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巧哄灵儿共度端午 烟火如画欢喜忧虑(3/3)

不过,”末了,又凑上前去,一双坏坏地盯着容瑾飞上几抹粉红的白玉面容:“容公脸红的样真好看。”

“你!”容瑾恼羞成怒,一瞬间真气涌动,抬手便向重峦飞速劈去,这一劈带了力,重峦忙伸手去接,浑一震,勉接住。

江离起上前,手搭上重峦的肩,满脸担忧:“没事吧!”

这人好歹为自己剥了粽,虽有些轻薄,自己也不应当像这般冲撞……这样想着,容瑾有些悔意地收回了手,轻声:“抱歉……”

重峦捂住,镇定少许,摆摆手示意无妨,仍是俊雅从容:“容兄并无恶意,就是辣了些。”

一边说着,从袖中掏一只雪白的绞胎瓷瓶,递到容瑾面前:“昨日确为在不是,这是中秘制的清风玉膏,治伤灼伤有奇效,一日便可见好。先前圣上赏赐给家父一些,我用不上,赠与容兄正合适,本想昨日给你,不巧你走得仓促,没给成。”

容瑾既踌躇,又愧疚,更是不好意思去接:“这……我早已原谅你了。今日……是我一时冲动。”

那双睛睫,犹如垂帘遮住睑,兀自遮不住中闪烁,看他一,便如坠星海,让人不禁叹:世上怎会有此俏郎君!

还叫人怎么恼得起来,怒火顿时烟消云散,更何况,重峦本就只是想逗他玩,一生气的意思也没有。看他这样认真地忸怩着,心怜惜之意更,只径自将药瓶到他手上,用了百般意柔声:“好阿瑾,我不过逗你玩,何必当真呢。”

这边容瑾又是红了耳,不再作答,那边灵儿早把粽吃得净净,声嘟囔着:“灵儿还想吃,糖葫芦!”

江离对这一切自是看得云里雾里,兀自摇晃脑地叹着小家伙肚真能装,几人便折回去逛市集了。

孩童无邪,似有使不尽的力气,几个弱冠之人实在是疯不动了,嚷嚷着是把柳湘灵给哄了回去。正送到后府院落,人们搬了几张藤椅到院中以供憩息,重峦抢着要给容瑾抹药,江离给灵儿洗着小手,倏地响起噼啪不绝,众人抬看去,原来不远正放着烟火,刹那金碧辉煌,转瞬又是姹紫嫣红,相辉映,教人应接不暇,

“是焰火!灵儿最喜看焰火了!”灵儿趴在江离的肩上手舞足蹈。江离静静望着,心中早已记不清多久没这样放松地看过一次烟火了。

重峦细细地为容瑾抹好清风玉后,也而立,闲逸地欣赏着烟

“容兄可看过烟火?”

容瑾收起瓶,站在重峦旁,眸刹那被亮,倒映着纷繁错杂的烟:“看过几回。”

“东风夜放千树。更落、星如雨……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重峦嘴中喃喃,中闪过难以捕捉的一丝落寞。

夜风乍起,摇落一树海棠,似胭脂,又如晓天明霞,飘落,正落在重峦发间。

容瑾一时动容,抬手为他拂去,才发觉原来旁这男也是丰神俊朗,眉宇隐有华贵之气。

“……你,喜看烟?”这话竟是从平日淡漠的容瑾中问,言语间已不似旧日冰冷,带了柔和。

重峦轻笑一声,却是颔首低眉:“我不喜烟火。烟火转瞬即逝,可望不可即。镜中中月,虽不可,只要不凋、无竭,尚能时时观赏;而烟火既如梦幻泡影不可及,又稍纵即逝,就算再,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