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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诺西惊呼一叫。
他被贝尔德勒伸出来的手直接拽进了室内。
第10章
“你、你放手!”诺西吃通的叫了出声,他实在是搞不懂,贝尔德勒到底在干什么?
贝尔德勒听状,刺痛的脑袋终于变得有一点清醒,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非常不妥当,粗鲁又无理,最重要的是——他把诺西搞疼了。
一定又被讨厌了吧。
这个认识让他有点懊悔又有点低落,于是他十分不好意思的诺西说道:“抱歉,我真的太着急了,头脑都不是很清醒了,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胳膊很疼吗?要不要上点药?”说着他不顾诺西的阻挠又抓起了诺西的胳膊,不过这次动作轻柔了许多。
“不、不用!”贝尔德勒突然地靠近让诺西有点慌乱,毕竟他们俩现在的动作说不上来的奇怪和暧昧。
诺西的胳膊本来就白嫩,贝尔德勒刚才力气又大的很,所以不可避免的会留下红痕,可是和旁边的肌肤一比,这红痕就显得格外刺眼。
贝尔德勒看着这红痕,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他低着头,诺西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低沉的声音,黯然的说:“这怎么行呢,你都受伤了。我是不是很讨厌啊?居然把你搞伤了。”
现在的贝尔德勒就像一只不愿被丢弃的大流浪狗,可怜兮兮的围着诺西转,但又不敢表现的太过热情,只能耷拉着尾巴大眼睛水汪汪的望着诺西,一点回应都能让他上蹿下跳。
诺西当下真的很无所适从,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贝尔德勒。
“没有受伤的,只是红了而已,也不疼了,我不讨厌你的。”说着还是想把自己的胳膊从贝尔德勒手中拽出来,他想快速结束这让人头皮发麻场景。
贝尔德勒见状还是护着他的手臂,不动分毫。
但他听了诺西的话后,终于退让了一步不再执着于抹药,可他还是觉得诺西一定很疼,只是不好意思告诉他而已。
于是他轻轻的吹了吹诺西的胳膊,“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温柔的清风轻抚胳膊,带来的丝丝痒意却直接让诺西僵住了身体,什…什么?
他磕磕巴巴的开口道:“好、好…好多了。”
“你你…你真的、不用这样的。”
贝尔德勒飞速提取关机键词——好多了,他心想像自己终于做了点好事呢,于是他心满意足的又吹了了吹,“你觉得有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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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西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去贝尔德勒书房,在听他讲话的时候,也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场景。贝尔德勒低着头温柔地朝着自己胳膊吹气,甚至还低声安抚自己,可这明明是一件小事,他却像对待珍宝一样。
这种想法让诺西一下子羞红了脸。
“后续我秘书会联系你的。”
“嗯嗯嗯”根本啥也没听到的诺西胡乱的点头。
咣当!
贝尔德勒一站起来就跌倒在了地上,魔息开始暴乱。
诺西惊地立马回过神来,上前想要扶起他。
“怎么了?您没事吧?”他被魔息压制的有点难受,又有点慌乱,这样的场景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唔…”贝尔德勒难受地发出呻yin,他胳膊抱着腿,整个人缩成一团坐在地上。
暴乱中心的他,头疼欲裂之时,突然感觉到一个温暖的小手覆上了自己的胳膊,甚至有轻柔的声音在自己耳边低语——是诺西。
可他现在顾不上这么多了,直接大臂一挥又把诺西拽进了怀里,下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头直接埋进了他的脖颈,温柔又亲昵的蹭了蹭诺西。
迟来的温暖让他暂时清明了神志。
于是他用残存的理智解释道:“对不起,我太难受了,抱一下就好了。”
说着还发出一声难耐的呻yin。
诺西惊呼一声,就僵在了贝尔德勒怀里不敢动弹呢。他拿不准现在什么情况,颈肩的痒意让他觉得贝尔德勒真的很需要拥抱,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和他撒娇,可是这个动作真的太暧昧了,羞死魔了……
房间内,魔息疯狂的暴动和燥乱着,横冲直撞地仿佛要破坏一切,但风暴中心的两个人一直在静谧地拥抱着,不受任何干扰。
第11章
室内的魔息张牙舞爪地继续漫延着,因为过于浓郁而呈现出一片漆黑。
它们争先恐后的围在室内的唯一亮处——诺西身边,将他整个包围,弥漫于发丝间,轻抚于指尖上。
它们温柔的包裹着诺西,从远处看却又像牢笼般禁锢着诺西。
此时,诺西身上充满了贝尔德勒的味道,他惬意的埋在诺西颈间,但又不愿打扰了诺西的睡梦,只能轻柔的拥搂着他。
突然间,过于浓郁的魔气激响了警报器,尖锐刺耳的铃声猛然在室内响起,床上的小人在睡梦中不安地皱眉,被惊醒了似的动了动。
本来平和静谧的魔息猛然变得尖锐,它们暴怒这该死的声音打扰了它们的珍宝入睡,瞬间捏爆了它。
贝尔德勒躁郁的睁开他了通红的眼,然后张开他巨大的骨翼直接包裹住诺西,又整个人覆了上去。
两个人在床上紧密的相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茧。
他痴迷于诺西安详的睡颜,因为热意而通红的脸颊,不自觉而露出的白皙的脖颈,但他始终不敢上前,只敢偷偷的轻吻他的发尖。
毕竟,这些美好都于他无关的。
这一认识又让他仅有的清明险些消失殆尽,魔息又开始疯狂的暴乱。
最后,贝尔德勒自暴自弃似的咬上了诺西的脖颈。
“啧,叫你不听话。”
-
“谁进去?”
“我反正不进去。”
“进去找死吗?”
监管局的人和几个大魔在别墅外面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打扰发情期有着伴侣陪伴的贝尔德勒。
毕竟发情期自古就是高等级魔物的狩猎期,他们血脉稀少,每到发情期就格外暴躁好斗,需要有伴侣陪伴才能平安度过。但同样的,此时进入他们地盘的魔物都会被归为挑衅,发情期刺激一个大魔根本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尤其这是贝尔德勒,在场的各位就没有他没打趴过的。
“没事,他心里有数,走了。”斯柯尔达直接淡定的离开。
“啊?这出事了这么办啊?”
“算了,管他死活,出事了就坐牢呗。”
“搁这也没用,咱们又打不过,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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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诺西才缓缓地从贝尔德勒家中醒来。
阳光有些刺眼,他一转头就看见了趴在自己床边的贝尔德勒,他似乎在睡觉。
他准备刚撑起身来,贝尔德勒就因感受到动静而醒了,连忙上前扶他。
“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说着还按响了床铃。
“啊,没什么啊?”诺西又开始搞不懂情况了,他只是睡了一晚而已,贝尔德勒这么小心干嘛。
欸,不对,他怎么睡了。
思绪回到最后的记忆,他突然反应过来,立马抓紧贝尔德勒的衣角,焦急地问道:“不、不是,那天你怎么?你好了吗?”
贝尔德勒安抚的摸了摸诺西的头,温柔的解释道:“别着急,我已经好了,情况和你想的有点不一样。”
这时医生终于推门而进,贝尔德勒让开身位,给了诺西一个安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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