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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不着痕迹地松一气，知自己哥哥应该没多生气。

「只是以后可不能经常到这个地步了。」林暮说着，又动了动。他浑酸，前后都被狠狠蹂躏过，就算坐着也不太舒服。

明明以前都能好好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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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结狠狠动，努力压抑着心里骤然暴增的破坏。察觉到哥哥的不舒服，他脆将哥哥抱起，自己坐到板凳上，用自己大垫。

林暮靠着墙坐着，睛半掩，不知在想些什么。他脸上仍然残留着时遭受烈刺激的红，白皙纤薄的上烙无数的吻痕与淤青，瘦削的蝴蝶骨也因为姿势关系伶仃地支在背，让人看得心惊担颤，生怕它一秒就要刺穿肤。

对又一次的时到底要给什么样的反应。

林朝轻手细脚地把他哥抱到浴室的小板凳上。

真可、好可……这是他的哥哥，怎么亲都亲不够的哥哥。

家里没钱装浴缸，打理起来又麻烦，偏偏他哥每次完都会腰酸没力走路，林朝就放了个小板凳在浴室里，方便他哥坐着。

林暮正靠在弟弟上息着，闻言稍微睁开睛笑起来，笑容净又纯粹：「小傻瓜，能和你一起，我就很开心了。」

林暮抬起，看着单膝跪在他前的林朝，一时不在说话，只伸手摸了摸弟弟的脸颊。

*

调得刚好的温淋在瘦削白皙的双足，那排圆的脚趾动弹了一，可终究没躲开。

其实林暮远没脱力到连澡都洗不了的地步，只是林朝喜，他再怎么觉得这个行为羞耻，也只得放任弟弟仔仔细细地清洗全，连最隐秘的地方也不放过。

林朝一时不敢靠近，又怕他哥着凉，只好悄咪咪地先把浇到他哥双脚上。

事彻底结束，林朝却骇然地发现他哥已经被得神志不清，怎么叫都没反应，只是本能地搭搭着掉泪。

是了，他怎么会觉得他哥会生气呢？他哥明明是世界上最纵容他的人了。

完了，这次玩大发了。

「林朝。」

「没事……没关系的。」林暮温顺地将埋在弟弟颈窝，被到失禁的羞耻和激烈释放后的悠余韵仍然在四肢百骸来回拉扯。他早就好要把一切都献给林朝的准备了，又怎么会生他的气呢？而且那抛弃烦恼，只在绝快里迷失、到一滴不剩的极致验，让他也髓知味，忍不住再三回味。

他承认，他经常冒想把他哥坏的念，想看他哥被到失禁还要制赋予的样。

正好浴室狭小，林朝也不用担心他哥会摔。

最好能把他哥锁在房里，或者脆锁在浴缸里，这样他哥就能毫无顾忌地和了。

细的肌肤被抹上一层腻的泡沫，间中拂过被蹂躏得烂熟的粒，立即激起怀中人一阵轻。

鼻间都是混合的膻腥气味，他哥被他用满腔，浑沾满他的味，就像被标记了一样。

的汽迅速蒸腾起这狭小的浴室，两人上都已经淋，林朝关了，一把将哥哥抱在怀里。

莲蓬慢慢往上移，到了腹的地方时，林暮动了动，突然叫了林朝一。

林朝不满地哼哼：「我说到到，以后一定要给哥哥最好的生活。」

林朝单膝跪在他哥前，一边调着温，一边偷觑着他哥。

这时候，林朝才发现，他哥脸上本就没有一丁生气的迹象，只有一如既往的柔和与眷恋，翻涌着万千恋慕。

林暮侧过，摸了摸弟弟的脸，里波光粼粼，闪着细碎的星芒。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又往弟弟方向埋了埋。

浴室里一时安静极了，狭小空间只回着细碎声，还有低缓的、此起彼伏的呼声。

心脏悸动不已，林朝不得不咽了唾沫，才说：「哥，以后我赚大钱了，一定要买个很大的房，还有很好的浴缸。」

林朝忙不迭凑过去，将往他哥后颈撩着：「嗯？怎么了？哥。」

只是不能经常，不能不能。

如果不是自小就和他哥一起生活，林朝甚至有一刻都把自己哥哥误以为来卖的。那糅合颓靡与的慵懒神态，不对谁都有着无与比的引力，包括双胞胎弟弟。

林朝抱着哥哥，给他抹着沐浴。

林朝将支在哥哥颈窝，好整以暇地看着怀中人被他摸得阵阵颤栗和息，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怎么摸都摸不够。他朝哥哥的耳轻轻了气，又咬住那颗圆的耳珠，不让他有丝毫闪躲的机会。

「对不起，哥。刚刚是我昏了，没留意到……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林朝说得小声，神却很认真。

等林朝完，间两张嘴已经被得松松地张着圆。烂熟的溢混杂与透明粘的粘腻，搅成黏糊糊的一团，可见这次的事到底有多激烈。

板凳是林伯淘汰来的，旧是旧了，但还是很结实，别说承担两个少年的重，拿它砸到人脑袋开都不在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