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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楚尽答应来，“承蒙帮助，有什么我可以的都不会推辞。”

在环山公路上，一辆车停在这里。车上后座一个白风衣的青年摘墨镜，随手把手机解锁，“晚上有个饭局，七吧。”

屈明离笑了笑，“看着也会说话的，前怎么就犯蠢栽了呢？算了，其实你来之前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晚上你就收拾收拾过去，要是引荐上了那位，现在这事不是大问题。”

屈明离撑手看了一会儿，直到人消失在楼梯拐角，他才打开电脑，一边喝咖啡一边接着看楚尽的资料。

“谁有闲工夫查这个，每年编这人设的明星没有十个也有八个，”钟寒霁懒洋洋重新上墨镜，对司机说，“开车。”

但是此时，一切都还没有开始发生转变，他的微博底充斥着谩骂，粉丝自发的控评组早就跑光了，彼卡娱乐的公关也不再为他工作，甚至反手他一刀，会来看他微博的除了吃瓜路人就是黑军。

“我从三年前就开始关注你了，这次真的很失望，没想到你是这人。”楚尽翻到这条最新评论差笑了，他满打满算也才现在大众视线里半年时间，哪里来的三年，这怕是军走错了片场。

*

青年眉目颜很，沉默时也若有所思，神举止都带着疏离冷漠，但维持着基本礼仪。他看了会儿手机，嗤笑了声接通电话，“看了，屈总这一编的人设拿去发通稿不错，骗我就不必了。”

钟寒霁会答应见见这个满黑料的小朋友，也是走个过场，给发小一个面，实在是谈不上什么真心实意。公事公办，牵扯就没意思了。钟寒霁是对公事私事牵扯不清这事敬而远之的。

这也是屈明离愿意接手的原因，要是真的黑料这么多，要功夫洗净的力可不少，楚尽这况还算有翻盘的余地。毕竟他原本就是被冤枉的，只不过大分人在忙碌的生活节奏中只能看到网上刷屏的碎片信息，没有时间去探求真相。

电话那屈明离笑着说：“我这次真没编人设啊钟老板，你自己也能查到。我都被小朋友这倔劲儿吓了一。”

刚刚发去，一刷新评论就已经上千，其中不知有多少是收钱办事，又有多少是真的恨他。楚尽刷了一圈污言秽语，心无动于衷，又去粉丝超话看了，彼卡娱乐的职粉主持人卸任后，也已经被黑占领。虽然

由屈明离控的险境娱乐在舆论战上颇有经验，即使是真有黑料的网红也能被洗得净净。何况楚尽这刚毕业的确净没污的新人。这的确是楚尽目前可以看到的最好的选择，唯一的风险是屈明离比其他资本都更加冷酷一些，一旦不再产生利益，就会被他随手搁置死，不留旧。

短暂的谈里，楚尽不像是他想象中轻狂自满的天才，反而沉默少言谦虚得，会面临这被资本围剿的局面简直不可思议。这让原本对资料兴致缺缺的屈明离产生了一丝好奇。

屈明离也很明白这一，自然没再怎么提楚尽，又在微信闲聊了两句就结束了对话。

“得了，”屈明离瞥了他冒雨过来打的衣和脚，“洗个澡换衣服吧。”

反正名声已经跌落谷底，他脆把那条微博转发来回复：“谢谢你告诉我两年半后你还在关注我，还穿越回来表演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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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签约公司吧？不然名誉权官司怎么办呢？”

最严重的地方，也只不过是几个资本的围剿而已，有屈明离和钟寒霁打招呼，也不是什么大事。什么莫能助之类的，只是屈明离唬着楚尽签合同而已。

楚尽换好了衣服，一面发一面看自己的微博底。那些黑料包假料里掺几句无关要的真事，夸大编撰十分的恶毒，听起来真是罪不容诛，然而有心人去找那些，都会发现这些都是截取拼凑来的无厘黑料。

楚尽知他的打算。现在向楚尽抛橄榄枝的资本不算少，但比起彼卡娱乐都算是低了，开的条件也十分将就，很可能让他背着脏过去。但是屈明离不同。

在屈明离示意，楚尽走上二楼浴室。楼梯间灯光昏黄，在外面淅淅沥沥雨声中有温的味。

屈明离信奉红的人都有红的理由，也相信放在风上是猪都能飞。原本他对楚尽没什么兴趣，毕竟几家网站竞价太，价比不。不过现在，彼卡娱乐主动解约，全网都是一张嘴难以辩驳的黑料包，这个年轻人走投无路了，他就很乐意“雪中送炭”了。