造神经元，让芯片的容变成我记忆的一分。它不会再承担大脑的功能，但保留了那两年所有的记忆和绪。”

他其实不太想用偷这个字，但仔细想想似乎自己就是了这不怎么光彩的事。

“那送到研究所里的芯片又是什么？”

“哦这个啊，这其实要谢容。我把ai侦探的资料偷给她后，她的团队居然在短短两个月就完成了芯片的复制。”

现在他终于可以静心来，在遭遇过一切后，坐在车里闭上睛，听着没什么觉的歌声。

那台电脑明显遭受过大撞击，四分五裂后用工业胶重新黏合过，但打开本用不了。带回局里后鉴定中心从电脑里取了修复过的盘，令人安心的是，电脑外壳严重毁坏但盘能打开，还能查看到里面的容。

在顾云风大的疑惑中，许乘月继续说：“哪有什么最完的呢？这个概念天生就有瑕疵。”

“一直以来，陆教授想要的是机，是，是仆。任由他控制，他才是权威。可这怎么可能？当他拥有人类的时，也就获得了人类的力量。只要有一小小的机会，也要反叛抗争，去追求自由的可能。”

“让医生不要取芯片？”

许乘月摇车窗，路边开的树落了叶也落了，飘车落在顾云风的肩上。他把这些掉落的东西摘来，然后轻轻扔车窗。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很渺小，但也很自由。

“那枚芯片本来是准备给江海用的，但刚一完成她就被警方带走了，后来在她的示意，这样东西差错地给了我。”许乘月接着说：“手术前一个星期我就一直带着它，麻醉起效果前临时起意和主刀医生重新沟通了一。”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居然完结了！ 给自己撒个居然he完结了~ 刚开文的时候一直很苦恼怎么he，终于happyending了【泪满面】

就好像他刚醒来的那天早上，天刚亮，同时看到了太，月亮，和天边的星辰。

他本以为许乘月会不愿回答这个问题，毕竟这件事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已经不再重要。但实际上许乘月放手里的东西，认真地看着他，微微蹙眉仔细思考了许久，郑重地告诉他：“我骗他的。”

“这不就是我们最大的特吗？”他微笑着望着顾云风，平静地说。

在之前的半年，他去搜查了陆永的住所，最终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发现了一台保险箱，在里面找到了许乘月所说的，被自己丢实验室的笔记本电脑。

p; 就算注意到了，那也没什么。

“手术结束后对外宣称取芯片，然后把复制的芯片了去。”那个瞬间他终于找到了两全的方法，既可以拥有这两年的记忆，又能重新一个普通人。

想到这顾云风神温和地凝视着许乘月，言又止间环顾四周，望着半年没住人也没灰尘的房间。

但与两年前不同，以前的许乘月对普通这个词怀有的不屑。他一直在追寻更更的理论和科学，看不见路边的行人，耸的铁塔，遮蔽日的密云；也听不见心脏的动，远方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