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2/5)

说完青葵便去了。

青帝坐在榻上，果然觉得洋洋十分舒服，又见他这样用心，心中甜丝丝的，微微一笑，和煦地说：“门在外怎讲究得了那许多，朕又不是弱之人。侍从们也都很辛苦，不用再麻烦了。”

青帝觉自己那东西仍神得很，唯恐它再折腾自己，只得低低的声音语哀求，求青葵让自己歇一歇。青葵也的确心疼他，见他真的受不住了，便从他上来，小心地将他抱在怀里，一边为他腰，一边柔声安。

青帝一双睛半眯着，神迷离茫然，闻言波一转，弱无力地说；“你肯放心让朕去见人了？”

p;青帝的心变成如此，便更加禁不住青葵的妖魅凶悍，一个被他来去，就像惊涛骇浪中的小舟一样，连断断续续的叫声都变了调儿，被动无力地任凭青葵榨自己的每一分力气。

祭祖仪式在半个时辰后完成了，用过午膳后，青帝就被青葵匆匆车里，赶着回到城中。

车驾平稳地启动了，青帝安适地坐在车中，觉得车里果然比往年温舒服了许多，青葵居然将砖炭盆放在榻，真亏他想得来。想到青葵就在外面随扈，青帝心中便的，分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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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葵扶着青帝车中，为他除去靴履，让他舒舒服服坐在榻上，拉过绵丝被给他盖在上，又将一只致的手炉递到他手里，笑：“这榻面是铺了炭盆砖的，一路上都有人照，不会凉着父皇，也不会火燎了龙。茶盒和心匣面也是炭，吃了不会伤胃。外面天气冷，开不得毡帘看风景，父皇路上若闷了就看看书吧，这次儿臣给父皇找的可都是正经书呢！”

青葵看着他那仁厚样，嘻嘻一笑，：“书曰圣人以仁德治国，果然不假。不过父皇也该为自己想想，现在可比不得从前了，若是真冻病了，他们可更麻烦呢。父皇且在车中好好休息，待到了太庙，儿臣再陪父皇。”

将青帝安放在床上后，青葵将自己的外衣脱去，只着贴小衣钻了被里搂住青帝。

休息了一夜后，第二天便是大祭。青帝在太和重臣的陪伴，宽阔宏伟却常年关闭的宗庙，望着台上供奉的列代先祖遗像和牌位，青帝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当他跪拜的时候，仿佛觉到先祖们彻世事的睛直透过自己的五脏六腑看到自己的魂魄里去，自己所的肮脏之事半也瞒不过他们的睛。

青帝随意一本书便读了起来。

青帝的动了动，但很快就安静来，默默地任他搂着。

他随手翻检着案上的书籍，见第一本是《朱家语》，果然是正经书，青帝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拿起第二册一看，便是一本《香斋记梦》，再看一本，则是《溪图谱》，再往看，底也是些异类妙书。回过再看最上面那一本《朱家语》，青帝不由得一笑，暗骂青葵刁钻心，到了这时还不忘捉自己。

到了城祭祀这一日，青葵更是忙前忙后，打得周周到到，青帝被安置在一辆宽敞的车中，车的四都用厚毡密密蒙住，半丝寒风也不透。车中生着火盆，上面罩着铜丝薰笼，榻上铺着厚厚的茸褥，堆着锦被和貂大氅，几案上是茶心和一些书册，居然还摆着一瓶，甚是艳鲜灵。

青帝被他得媚地哼了一声，明知他是存心使坏，却又说不指责的话来。听政？自己这个样怎么现在朝臣面前，更别说青葵虎狼般的索取令自己每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得来，若真要去听政，才当真要了命。

祭祀的日要到了，祭祀之前要斋戒三日，结果斋戒前一日，青葵一整晚都没有让青帝休息，整个寝殿回着的尖叫和媚人的哭泣。因此之后的三天，青帝倒真的是在安心静养，饮也都是茹素。

于是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什么，青帝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青葵虽不信鬼神，也不在意这些形式，但他知青帝是个端严之人，是很看重这些的，便不折不扣地陪伴青帝斋戒，每天当真吃素，没有因为心疼青帝的而将偷偷搀到菜馔中去，只用了些人参、虫草为他补，夜里也是规规矩矩的。这让青帝安心不少，总算可以在列祖列宗面前减少一些负罪。

一回到温馥郁的坤明，青葵便忙命备好为青帝沐浴。温的和舒服的让青帝僵的柔了来，青葵见他似是好受了一些，这才为他，用锦被裹了抱回寝殿。

青葵故意将往前了，笑：“父皇又在冤儿臣了，夏末秋初之时不就请父皇登台拜将赐符了吗？儿臣对父皇怎会不放心，若是父皇还不信儿臣，不如每天上朝陪儿臣听政吧！”

青帝面上一片红，不住颤抖，同时不住地想自己恐怕真的撑不住了，就会这样死过去，但奇怪的是自己却一直清醒着。不知挨了多久，上那人的动作终于放缓，青帝这才得以息放松片刻。

走了三个多时辰，终于来到太庙附近的离别苑。

青葵自觉与青帝阻滞尽去，这一次作得便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就不是一时半刻能完事的。青帝觉得自己就像被一只不知餍足的雄狮吞噬撕咬的羚羊一般，仿佛已不是自己的，全被撕裂成一块一块，吞青葵腹中。

青葵抱着他如稀泥的，心满意足地柔声：“再有一个多月就要去太庙祭祖了，父皇的骨儿比去年好多了，这次就支撑着去吧，列祖列宗好久不见父皇，定然惦念得，父皇若还有什么委屈，也好向祖宗们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