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2/2)

“梦到我到了北疆,你已然徒留尸骨。梦到你叫我活去,于是我独自走了一生。但你怎么也未留,我给你写的信你从不回,给你送衣服你也不穿。闻川啊,我竟连思念你都不知如何去念。”

他怀里的人比他年了七岁,也比他历经过很多人世的无奈与悲苦。

-

吾之荣辱系于国之荣辱,吾之成败系于国之兴衰。

“那刻骨的思念,几月好像几十年。”

鸿如吾命,一仅余单薄脊骨。蒙君之垂怜,如将顽石作翡玉,练比绸锦,不堪重

秦远生猜的不错,若舒游埋黄土,确会叫秦远生自己活去。

数年来别扭的心思,难消的思念,留在军帐的玉兔灯,压在箱底的数百封回信……

舒游的心如刀割般疼痛着。他怎会不知呢?

舒游将绿豆汤放在床的小桌上,抬手将他凌的发丝梳顺了,纵着他:“梦到什么了?”

那封信舒游带回了京城。

闻川孑然一,如飞絮飘蓬。吾自弱冠年独立于世,无甚留恋,亦无甚悲喜。

舒游想要他的在不声不响间无痛得消亡,待到他“醒悟”后回看看还能笑笑自己曾经多痴傻。

若君读至此信,闻川恐已埋黄沙。

他何尝不想啊。何尝不想在他给秦远生最后的一回忆里告诉他,舒游着他。

秦鹤楼放那封信,轻如鸿的纸张却仿佛有千斤之重。

“不思量……”

闻川不肖,有负先祖遗愿。闻川之过甚矣,尝夙夜忧叹,唯恐先祖脱梦以责之,又恐有违常,犹是矛盾。

望待晴空复来,君已将此相忘,不思量。

他不想将这封遗书告予秦远生。但他幼稚的人如此磊落,他更不想去欺瞒。

这封遗书看似吻淡漠,实则字字泣血。那夜他提了笔又放,写了千余字又废纸,与自己拉扯,自己理智。

舒游没了法,手足无措地又是摸摸他的发,又是亲亲他的脸颊,但这崽就是不理他。

“景儒,我征前是给你写了一封信的。”

秦远生垂着在难过,捷耷拉在上在方投的影,看上去好像一个被淋了的小狗,正独自伤心着,怎么哄也好不了。

秦远生睁大睛:“写的什么?”

p; “闻川,我噩梦了。”

那里承载着舒游骗了他半辈的谎言,是他仔细斟酌后留给自己的人,不思量,相忘。

舒游想要留给他最安全的,不去激烈恨,而是去规避给能带给他的一切风险。

“闻川啊,是否我比你小七岁,你便觉得我幼稚了?”

景儒:

他想起他给秦远生留了一篇遗书,就在他夜袭突厥帐的前日。

“可是我了你很久很久。”

但那遗书上,却满是薄凉之辞。

舒游不勇敢,为将者前瞻后顾。

“唉呀,你知会伤心还要看,当时只盼着我死后你过得好好的,哪想得了这么多?”

但若是告诉了秦远生,秦远生随他一起去了,大梁怎么办?数以万计的百姓怎么办?万里江山怎么办?

他只有将满腔的成冰。

舒游落在他肩上的手攥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