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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七亭收到信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严义。严义最近也很疼,朝堂之上又开始现了党争,目的就是分裂他的宰相派。最棘手的还是洪派之首的洪福寿,他很会抓住皇帝的喜好,让皇帝总是无条件地偏袒过去。

邓玲和邓思这才一步一回地跟人离开。

顺藤摸瓜,有一日皇上禁卫忽然登临将军府,从书房翻一堆虚乌有的信件,就要收押陆七亭。陆七亭临走的仓促,只是让柳杯楫带着邓玲邓思去严府呆着,柳杯楫的药瘾快戒掉了,最后的时期一定要让严义压着他。

陆七亭看着桌案上那封加密信件,落款是神威营的一个弟兄,他在死前往京城发了最后一封信。

第八章

“怀宿。”柳杯楫开,瞳中平静淡然,在狂风中不起波澜,“我们去严府。”

每次听到她们叫自己爹爹,叫柳杯楫叫哥哥,都让陆七亭无比惆怅。怎么谁都在提醒他,他年纪大了。

等人走了,陆七亭才鼓起勇气去敲门。没等他敲响,门就开了。柳杯楫站在门,双手环着他,制造了一个两人的亲昵空间,肆无忌惮地拥吻。

结果没过多久,神威营现任将军杨溢通敌一事就被发现了。皇帝然大怒,令逮捕杨溢,结果杨溢人畏罪潜逃了。倒是在他的书房发现一堆的信件,全联络人指向京城。

但他睁开睛,是这么和柳杯楫说的,“西疆有时候天很,霞光是血里带橙的悲壮,天是蓝里带紫的安逸,中间还有一层鹅黄连接。弟兄们总是吵闹笑的,炊事班的馒总是吃不够的,但要是你和里面的人好,就能额外加一勺咸菜。日蚀是我缴获的战,跑起来飞快,我最骑着它在场上飞奔。”

但注定有人不想让他过安生日

他受够了,他想要带着他的川郎,离开京城,就去淮扬。去看一看是什么地方,能唱那样温柔的淮语曲,能养在走过血海仍然温柔的陆七亭。

可惜不是的,他脚的土地,每一寸都只能用金来衡量。这是京城,是无数赢家笑傲,输家狼狈的权谋场。只要和官字扯上关系,都不可避免地被携裹来,在这里面绞烂成泥。

一将功成万骨枯。

严义盯着柳杯楫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败阵来。从一旁书桌上翻一封信件递给他,说,“西疆的事,我们京城的人不了手,但相信陆七亭吧,神威营还是认着他的。”

柳杯楫毫不客气地拆穿他,“我知你们有准备,但我要知。”

据陆七亭和柳杯楫成亲已经一年过去了,他们共同抚养的女儿也都各自大了一岁。本来照辈分,她们该有两个爹爹。但偏偏柳杯楫孩气地让邓玲和邓思全都叫不,为了让柳杯楫带她们玩更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她们纷纷改叫哥哥。

心地挥散若看戏群众,“回去睡了!回去睡了!走!”

“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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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杯楫心里清楚,十三年,不可能天天都是这样的日

一年过去了,柳杯楫的病和药瘾都好了不少。邓玲每次见柳杯楫犯药瘾,都难受极了,觉得就是自己害哥哥变成这样的。

陆七亭闭上睛,满是暗无天日的黄沙和堆积如山的骸骨。睁草木皆兵,闭也是金戈铁声。洗不掉的鲜血,上的布永远带着汗臭和血腥臭,还有杀不完的敌人和埋不完的战友。

“不了。”柳杯楫拿着红木扇有一没一地在大上敲着,“我是陆七亭明媒正娶的人,我得回将军府呆着。”

邓玲和邓思牵着柳杯楫的手,犹豫着不愿动,小心地问,“哥哥?”

等两人气吁吁地放开彼此,柳杯楫小声问他,“西疆……是怎么样的?”

无以名状的心疼,柳杯楫只好又吻上去。

“你们就在严府住着,房间早就备好了。”严义仿佛早就料到他们会来,“来人,先把玲儿和思思带去。”

柳杯楫站在廊,天上乌云压地,酝酿着一场毁天灭地的暴风雨。那日好似也如此,暴风雨过境之后,一切都被毁掉了。娘亲掌心最后的温,哥哥从此消失的笑靥。他一直以为,只要他忍让回避,所有要求全都接受,那些人就会适可而止。

陆七亭被磨炼的,是耐心越来越好了。两人磕磕绊绊相互支撑走了一年,也是越来越好。

严义看过信,沉默了良久,说,“我知了。”

陆七亭,我要你未来一天活得比一天好。

柳杯楫对他们笑了笑,安,“去吧。”

柳杯楫闭上睛,狂风动他的袖袍,如那日在云萃楼一般,飘飘坠。

严义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说,“织锦啊,你也去啊,房间还是你以前那一间……”

这个时候,怀宿哥哥就会一只手拉一个带她们去找严伯伯玩。然后等陆七亭安好柳杯楫,又过来亲自把人接回来,再安两个自责的女儿。

信上说,有人密谋谋反,如果失败就拿他替羔羊,让他快跑。

柳杯楫拆开那封信,信很短,就是有人通知陆七亭让他快跑的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