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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而穆致知这句话算是一并将他心中没问的都回答了。窦杳又听见他仿佛自言自语：“而且以后你要是想探班，也随便可以来。只要你想来的话。”

不应该这样的。窦杳想，无论是这么的谈，还是纵容默许穆致知跟着他回家吃饭的行为。

他们并没有在一起，那这再现的暧昧，不会又是一场重蹈覆辙吗？

窦杳听着穆致知跟在他后了电梯的脚步声，心想自己本该对这一切无比抗拒的啊，可是面对穆致知，他又好像永远也无法说什么拒绝的重话。

指纹锁的小屏幕一闪，门锁弹开，小狐狸便竖着尖尖的耳朵跑了过来。它一秒就认了窦杳后的穆致知，连叫声都带了惊喜的快，直往穆致知上扑。

穆致知弯腰将它抱了起来，白白的一小团，就这么温顺地伏在穆致知的怀里，全然没有平时闹腾个不停的模样。

“看人菜碟吧你，”窦杳了小狐狸的鼻，又对穆致知说，“陪它玩一会儿？麻烦你了。”

公寓楼的厨房与吧台相连，也是半开放式的。拉开冰箱门时窦杳才想起是不是该给穆致知倒什么喝的招待一。他转问正蹲在地上摸小狐狸脖颈的穆致知：“想喝什么吗？”

穆致知没抬，随意：“家里有什么就喝什么吧。”

结果窦杳抿着嘴翻了几分钟，还是只有冰，他拿玻璃杯倒了，找补加了几个冰块，轻轻搁在吧台上，穆致知走过来，坐上吧台旁的一张脚椅，说谢谢。

冰箱里的菜其实很少，在穆致知和小狐狸的陪伴，窦杳三五除二就完了，很简单的两盘菜，锅菜和小炒拆骨。

公寓楼这边不招待人，窦杳也没有放餐桌，平时吃饭也是在吧台上。这会儿和前男友在窄的吧台边相对而坐，中间摆着两盘家常菜，这场景乍一看还黑幽默。

穆致知却不像觉得有任何不妥的样，等窦杳坐后，他伸筷夹了一。或许是想起先前在金名苑的几菜，他笑了笑：“早知这个，我就不陪小狐狸，陪你一起饭了，这个我还是会的。”

窦杳也吃了几，糊：“又不是没一起过。”我第一次去你在金名苑的家，不就是我们一起的饭吗？

“这怎么一样？”穆致知微笑着反驳，“而且总是你饭给我吃。”

小狐狸闻着香味窜到窦杳的椅，扒拉着椅往上。窦杳被它折腾得没办法，放了筷给它开了一个罐，谨慎地倒了一，一边哄着它不能多吃一边随回答穆致知：“反正除了以前家里阿姨，我也没怎么吃过别人的饭。”

回到吧台后窦杳发觉穆致知沉默了不少，垂着睛像是在想什么事。

窦杳也不再找话题，其实这样也好的，穆致知有时候说起话来实在让他招架不住，特别是他们现在的关系。

吃饭时赵煊的消息发了过来，窦杳开看了一，惊讶地睁大了睛。来信说秦导最后还是敲定了他，如果时间方便，午就可以签合同了。

穆致知看着他的表，什么也没问，语气倒笃定的：“是好消息吧？”

窦杳：“算是吧，被你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